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恃无恐。”

    “这个瞒不了你,嘿嘿。”

    “我的新提议是这样的,你仍然要当我的主人……”

    “哎!”

    “可是不用定血契。”

    “这样也行?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表面一套背里一套?”

    “无血之契从没有过,但是可以通融一下,我是不是口是心非,到时你尽可以任意检验,所有魔奴都受到禁制,除非有主人存在,否则不能施展任何方法。作为你的仆人,我会在我的能力范围内为主人做一切事情,而我的能力绝对超出你的想像。”

    魔奴的自夸刘清是相信三分的,魔族的实力甚为强大,远古时为将其铲除,诸神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当初定下禁制的人真是有远见。不对,‘化魔三段’呢?你替我除天庭封印呢?在别人身体里蹿来跳去呢?这些不是法术吗?没有主人你也施放了。”

    “严格来说,这些都不属于法术,‘化魔三段’是法术的内容,我从未施用过。除掉封印依靠的是魔胎,魔胎是剑神本人的魔念集合而成,剑神练过‘唤魔摄念’,我不需要施法就能种下。进入别人的身体,同样不是法术,是‘化魔三段’召唤我过来的,剑神若没有修行过此套功法,我想进也进不了。”

    “卑鄙无耻下流的家伙,我就知道你在‘化魔三段’留下不少后门。”

    “形势所迫。”

    “所迫个……等等,叶亭想提升内丹也要修炼‘化魔三段’,岂不是也会成为你的住所?”

    “不,绝不会,我是男魔造出的产物,绝不会进入任何女子之身,也不会听从任何一位女子的命令,这同样是禁制。”

    “原来魔族都是大男子主义。行了,说说你的条件吧,你肯定是有条件的,对吧?”

    “当然,我的条件对咱们双方都有利。”

    “快说,有没有利我自己决定。”

    “我要一具天神的肉身。”

    “哈。”刘清在丹田的虚空之中也感到大笑时的震颤,“不好意思,我从前倒是有一具天神肉身,可惜让我毁掉了,你要是愿意,就慢慢等着吧,等我重返天庭大开杀戒,多少具都有。”

    “剑神忘了,这世上还有一位下凡的天神。”

    剑神在天庭的随从小六儿的确警告过,不过好几年过去了,这位神秘的天神连个影儿都没有。

    “你要是愿意相信,也行,不过我可没有时间表。”

    “我也没有,有一位天神迟早会来找剑神斗法,其中一位必死,在我的帮助下,死的会是那一位天神,杀死之后,我要他的肉身,到时咱们的主仆之契结束,谁也不欠谁,非血契就不能是终生的了。”

    刘清思考了一会,魔奴的帮助作用很大,以他现在的内丹等级,非常需要它,至于天庭派下来的天神,如果非要杀自己,自己当然也要杀他,肉身送给魔奴不过是顺水人情,这提议听上去似乎很合算。

    不过,这是魔奴的提议,魔奴向来说话留三分,擅长在条款中隐藏陷阱,刘清又想了一会,说道:

    “提议是这样的:你与我定无血之契,我当主人,有权行使血契主人的一切权利,你当仆人,必须执行血契仆人的一切义务。这道无血之契一直持续到我杀死一位天神时为止,何时杀天神,杀哪一位天神,想不想杀天神,都由我自己决定。至于杀神之后,你能不能得到肉身,是你自己的事,我不会帮忙。”

    “就是这样,我们成交吗?”

    刘清再次犹豫,又将刚才的话反复想了几遍,才说道:

    “成交。”

    “魔奴,我,奉此魂魄为主宰,奉此神觉为君王,奉此身此血此骨为我之生命,奉此人,剑神刘清,为主人。主人。”

    刘清的神觉在虚空中感到一股颤栗,好像一阵凉风从脚趾拂到了发梢,所过之处,在每个细胞中都留下了印记。

    “魔奴。”刘清说道。

    “是,主人。”魔奴的声音发生了变化,刻板而柔和,真的像一个失去了自我意识一心为主人服务的奴隶。

    但这只是表象,刘清才不会可怜这个诡计多端的家伙。

    “先给你改个名儿。”

    “是,主人。”

    “嗯,叫什么好呢?就叫……小又吧,既然你不肯奉女子为主人,咱们就把‘女字边’去掉。”

    “是,主人,我叫小又吧。”

    “靠,叫小又,没有‘吧’,你的智力水平可千万别下降。”

    “是,主人,我叫小又。”

    “第一道命令,今后任何时候都不准再探测我的思想和记忆,反正我大脑里的一切东西不准你碰,不准你看,不准你想。”

    “是,主人。”

    魔奴同意得倒是挺快,但是它探测思想的时候无痕无迹,不探测的时候刘清也感觉不到,根本没有体现出魔奴的能力,于是刘清又下达第二道命令:

    “解除叶亭的‘守贞诀’。”

    “是,主人。”

    好半天没有回应,刘清不耐烦了,说道:

    “成没成功啊,给个话,小又?”

    “成、成功了,主人。”魔奴小又用疲倦的声音说道,似乎累得不轻。

    “老实躲着,不叫你不准出来。”刘清命令道,神觉退回大脑,他要看看魔奴的能力是不是真那么强大。

    眼能视物,耳能听声,刘清好像又经历了一次魂魄入体,但是痛苦程度就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