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王金花现在看方景就想看一个金元宝,这家伙是真的厉害,别人挖空肠子都写不出来的歌,但他手里轻轻松松,一顿饭功夫就出来。

    潜力很大,再过几年或许发展成国际巨星也说不一定。

    台上,何灵喊道:“各位,继续哈!方景把花往后传,我们的游戏才刚开始呢。”

    “咚咚咚!!!”

    华夏思想观念中,婚礼的手捧花代表着幸福美满,来年好运,单身男女都很喜欢抢花这个环节。

    后面一群十八九岁的女孩抱着花不撒手,何灵笑道:“你们这是干嘛?年纪轻轻离结婚还早,往后传,给后面的哥哥姐姐机会。”

    “咚咚咚咚!”

    “到谁了?亦非,快上来,唱歌还是跳舞?”

    击鼓传花玩了三轮,后面又加了几个新郎新娘和来宾互动游戏,一直到晚上八点,陆陆续续众人离开。

    方景喝了不少,哪怕是号称千杯不醉也有点受不了,这可都是白的。

    拒绝了王金花的住酒店建议,他让司机送自己回小区。

    以前欢瑞安排的住处被退了,后面又重新找了一个,离工作室不远,一个公交车站,步行二十分钟。

    ……

    几天后,从湘南卫视出来,没来得及和汪函吃饭,方景急匆匆赶往乌镇,坐飞机上直接睡着。

    为了去参加戏剧节,他把接下来一个星期工作都做完,一天飞四五个城市,睡觉不足四个小时。

    “醒醒,到了!”

    迷迷糊糊之中,方景感觉有人在叫他,一睁眼,何灵站旁边。

    “何老师?我这是还在大本营吗?”

    “哈哈哈!不是。”何灵忍不住笑,“到江浙了。”

    “那你……”

    “和你一样,我是来参加戏剧节的,一上飞机就看见你,本来还想打招呼,见你睡着没开口。”

    作为黄垒几十年朋友,戏剧第一届的时候何灵就参加了,从此每年雷打不动都来。

    有时候兴致来了也会陪着朋友一起排话剧,客串几个角色过戏瘾。

    横一眼吴佳佳,方景道:“你怎么也不叫我?”

    “别怪她,是我让她别打扰你的,走吧,我们先下去吧。”

    “嘿嘿,正好我不认识路,何老师,麻烦你了。”

    “小事,跟着我走。”

    在何灵的轻车熟路带领下,两个小时后方景来到乌镇。

    黄垒事先定好酒店,他们简单出示身份证就住进去了。

    下午,睡了一觉后的方景神清气爽,吃完东西后打算和何灵一起去戏剧节,但吴佳佳说何灵一来就去了,现在没回来。

    “算了,那咱俩一起去吧,带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表演艺术。”

    “我看过了。”吴佳佳撇嘴,“中午就去了,里面也没什么好玩的。”

    “不过你要是想去我倒是可以给你当导游。”

    方景郁闷:“那走吧,导游!”

    这姑娘真是会享受,到哪都能玩。

    戏剧节大门口,小商小贩,蓝眼睛,黄头发老外,学生情侣,老头老太笼络不决,路边餐馆爆满。

    几十个安保人员四处巡逻游走,自愿者戴着红袖标给路人解答疑问。

    两条三十多米的长队在排队买票,一张二百,学生半价,不算便宜。

    见吴佳佳埋头就要往里走,方景疑惑,“你的票应该用了吧,不再买吗?”

    “喏!中午买的!”吴佳佳口袋里拿出十几张票。

    “这么多?用得完吗?”

    “你要在这里呆一个星期,每天进出都要买票?不多买几张哪够。”吴佳佳洋洋得意。

    戏剧节一共十五天,因为答应客串绣春刀,方景时间有限,只能待七天。

    “方景老师你好,你们进来是不用买票的,拿着这个就行。”

    正当两人准备进去,门边,一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微笑着递给方景一个挂牌,上面写着特别嘉宾四个字。

    每年受邀而来的嘉宾很多,主办方早就想好对策,要是让人家万里迢迢赶过来,每天进出还要排队买票,那真是贻笑大方。

    “她的我的助理,也可以进去吗?”

    “可以的,这个牌子一次最多能带五个人进去,如果你们人数较多的话我可以再给一张牌。”

    “不用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