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猜一下,护帝神在这个计划中一定很重要,可是又有点太重要了,所以要让剑神也来掺和一下,两位神打来打去,人间的皇帝就可渔翁得利,不仅能坐稳宝座,还能统治原来逍遥法外的修行之士。”

    云月龄轻轻拍掌,说道:

    “剑神真是聪明,就是陛下亲自来,也不能说得更清晰更准确了。”

    “那是当然,不过我不想跟他合作被他利用,皇帝人虽小,心眼却太多,我得提防着后背中刀。”刘清最讨厌被人支配,所以直接拒绝。

    云月龄似乎料到了剑神的回答,或者是皇帝料到了,她并未显出失望,神情不变,说道:

    “陛下只是表达自己的意愿,剑神可以随时改变主意。”

    “哼,那他可得等一阵子了,其实我找你老爹是为了‘天子符’,我正想进皇宫找皇帝,不过不是为了合作,是想知道护帝神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

    “‘天子符’现在只有两张,一张在陛下身上,另一张在护帝神身上,我父亲也进不了宫,何况他也不在府中,我在这里与你见面,他若是知道了非杀我不可。剑神想见陛下,是对张文炳说的话有怀疑吧?”

    “‘八方图’有监听功能了?”刘清惊讶地问道,这可太夸张了一点。

    “用不着‘八方图’,剑神离开茶馆,我派人请来张文炳,问一下就知道了。”云月龄淡淡地说道。

    张文炳从来保守不住秘密,刘清是知道的,说道:

    “看来你能替皇帝回答我的怀疑了。”

    “嗯,剑神可以相信张文炳,他所说的内容都是真实的。”

    刘清与三花圣女互视了一眼,心里都是同一个想法:这个护帝神疯了。

    “证据呢?”

    “没有证据,护帝神不立文字,从来都是口述。”

    “皇帝相信这套鬼话?”

    “一开始不太相信,现在有点信了,因为神朝建立的第一个迹像已经出现。”

    “什么迹像?”

    “每个人的修行都在突飞猛进,甚至从前没有修仙资质的人,偶尔也能炼出内丹了。”

    “这的确是个迹像,可是未必跟什么狗屁神朝有关。”

    “剑神尽可不信,以后还会有更多迹像出现。”

    “嘿,那我就等着看吧,你告诉小皇帝,我和他不是一伙的,但我与护帝神早晚有一战,他若是聪明,就老老实实地等着看结果,千万不要乱插手。”

    “我会一字不差地将剑神的话转告陛下,不过我这里有一条免费的情报,剑神还要不要听呢?”

    “你别说免费,肯定是皇帝又要利用我干什么,说来听听,没准我还要收费呢。”

    “万神殿石基已经修复完毕,今夜就将召出神女,或许现在就在进行,但陛下并未希望剑神做任何事情。”

    第一百五十四章 神女的模样

    从云月龄,或者准确一点说,从皇帝那里,刘清没有得着想要的证据,以此向天下公开护帝神的阴谋与野心。

    趁着三花圣女转身准备离去的一刹那,云月龄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找我”,让刘清确定这位表面端庄的云贵妃,还是两年前的那个变态女人。

    出了国师府,苗止清说道:

    “应该杀了那个女人。”

    “她毁了内丹,对咱们没威胁。”

    “哼,她是替皇帝来迷惑你的,杀她,皇帝才会知道你的决心。”

    “我是那么好迷惑的吗?你太小瞧我了。”

    “我觉得挺容易,脱光衣服站在你面前就行了。”三花圣女说道,脸上不由得露出笑意。

    刘清搂住她的纤腰,也笑着说道:

    “那是因为你厉害,比我的妖媚徒弟还厉害。”

    “尽会说好听的,万神殿要召出神女了,你打算怎么办?”

    刘清很想与神女正式较量一场,报左肩上的一剑之仇,但他不想让教内主战主撤两派继续分裂下去,只要除掉神女,神佛教就不敢进攻斜月谷总舵,争议也就不存在了,虽然这也肯定顺了小皇帝的心意,却只能便宜他,于是说道:

    “等他们召到一半,我就杀了她和那帮召唤者。”

    三花圣女不知道刘清的内心想法,听到一个“杀”字,立刻热血沸腾,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就是‘诛妖木’不好对付。”

    自从被“诛妖木”拉扯过一次以后,刘清下丹田内一直有一小块地方阻碍仙气运行,刘清天天与苗止清混在一起,一直没时间去掉它,也有点怕“诛妖木”,想了一会,说道:

    “咱们在万神殿以外施法,把杀死的人都抛在‘诛妖木’上面,或许能阻断它施法。”

    三花圣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正心法师就是这样牺牲自己救出剑神的。

    接下来的问题是怎么到万神殿附近,能看到里面的状况,又不用施法。

    巨大的“八方图”还在夜空中一圈圈地飞着,像是海洋中的魔鬼鱼,刘清忽然有了主意,拉着苗止清向东跑了一段距离,在接近城墙的地方等着“八方图”在头顶经过。

    “八方图”缓缓飘来,刘清搂着圣女,施展瞬移法术,跃到了大风筝上面,与此同时,三座神佛塔向两人刚才站立的地方发射了法力,紧接着,几名守塔仙人飞了过来,但是已失去了施法者的目标,谁也没想目标就在头顶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