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一直鸣笛的警车,他们悄无声息。

    可是,他是怎么拦截他的。

    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难道,他识破了他之前的调虎离山计。

    尖锐的刹车声过后。

    时栋梁和他手下的车子,都被包围了。

    一个个手持武器跳下车围上来,一时间,整片空气都充满了肃杀和死亡的气息。

    时栋梁并没有害怕。

    因为他手上有人质。

    还是他觉得对叶湛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他拉过墨陌的同时,他手下挟持着覃清晴,两人一起下车。

    时栋梁冷笑地看着几米外,一身军装,神色冷寒肃杀的叶湛。

    他抵在墨陌太阳穴的枪口往前一寸,冰冷的枪口惹得墨陌眉心一拧,面上一片清冷。

    “叶湛,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来了。”

    隔着几米的距离,叶湛的目光落在被时栋梁用手枪抵着太阳穴的女子身上。

    他的心,因为她而悄然悬起。

    可是,面上看不出半分不同于普通人质的紧张。

    墨陌与叶湛目光对视的那一刻,她扯动了下嘴角,本想冲他笑笑,可是她笑不出来。

    长这么大,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危险。

    她心里是怕的。

    只是她知道,不管她多怕,都改变不了时栋梁的变态和仇恨。

    甚至,她越是表现得怕,他越会兴奋。

    她眸光安静地看着叶湛,静静地和他对视,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她怕说错了话激怒时栋梁,想到他刚才对那个无辜小女孩的伤害,还不想死的她选择沉默。

    她和叶湛的目光对视了三秒,这三秒里,她好像读懂了他眼神里流露出的讯息。

    不要害怕!

    她忽然想起,中午他在银琥对她说的那句“不用怕。”

    她轻轻地抿了抿唇。

    苍白的小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

    看到他从车里下来,看到他冷峻挺拔的站在几米外的那一刻,她心里如黑洞一般不断吞噬着理智的恐惧就奇迹的减少了些。

    许是之前他帮过她两次的原因,她对他,竟然有一种自己都不自知的信任。

    “时栋梁,放了她们。”

    拂过鼻翼的风,钻进些许熟悉的气息。

    随着叶湛低沉坚定的嗓音出口,他迈开修长的双腿,朝他们走来。

    时栋梁脸色一变,目光阴鸷地盯着叶湛,“叶湛,你最好别再过来,我的手指轻轻一动,你的女人就会没命。”

    “我不是他的女人。”

    从上车就一直沉默到现在的墨陌突然否认。

    她抬起的小脸上一片清冷决绝,似水的眸嘲讽地看着时栋梁,“你被时珍骗了,在她眼里,但凡和叶湛说过两句话的女人都是她的情敌。我只是刚好和他有过三两次巧遇。你可以当人质来威胁他,因为他的职责。”

    时栋梁眯起眼,半信半疑地看着墨陌。

    她的声音并不完全平静。

    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出她的害怕。

    他忽然冷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不怕死,原来你也是怕的。”

    “怕死怎么了?难道你不怕死吗?你要是不怕,你逃什么?你一个都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都不想死,我年纪轻轻的又不傻,为什么想死。”

    墨陌翻了个白眼,因为有叶湛在,她的怕意减少了大半,开了口,便难以闭上嘴巴。

    “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时栋梁脸色阴了阴,还是帮她回忆,“你说因为叶湛的职责。”

    “对,因为他的职责,你可以用我们做人质威胁他,但你不能坏我名声,这样对我以后的老公不公平。”

    时栋梁这次真的笑了。

    若不是自己现在是通缉犯,还被追着,他都想和墨陌好好的辩论辩论了。

    “那也要你有命才能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