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戈晨眼中流露出可惜的目光,似乎对于慕寒不打脸的要求,有点儿小失落。

    沈月容:“……”

    突然想要远离这有着奇怪癖好的元华宗掌门!

    戈晨扯了扯嘴角,问道:“月容君,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反应?”为什么他总觉得有点儿古怪呢?

    沈月容别过脸,轻声咳嗽了一句,“咳咳,你想多了。”

    怎么看都想是比较敷衍的话,反而被戈晨十分容易地相信了。

    “对了,月容君昨晚找我还有什么事情吗?”戈晨将他们之间的话题拉回原来的话题。

    “本君想跟你说……飞舟的灵石动力不足,可能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变故。本君的灵石不够,没带……太多的灵石出来。”沈月容听到这个,将自己昨天想要说的话告诉戈晨。

    她出门时……带错储物袋了。大多时候她不出门,因此很多东西都是放在宝库里的,东西太多,将全身家带在身上是一件非常傻fufu的行为。

    戈晨想了一下沈月容的话,昨天说出来的话,那么……不就是今天了吗?

    今天?

    今天!!!!

    戈晨瞪大了眼睛,仿佛收到了惊吓,“不就是……现在?”

    沈月容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们能轻易地感觉到飞舟突然来了一阵晃荡。

    戈晨:“行了,我去控制室了。”

    将事情说完了后的沈月容果断地回自己的房间,并且顺手将快要从榻上休息的小徒儿抱了起来。

    飞舟一直在晃荡着,沈月容没办法只好抱着小徒儿坐在榻上等着戈晨把灵石填满。

    ——

    殷歆华睁开眼睛,看着靠在榻上并且抱着自己的沈月容。顿时,这颗小心脏那叫一个小鹿乱撞。

    入目处便是来了一个美颜暴击,殷歆华表示……嗷呜!她死了!师父父怎么可以那么好看!

    激动过后,殷歆华就平静下来了,她悄悄地伸出手想要碰上沈月容的脸。

    殷歆华的手指很纤长,指腹在快要碰上时,她只觉得自己胸口的心跳声大得让她忍不住地想要去捂住,生怕会让沈月容听见。

    可就在这时,一双冰冷的眸子随即睁开。看着那双不起波澜的眸子,殷歆华愣住了。

    沈月容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一时间,殷歆华只觉得心底发寒,她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什么。然而,喉咙就像是被封住了声音,什么也说不出来似的。

    “师父?”

    就算是终于说出来了,殷歆华听着自己的声音,像极了许久没说话的人一样十分沙哑。

    沈月容冷冷地扫过她一眼,搂着殷歆华腰肢的手,改成碰上了她的脸。微凉的触觉,让她动了动眸子,更加的专注地看着殷歆华。

    殷歆华没有在说话了,她盯着沈月容,在等待着她的下一个举动。

    “殷歆华?”沈月容歪着头,眨了眨眸子,睫毛像把小蒲扇似的上下摆动。

    “嗯,是我。”

    沈月容听着这声回答,冷着的脸犹如冬雪消散,嘴角忍不住地上扬了几分。

    她道:“我的小徒儿。”

    真好。

    殷歆华是靠在沈月容肩膀上的,又加上她刚才想要碰沈月容脸的举动,导致她们两个人看起来靠得特别近。

    沈月容的反常让殷歆华有点儿觉得古怪,不由得担忧地问上一句,“师父,你怎么了嘛?”

    沈月容直勾勾地盯着殷歆华,好一会儿后,突然将手放在了她的脑后,自己俯下身靠近了她。

    “我记得……是这样的。”

    沈月容的声音里有点儿小迷糊,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殷歆华还云里雾里的,结果下一秒就被亲了。

    瞬间脑子里那些对沈月容抱有怀疑,质疑对方是不是要对自己动手的想法,一下子就灰飞烟灭了。

    沈月容不松手,可她也只是贴着她的唇,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或许是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她说着话,热气扑面而来,“我记得……就这样。”

    沈月容的话,让殷歆华想到了一件事情,一件她以为是梦的事情。那就是她捧着沈月容的脸,对着自己肖想许久的红唇亲了一口,然后自己就睡过去了。

    秉着又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道理,况且再加上自己喜欢的人都亲自送上门了,殷歆华觉得自己不动手就是个傻……子了。

    她反客为主地将沈月容压住,贴着唇,亲了起来……

    沈月容迷迷糊糊的,好像没有想到殷歆华还能这样做。

    被某个人盯得久了,殷歆华脸颊浮现红晕,她贴着沈月容的耳边轻声道:“乖,阿容闭上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声‘阿容’说出来的语气太过于温柔还是具有欺骗性,沈月容倒是乖巧地闭上了眼睛,搂住对方腰肢的手,也改为搂住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