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没弹出来时看着和露指手套差不多款式,

    还是十年前就过时那种。

    两人一路从闹市遛弯到公园,

    抱着膀子站在假山顶。

    仿佛全市的家长都去给高三学子马拉松加油了一样,

    往日喧闹的公园寂静的很,

    连个摆摊卖小吃的人都没有。

    阮墨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对恪非的追问装傻充愣。

    “大概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阮墨一通胡扯,不擅言辞的他苦恼得厉害,

    被问的狠了,干脆扑过去,用手掌捂住恪非的唇。

    看着他炸毛的样子,

    恪非低低一笑,

    亲了亲他白嫩的掌心。

    阮墨红了脸,视线飘忽到一边,

    昨天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来了一遍,

    今天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直视他英俊的脸了。

    只要看到,

    就会不自觉脑补出他隐忍克制着低喘,

    牢牢占有着自己的画面。

    系统:“……你想要就说,

    能不能别一个劲在脑子里回忆了?”

    阮墨:!!!

    系统:“放心,

    哥哥我给你强过的身体,绝对保你夜夜笙歌不夭折。”

    阮墨想要反驳它,被恪非握住手掌,

    温声提醒:“快中午了,

    回去吃饭吧。”

    他率先站起,拉着一直走神的小可爱就往回走。

    手再也没有放开。

    ……

    总感觉恪非哪里不对。

    在得知阮墨对他的强占并不反感后,恪非显得格外兴奋,被逼回学校上课而无处散发的精力全部释放在他身上,两人说好吃完饭补习功课,补着补着就滚到床单上去了。

    “停一下……恪非!”他颤抖着哭出声,抓着恪非的短发哀求。

    恪非半磕着眼帘,微微低头,闷哼一声抱紧了他,亲掉他脸颊上的泪。

    两人都要疯了。

    阮墨都不知道他一宿没睡,哪来这么多的精力。

    第二天去到学校时,他整个人都被折腾蔫了,困倦地趴在课桌上打盹,一睡就过去了半个上午。

    耳畔爆发出一阵哄笑,韩甜甜举着手机过来摇他,“墨哥哥,快去看张大帅,他真的要裸-奔了!”

    谁,这么勇猛。

    阮墨勉强睁开眼,这才想起昨天玩笑一样的话。

    他太困了,忘记和张大帅说不用这么较真的,没有人真想看一个男人脱了裤子跑障碍训练的好么,辣眼睛。

    阮墨被韩甜甜拖到窗边,打了个小小的呵欠,一眼就看到恪非也在操场,不紧不慢地在做引体向上,眼神一直挂在一旁的张大帅身上。

    。

    张大帅好委屈,皱着脸道:“恪哥,要不要这么绝情,真的要全脱啊,脱个半-裸意思意思行么?”

    吓坏小朋友怎么办?

    恪非皱了皱眉,想要说不行,心电感应一般回头,正好看见趴在窗边的的阮墨,立马改口道:“留个底裤,别的全脱。”

    张大帅被他凶狠的眼神吓到,麻溜照办,悲惨地狂嚎一声,袜子都没穿,在楼上一片欢呼声里冲向障碍训练场。

    鉴于丢脸,他竟比平时还快三分,捂着脸冲刺加速,麻利地上蹿下跳,引起楼上无数好评。

    “哈哈哈哈不行我要把他的录像珍藏起来,看他以后还装不装。”韩甜甜拍窗狂笑。

    张大帅一边跑一边打喷嚏,零上几度的气温冻得他瑟瑟发抖,狼狈的样子让阮墨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