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的头发和脸蛋上都泛着热腾腾的湿气,似乎觉得很好玩,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隔着好几层浴巾向外戳出一个个小小的圆形痕迹。

    我用吹风机的小功率档位给他吹头发,他忽然抬头,献宝似的笑眯眯道:“妈妈你看,蒙古包!”

    我总会为小朋友的奇思妙想感叹,附和道:“哇,是蒙古包呀!那草原上的牛和羊呢?”

    星星没想到我的问题,眼睛咕噜噜地转,露出个一瞬间神似沈令戈的笑容。他拍了拍自己鼓起的小肚子,狡黠道:“在肚子里啦!”

    我一时间错愕,和他一起开心地笑起来。

    一切都整理好之后,我把洗得香喷喷的星星抱到床上,给他盖上小被子。

    “妈妈你闻,被子里都是香香!”

    星星将被子掀开一条缝,奶声奶气地邀请我。

    我低下头:“真的诶,每天晚上都是香香的星星。”

    我在星星的旁边侧躺下,手肘撑着上半身,翻开手上拿着的故事绘本:“爸爸昨天讲到哪里了呀?”

    星星回忆了一会儿,告诉我:“昨天爸爸讲到小象去找小熊道歉,路上遇到兔子先生。兔子先生对小象说不是小象的错,他不应该道歉。”

    我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妈妈,兔子先生为什么说小象不应该道歉呀,他明明打碎了小熊最心爱的花瓶。”

    “这是因为啊......”我轻声地给星星讲着睡前故事。

    没过多久,星星的眼睛一点一点闭上,最终完全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我掖了掖他脖颈处的被沿,安静地看着他的睡颜——白皙的脸庞,圆圆的脸颊,乌黑纤长的睫毛,闭上的眼睛好似弯月牙,小巧的鼻尖,微张的红润小嘴唇露出一点白色的牙齿,活脱脱一个正在安眠的小天使。

    心里被宠爱的感情溢满,我一动不动地端详着星星,不知怎么,意识也慢慢模糊起来,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些许响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沈令戈在给我盖毯子。

    睡意朦胧间,我竟以为像往常一样是在做梦,也不等他开口就从毯子里伸手,大胆又奔放地抱住他的脖子,痴痴笑着黏糊道:“又梦到你了。”

    第84章

    睡意朦胧间,我竟以为像往常一样是在做梦,也不等沈令戈开口就从毯子里伸手,大胆又奔放地抱住他的脖子,痴痴笑着黏糊道:“又梦到你了。”

    只见沈令戈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顺着我环住他脖子的力道缓缓弯下腰,手臂微弯双手撑在我的脸颊两侧,低下头定定地看着我。

    他脸上的神情如常沉静冷淡,漂亮的纯黑色眼珠里的情绪却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一切包容其中,氤氲着浓烈炽热的情,而恍恍惚惚的我看不懂。

    沈令戈背着头顶柔和的暖光,光线描绘着他的脸型轮廓,衬得他更加英俊,更加让人看不透,更加令我着迷,只是......我愣愣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活像被美色迷惑的心窍,半晌才低声嘟囔一句:“沈令戈,你今天怎么不笑啊,冷冰冰的。”

    平时梦里的沈令戈不似现实中给人冷淡而神秘的感觉,他都是温柔的看着我,深情的眼神里只有我,嘴角挂着笑意,叫我默默或者宝宝。只不过梦境不会受人的主观控制,每一次我都很想真实地触碰到他,亲吻,拥抱,甚至是更进一步的亲密行为,但偏偏与我作对似的,从未成功过。要么是在拥抱亲吻的前一秒醒来,要么是总有各种令人意想不到的突发事件,以至于梦的走向天马行空,到最后连梦中的自己都忘了最初的**和渴望,只留醒过来躺在床上的我久久沉浸在梦中的朦胧和暧昧氛围,一遍遍追溯梦境,然后懊恼、回味。

    因而似乎是有意弥补这种不能触摸的巧合也好、奇怪的定律也罢,我总觉得梦里的自己与现实中性格反差极大,梦里的方疏默甚至不再只是穿着日常的女孩子衣服,还有着许多奇奇怪怪的服装;会画大面积的亮色眼影;会勾勒上挑的眼线;会涂烈色红唇;还会戴夸张的大耳环。那个他自信而张扬,热情又奔放,有些任性,有些娇气;总是主动调戏沈令戈,言语大胆,搂着他的胳膊,歪头靠在他的肩上,高兴的时候撒娇地叫“老公”,不太开心的时候直呼他的名字“沈令戈”。

    我是真的睡得迷糊了,只稍微疑惑了一下为什么这次的梦这么真实、眼前的沈令戈也不似平日言笑晏晏,然后很快就把这些抛在了脑后。

    我顺着沈令戈温热修长的脖颈,摸到耳垂、脸颊,最后捧住他的脸——真是每一寸都长在我的审美上、如雕塑般立体的一张脸,赏心悦目,魅惑人心。而且这样俊美优秀的男人是我的,我莫名地高兴起来,抬起头向上噘嘴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柔软干燥,刚要退开又舍不得似的连着亲了几下才躺回去。

    这期间沈令戈动也未动,任我占便宜,只是深深地看着我,抿起嘴唇,眼睛竟隐隐有发红的迹象。奈何我沉浸在以为的美梦中毫无察觉,甚至半睁眼睛脸颊微热对他笑,羞涩地说:“老公,你今天有点不一样,我竟然亲到你了......”

    沈令戈撑在我两侧的手压到了我的头发,我轻轻挣了一下,对他说:“老公你压到我的头发了,疼......”

    等,等一下,疼......?

    做梦会疼?

    做梦怎么会疼?!

    我一下子从困倦中清醒,意识到这哪里是做梦,明明是睡昏了头,调戏了沈令戈,还自然地叫他“老公”......

    甚至让沈令戈知道了我时不时会做关于他的梦!

    我的脸猛地爆红,一瞬间竟觉得连蒸熟鸡蛋也不是问题。我傻了一般呆呆地看着一言不发、看不出什么情绪的沈令戈,半晌才磕磕绊绊地说:“......我......不是......令戈......你......”我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手忙脚乱、掩耳盗铃似的捂住他仿佛藏有深海而令人头晕目眩的眼睛,“别,别看我......”

    我的话颠三倒四,乱七八糟,都连不成连贯的语句。然而还没等我整理好思绪,沈令戈似是忍无可忍地打断了我:他一只手将我的两只手腕并起抓住,按在我的头顶,深深地吻下来。另一只手不住地抚摸我的脸颊,不,那不能称为抚摸,更像是迷恋到极致忍不住蹂躏的动作。

    迷恋......真是好不要脸的猜想和直觉——今天已经够丢脸的了。激烈的亲吻间我分神想道。

    仿佛是察觉到我的不专心,沈令戈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了一下我的嘴唇。有点痛,却也让我回过神,十分兴奋,不由更向上去,如同打开大门邀请他来做客。

    沈令戈顿了一瞬,接着便是更加不客气地深吻。

    我与沈令戈在一起没多久,亲吻却是不少的,在这种亲密行为中更能使我日益窥见他绅士外表下掩藏的强势和控制欲。不论是他深入的亲吻我,还是诱惑我主动行动,他都是隐隐的支配者,而我就是那个心甘情愿的臣服者。

    这让我感到无与伦比的激动和无上的快乐。

    忽然间,我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一件小事。

    当初和席暮柏在一起后没几天,戚昱就得到假期,从国外回来了。这实在是正好的事情,席暮柏与我,还有乔依楠,戚昱四个人一起约着吃了一顿见面饭,算是带席暮柏见过我最亲近的朋友,宣布在一起了。

    然而事后戚昱和乔依楠都在私下表达了对席暮柏的不喜,觉得他十分轻浮而擅长花言巧语,将我吃得死死的,而我也太过纵容他。说实话,大约是冥冥注定,也是我识人不清,我身边见过也知道席暮柏身份的朋友,都或多或少地让我注意着些。

    但那时候我一心沉浸在甜蜜的恋情里,只当是席暮柏孩子气,而恋人之间不必计较那么多,便从未将别人的好心提醒放在心上。

    乔依楠总说让我抓住两个人之间的主导权,不要让席暮柏控制我。我一直认为是她性格强势,所以感情观也与我有大不同——我并不强求做强势的一方,也不想做。每当提起这个,乔依楠都要狠戳我的额头。

    再后来我与席暮柏分手,认识沈令戈,与他在一起,事情又变成了这样。

    我渐渐明白过来,或许不是我做出的妥协,而是我真的乐于此。

    而相较于以前,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趣味所在,而对于沈令戈,我再信任他不过,甚至主动将情感的匕首递予他。

    ******

    【chapter 84补车:

    沈令戈撑在我两侧的手压到了我的头发,我轻轻挣了一下,对他说:“老公你压到我的头发了,疼....”

    等,等一下,疼....?

    做梦会疼?

    做梦怎么会疼? !

    我一下子从困倦中清醒,意识到这哪里是做梦,明明是睡昏了头,调戏了沈令戈,还自然地叫他“老公”....

    甚至让沈令戈知道了我时不时会做关于他的春梦!

    我的脸猛地爆红,一瞬间竟觉得连蒸熟鸡蛋也不是问题。我傻了一般呆呆地看着一言不发、看不出什么情绪的沈令戈,半晌才磕磕绊绊地说: .........我......不是......令戈......你......”我一边这样说着, 一边手忙脚乱、掩耳盗铃似的捂住他仿佛藏有深海而令人头晕目眩的眼睛,“别,别看...”

    我的话颠三倒四,乱七八糟,都连不成连贯的语句。然而还没等我整理好思绪,沈令戈似是忍无可忍地打断了我:他一只手将我的两只手腕并起抓住,按在我的头顶,深深地吻下来。另一只手不住地抚摸我的脸颊,不,那不能称为抚摸,更像是迷恋到极致忍不住蹂躏的动作。

    迷恋.....真是好不要脸的猜想和直觉,今天已经够丢脸的了。激烈的亲吻间我分神想道。

    仿佛是察觉到我的不专心,沈令戈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了一下我的嘴唇。有点痛,却也让我回过神,十分兴奋,不由更张开嘴将自己送上去,如同开放大门邀请他进来。

    沈令戈顿了一瞬,接着便是不客气地入侵。他柔软的舌头扫荡过我的口腔,卷住我的舌尖毫无缝隙地贴合着,纠缠着,将我的舌头扯到他的嘴里逗弄,又抵住推回来。

    我与沈令戈在一起没多久, 亲吻却是不少的,在这种亲密行为中更能使我日益窥见他绅士外表下掩藏的强势和控制欲。不论是他深入的亲吻我,还是诱惑我主动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他都是隐隐的支配者,我就是那个心甘情愿的臣服者。

    这让我感到无与伦比的激动和无上的快乐。

    沈令戈了解我的敏感部位,勾住我的舌尖一起在上颚处连续顶弄,又痒又麻。这样的扰乱人心弦的动作间,被他按住的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累积,不断累积,一层一层地增加,像是下一秒就要满到边缘而溢出来。我不由期待着,然而却一直没有到达那个我确定存在却无法想象和描绘的满足的顶点。

    一定是缺少了什么。

    鼻息间都是沈令戈的味道,感觉到唾液从嘴角流出来,微妙酥麻。我被这不满足和渴望折磨得开始喘息和焦虑,时而泄露出小声的呻吟和轻哼,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下意识想挣脱沈令戈的手去拥抱他,然而晕晕沉沉得浑身无力,同时他的手掌有力得如铁箍一般令我动弹不得。

    我只得张开腿夹住沈令戈精瘦绷紧的腰,顾不得身上的裙子全堆到了腰间,光裸的腿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意,在他柔韧的腰侧肌肉上毫无章法地蹭。

    在遗留的意识里我知道自己身上有地方发生了变化——阴茎半挺起来,有液体从顶端的小孔渗出继而沾湿了贴合皮肉的布料。磨蹭着,那东西在我无意间与身上人的同样硬热的物件挤压到一起。我猛地一激灵,由于被沈令戈堵着嘴,喉咙里发出无声地尖叫。

    这就是缺少的东西。

    开始愈加放肆地贴合中,我喘息着颤巍巍地向下一瞥,立刻仰起头,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沈令戈衣着完整,身上只有些褶皱,下身被勃起的阴茎顶起难以忽视的弧度;而我原本所穿的短裙早已乱七八糟地堆叠在小腹上,白色轻薄而透出湿润痕迹的三角内裤紧紧绷着硬翘激动的茎身,粉红色的头部从内裤的松紧边缘和皮肤之间挤出来,蹭弄间不停有清液流淌。

    我越来越硬,迷糊中随着本能一下一下幅度很小地向上顶腰,试图缓解无处释放的热意。

    然而就在此刻,一直揉弄我的脸的那只手离开,顺着我的下颌线、脖子向下,经过柔软的胸膛和小腹,手指在内裤的蕾丝花纹边缘摩擦着停留几秒钟,最终握住我躁动的大腿按下。

    沈令戈的嘴唇从我的嘴上离开,拉扯出的透明黏丝变长、变细,然后我愣愣地看着它落进我微张的嘴里。

    他停下了。】

    过了许久,沈令戈停下了。

    我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向沈令戈,想扬起下巴继续吻他,他往后退了退,而我的手和腿都被他按着不能动。

    欲望在身却被吊着,我几乎要生气了,急促地小声喊道:“沈令戈”。

    语气里的羞窘和气闷显而易见。

    沈令戈身上情况比我只坏不好,但脸色看不出来,镇定冷静地凝视着我。他说:“星河在睡着。”

    我顿时响起自己是在星星的卧室哄他睡觉,现在是在小朋友面前(虽然睡着)做些亲来亲去的少儿不宜的事情。我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头脑也渐渐清醒冷静下来,觉得被欲望控制又被沈令戈喊停的自己有点夸张,有点好笑,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第85章

    他停下来。

    我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向沈令戈,想扬起下巴继续吻他,他往后退了退,而我的手和腿都被他按着不能动。

    欲望在身却被吊着,我几乎要生气了,急促地小声喊道:“沈令戈”。

    语气里的羞窘和气闷显而易见。

    沈令戈身上情况比我只坏不好,但脸色看不出来,镇定冷静地凝视着我。他说:“星河在睡着。”

    我一愣,向旁边看去:星星白嫩的小脸正对着我们,红红的小嘴一张一合,活脱脱一个纯洁的小天使睡得香甜。

    我顿时响起自己是在星星的卧室哄他睡觉,现在是在小朋友面前(虽然睡着)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我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头脑也渐渐清醒冷静下来,觉得被欲望控制又被沈令戈喊停的自己有点夸张,有点好笑,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被沈令戈隐隐含着笑意的目光注视着,我脸红得厉害。想到明明是他先来深吻我——以为是做梦便大肆说胡话行蠢事的的愚蠢事件已经被我选择性遗忘,把我勾引上钩后还能保持理智地停下,看我被他牵着鼻子晕头转向,我忍不住埋怨地瞪他,刚才身上还活跃着探头探脑的小东西也有点蔫儿了。

    沈令戈却轻笑,胸膛的微微颤动带着热量透过衣服传过来。他放开我的双手和大腿,顺势揉了揉被箍住的部位,然后他的小臂撑在床上,整个人压到我身上。沈令戈低头吻了吻我,说:“可以去我的房间。”

    一口气戛然断了,再续就有点使不上劲儿了,而且比起我已经开始消停的东西,沈令戈的kua下就算隔着几层衣料都能让我感觉到它状态好得让人心慌慌,我伸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有些恶趣味地懒懒回答道:“......不要,我懒得动了。”

    本想看沈令戈失策的模样,谁知道他毫不在意自己下mian什么情况一样面不改色,甚至一眼看穿我的心思。他带有暗示意味地,用几乎可以当防身武器的东西ding了ding我的,低声道:“小坏蛋。”

    我被那尺寸和存在感都极强的物件轻撞得瑟缩一下,脸上的热度居高不下,然而并不害怕,眯着眼睛笑起来,一副有所依仗的“耍赖”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