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是他身上干爽的气息,

    这一点带着甜的味道,

    被体温蒸得浓郁醇香,

    牢牢把浑身僵硬的恪非包围,

    只瞬间就消磨了他几乎全部的自制。

    他闷哼一声按住少年不安分的手,“你被下药了?”

    阮墨哪还听得清他说话,难受地挨着他,

    眸里氤着泪,仰头就去吻他,被恪非偏头躲开,

    亲在下颚。

    他发出各种难受的声音,

    挂在他身上,没有力气去掌控恪非,

    挠起了自己。

    “痒……热……”

    他白皙的胸前浮起四道瑰丽的红痕,

    几乎要抓出血,

    被恪非皱着眉拧住手,

    提着去泡冷水。

    冰凉的温度唤起阮墨一点残存的理智,

    他趴在浴缸喘息,

    听到他低声安慰,“你别慌,坚持10分钟,

    我去找人来送解药。”

    他折身想走,

    被阮墨抓住一节小指。

    “别走…我要你。”

    仿佛耳边炸起惊雷,恪非整个人都木了。

    阮墨另一只手也攀上他,克制地咬住下唇,高热的体温烧出他两滴泪,扑到他背后,颤着双手抱他。

    “给我……”

    恪非声音干涩,“别闹,我是男人。”

    抱着他的少年更焦急,抱着他又捏又挠,“恪非你混蛋,我知道你是男人!”

    阮墨呼吸急促,勉力从浴缸里站起来,紧紧贴上他后背。

    “求你了。”他哀声吸气,语气已是哭腔,“就一次。”

    就一次。

    这句话像是有什么魔力,恪非像是自我催眠一样抱住这个快要崩溃的少年,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卧室,粗暴扯落两人拉扯间湿透的衣裳。

    他身子软的像水,他甘愿做他的摆渡人。

    翻滚在床被间,两人都被这快-感俘虏,享受和被享受的感官盛宴,从夜半沉沦到破晓。

    什么一次不一次的,见鬼去吧。

    。

    最后一下,他大汗淋漓,小麦色的俊脸紧绷,眼下是一点通宵的青黑。

    闹钟发出刺耳的叫声。

    六点钟就是马拉松大赛了,此刻五点十分,时间还来得及。

    恪非小心替缩成一团的阮墨清洗,没有吵到他休息,随便抹了把脸,从浴室垃圾桶里找出那袋有问题的酸奶袋子。

    “刘队,昨天那个b市的流氓先不要放…”

    他打着电话,嘴上叼着面包,最后看了一眼面色略带苍白的少年,关上了房门。

    ……

    人走了,系统发出微弱的电流,两下把昏睡的阮墨电醒。

    阮墨抱着头坐起来,头发倒竖,张口吐出一口黑烟。

    “你干什么,让不让人活了。”阮墨嗓子痛的要死,闭上眼睛在心里怒而咆哮。

    腰部往下知觉都快没有了,你这把我电醒,是想叫我去跑马拉松?

    我从门口爬着去,天黑之前能爬到起点?

    系统格外兴奋,整个画风都变了,“恭喜宿主,经过你昨晚的努力,天选之子恪非对你的好感度已经达到90,可以小部分挪用他身上累积的因果点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