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

    “哦。”

    白清灵想到梓阳说的,让她这些天对楚君铭好一点。

    以免他反悔,她昨天白醉一场的话,低下头,就开始扒白饭。

    楚君铭平时看着很好说话的样子,可是冷暴力起来,一点都不好哄。

    要不,还是算了。

    白清灵一边想,一边把白饭往嘴里扒。

    不知不觉,一小碗米饭就被她扒见了底。

    她准备伸手拿旁边的水杯时,才发现对面的楚君铭捏着筷子,正疑惑地看着她。

    “你吃饭都不用吃菜的?”

    白筱筱勉强地笑笑,“这里的米饭很好吃,你要不也尝尝,其实不吃菜也能吃饱。”

    楚君铭看她一眼,把菜往她碗里夹,“不要浪费。”

    ……

    下午,凤以泽出现在楚君铭的办公室。

    正好楚君铭忙完,有时间招呼他。

    两人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楚君铭对他说,“我明天要回帝都。”

    “啊,不是说多待些天的吗?”

    凤以泽很惊讶地看着楚君铭。

    这是来之前说好的。

    “有些事情要回去处理。”楚君铭喝了口茶,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随意地抚着杯子边缘。

    “啊,私事吗?”

    “嗯。”

    楚君铭点头,情绪不高。

    凤以泽眯起眼睛看着他,忽然问,“三哥,不会是伯母又催你相亲吧?”

    楚君铭其实被催很多年了。

    不过,以前帝都四少都单身着,催得不那么厉害。

    自从叶湛和唐晋琛两人谈了恋爱,楚君铭就被催得狠了。

    当不久前,他母亲得知凤以泽也有喜欢的姑娘,虽然没追到手,但至少人家有了目标。

    只有楚君铭还常年禁欲系,害怕他禁出病来的楚母,对他的人生大事就更加的上心。

    如今叶湛和唐晋琛都结了婚,就更不用说了。

    楚君铭淡淡地睨了眼凤以泽,眉目间凝起一层凉薄,回了句,“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三哥,你真要回去相亲?”

    凤以泽不明白的皱着眉头。

    “不是。”

    “那你还回去?”

    凤以泽觉得这三哥是不是傻掉了。

    不相亲你还跑回去干什么,不是应该躲在外面不回去吗?

    楚君铭被他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心情更加郁闷地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水,一口灌进肚里。

    目光凉凉地看着他,“你和清欢的进展如何了?”

    凤以泽一提起清欢,整个人都变得温暖,神辨飞扬,“挺好的啊,清欢昨天帮大哥和二哥他们一人画了一幅画,对了,我还让她帮我们也画了。”

    昨天从医院离开,凤以泽就和清欢一起去了她的画室。

    他帮清欢一起作好准备工作,就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清欢画画。

    清欢画画的时候很专注,凤以泽当了许久的透明人,但他当得乐意,因为是叶湛他们的结婚留念,清欢画得特别的细心。

    相比平时作画的时间翻了一倍,待她画完几幅完,已经晚上十点了。

    “是吗?”

    楚君铭嘴角弯了弯,昨晚凤以泽回酒店已经很晚了。

    并没有去他房间。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三哥,我先拍了下来,发给你先看看,你明天回家要不要带回去。”

    清欢说要裱好再给他们。

    楚君铭想了想,“不用,先放在画室吧。大哥和二哥以后都在g市定居,应该是不会再回帝都去长住了,我们那两幢别墅这几天会开工装修,等装修完通好风能住的时候,直接把画放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