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淫神知道自己一招走错,招招受制,哭丧着脸说道:

    “师父,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刘清得意地昂起头,说道:

    “那是,你问问这两个家伙,我对他们好不好?”

    风萧萧与叶小巴互相瞅了一眼,齐声道:

    “师父,说实话还是说假话?”

    刘清抬起手,做出要狠狠弹额头的架势,冷冷地道:

    “你们俩说呢?”

    风萧切与小巴又互相瞅了一眼,很严肃地齐声说道:

    “说实话,师父待我们比亲爹还要好。”

    刘清露出满意的微笑,一想不对,叶小巴连自己的亲爹是谁都不确定,风萧萧更惨,亲爹是条爬虫,连当妖怪都没资格,他们俩这是话里藏话污蔑师父哪,可是再看这两个徒弟的表情又挑不出破绽,只得摇摇头,对第三个徒弟说道:

    “徒弟,以后你不能再叫摘星洞主或者淫神了,你名字多,说一个好听顺口的。”

    风萧萧与小巴抢着说道:

    “师弟叫盘古,师弟叫盘古。”

    刘清皱眉说道:

    “这算什么名字?盘古根本不存在,是编造的,不好听不好听,嗯,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全听师父的。”淫神盘古低眉顺眼地说道,打定主意一年之内务必拍马屁拍得剑神舒舒服服才行。

    刘清想了一会,说道:

    “你还是叫元明吧,姓刘,大号刘元明,小名,呃,就叫小明。”

    淫神对名字无所谓,但还是不大满意,说道:

    “为什么我要跟师父一个姓啊?”

    “你以为我愿意吗?你是皇室宗亲,皇帝姓刘,你当然也姓刘。以后在别人面前要注意身份,尊贵一点,别给老刘家丢脸。”

    “哦,我还以为姓刘的被推翻了呢,敢情还是咱们刘家的天下啊。”

    刘清收服了淫神刘元明,手掌向石门的方向一推,化解了门上的“抱神功”,顺手将石门也震成了粉末。

    摘星洞门户大开,外面的长生观弟子一拥而入,个个手持法器,他们可不是在演戏,而是亲眼见到刘清找薛少安说话,然后抗着薛少安的尸体逃出孙府。

    陆韵急红了眼睛,恨得咬牙切齿,也不管能不能打得过,挥动法剑,一道黑线逼向刘清,刘清随手一挥,将黑线消得无影无踪,笑嘻嘻地说道:

    “干嘛,陆小姐,还没成亲就要杀媒人吗?”

    陆韵又恨又悲,说道:

    “你、你杀死了少安,我、我……也不活了。”

    说罢长剑横在脖子上,就要自杀,刘清伸指一弹,隔着几步远就将长剑弹脱陆韵的掌握,上前一步,刚要开口,陆辽黑着脸走上前,说道:

    “剑神,昆仑山与你无怨无仇,长生观于你更是有恩无隙,你为何恩将仇报,下此狠手?”

    说完,忍不住在风萧萧身上扫了一眼,悲愤无限,似乎有着十万分的惋惜,风萧萧哪懂得他的复杂心情,还以一个媚笑,陆辽心中一动,忙挪开目光收摄心神,盯着剑神。

    刘清尚未开口,新徒弟刘元明走到他身前,双手合什,说道:

    “无量天尊,小道……”

    刘清轻轻踢了他一脚,元明反应过来,摘星洞里这几百年进来的人大多是道士,他说顺嘴了,忙又改口道:

    “阿弥陀佛,诸位误会我师父了。”

    元明站在剑神身后,大家没看到,这时现身,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们都看到过这位和尚的尸体,应该好好存在孙府后堂里才对,怎么可能突然活过来跑到摘星洞呢?

    剑神在通天寺前大战广慧法师时长生观都没人后退逃走,这时却有几个胆小的人吓得跳出洞穴,捂着心口,头皮直发麻。

    陆韵不愧女中豪杰,看着死而复生的和尚,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一声不吭,向后摔倒晕了过去,她什么都不怕,只是怕鬼,陆辽忙扶住姐姐,心里也在发毛,可是知道事情蹊跷,洞穴没多大,却看不到姐夫薛少安的尸体,于是问道:

    “剑神,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清嘻嘻笑道:

    “不好意思,这是我和薛兄玩的一个小游戏,时间紧迫,需要大家发挥出最好的演技,只好瞒着你们了。”

    “薛少安没死?”陆辽惊喜地叫道。

    陆韵正好醒来,听到这句话腾地站起来,先在洞内扫了一圈,也叫道:

    “少安没死?”

    “当然没死,不过他现在还躺在棺材里,恐怕也不太舒服。”

    陆韵闻听此言,抓起地上的法剑,风风火火地跑出摘星洞,驾起黑云就向京城飞去。

    陆辽等长生观弟子心情放松了大半,他们谁也不想把剑神当敌人,可是还有一小半心在悬着,陆辽指着元明,说道:

    “元明大师,是……他……是人是鬼?”

    “阿弥陀佛,小僧是人,而且是个男人,还是皇家的男人,大家不要害怕,尤其是诸位姑娘们,小僧心地善良,绝无害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