心里莫名的漫进一丝复杂情绪,她的声音轻了一分,“我没事了,医院那边怎么样?”

    “刚结束,你们直接来医院,我在这里等你。”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刚才的惊险,覃牧也不知道安琳现在是刚脱险,还是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

    为了安全起见,让她先来医院。

    “好!”

    安琳也没有再多说,只是应了一声,便挂掉电话,“去医院。”

    半个小时后,安琳赶到医院。

    她们到时,警车刚刚离去,覃牧长身玉立在凌晨夜色里,车子一停,他便上前,打开车门。

    安琳从车里下来,便被覃牧抓住了手腕,漆黑如潭的眸子把她仔细地一番打量是,“安琳,姚渣渣有没有伤了你?”

    “我没事。”

    安琳淡淡地笑笑,对上他关切地眸,她心底某根心弦,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感觉得出,他对自己的关心。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确实是关心她的。

    “我们先进医院,漾还在里面。”覃牧话音落,拉着她就往医院走。

    安琳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她视线落在他扣着自己手腕的大掌上,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那掌心的温热,缓缓渗进她肌肤,直达心脏。

    想到刚才在那别墅房间里的危险时刻,再看着面前拉着自己大步走在前面的男人,她心里,蓦地漫进一层细密的难过。。

    一走进医院大厅,便看见唐漾迎面而来。

    “安琳,你没事吧?”

    唐漾目光关切地看向安琳,大步走到他们面前。

    “没事。”

    安琳摇摇头。

    “封婉凤真是无药可救了,竟然帮着姚渣渣来绑架你。”唐漾气愤地骂了一句。

    安琳眸子闪了闪,淡淡地说,“她可能也是身不由己,晋琛被姚德纬带走了。”

    “就算为了儿子,她也不该伤害自己的表妹。”唐漾格外愤慨,只因那个女人,是他心里的人。

    “你们不回去吗?”

    不等安琳和覃牧开口,唐漾又转了话题问。

    “我们是想回去的,这不是进来找你的吗?你是去连夜审讯那两人,还是去哪里?”

    “我刚接到电话,说姚新民和姚德纬父子俩逃掉了,今晚我是别想再睡觉了。”

    唐漾疲惫地打了个呵欠,对覃牧道,“这些天你也辛苦了,安琳被绑架肯定受了惊吓,你先陪她回去休息,一有消息,我就会通知你。”

    话音微顿,他又补充一句,“这些天,你们都小心点,姚德纬和姚新民这一逃掉,怕是后患无穷。”

    姚家父子之前敢雇枪手射杀覃忠南,如今这一逃成了丧家之犬,还不知道多恨覃家呢。

    覃牧眉头皱了皱,他们的速度已经够快了的,安排得也十分周密,可没想到,还是让姓姚的给逃了。

    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那你赶紧去吧。”他催促唐漾。

    唐漾点点头,急步离去,他出了医院后,覃牧才对安琳说,“我们也回家。”

    上了车,覃牧掏出手机拨打安妈妈的电话,温和地解释道:“你被姚德纬的人带走后,封婉凤家的保姆就去了家里找妈,她很担心你,一会儿,你跟妈报一声平安。”

    安琳惊愕地看着覃牧,“我妈吗?”

    “嗯。”

    覃牧眼里划过一丝歉意,让安琳身陷险境,是他的不对。

    明知安琳被姚德纬带走,他却因为医院里的计划,没有去救她,更是觉得愧疚。

    安琳接过电话,垂了垂眸,转头看向车窗外。

    电话刚响了两声,安妈妈的声音就传了来,“阿牧,是不是有救出安琳了?”

    “妈,我已经没事了。”安琳听着妈妈焦急的声音,鼻尖忽然一酸。

    “琳琳,你没事了?没事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安妈妈由最初的欣喜激动,说着说着,就变成了恼怒,“你是猪脑子吗,我都说了,明天把婉凤叫到家里来,你今晚去她家干什么?”

    “妈,你再骂,我真要变猪脑子了。”

    安琳笑着调侃

    “你现在哪里?”

    安妈妈的骂声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