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曼差点哭了,她努力推开他,触碰到的肌肤滚烫。

    她猛地缩了回来,跟他耍心眼儿道:“奴自己喝,不劳殿下累手。”

    李珣冷哼一声,压根就不信她的鬼话,再次捏住她的嘴又灌了几口。

    林秋曼呜呜挣扎。

    李珣好整以暇道:“长出息了,哄我吃催情酒,你结交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林秋曼欲哭无泪。

    李珣这才松开她,把酒坛扔到一边。

    待他稍稍松懈时,林秋曼猛地朝门口冲了去。

    李珣眼疾手快把她拽了回来,并迅速把门锁死。

    林秋曼高声呼道:“嬷嬷救命!嬷嬷救命啊!”

    李珣背靠门看着她笑。

    外头的吴嬷嬷受到惊动,忙来看情形,焦急问道:“郎君,你们这是怎么了?”

    李珣邪气道:“天晚了,嬷嬷去歇着吧,林二娘拿催情酒给我吃,她想攀高枝,今晚便成全她。”

    林秋曼急得跺脚,“嬷嬷救救奴,殿下吃醉酒说胡话,他出疹子快不行了!”

    李珣被气笑了,色气道:“林二娘,你等会儿就知道我行不行。”

    林秋曼只觉得脑子都要炸了,因为外头的吴嬷嬷不声不响地走了。她想冲上去,却不敢碰到他,急得团团转。

    李珣就看着她如热锅上的蚂蚁。

    两人对峙了会儿,林秋曼冷静下来,东张西望想法子脱身。

    谁料茶盏功夫后,也不知是屋内的炭火还是其他,她开始觉得浑身燥热,口干舌燥,脸色起了薄粉。

    她忙去倒水喝。

    李珣抿嘴笑。

    林秋曼接连灌了好几杯,这才意识到酒真的不对劲。

    她毛躁地东挠西抓转移注意力,李珣淡淡道:“你若觉得热,可以脱掉一些。”

    林秋曼懊恼道:“流氓!”

    李珣冷哼道:“你拿催情酒给我吃,反倒骂我是流氓,林二娘你还要不要脸?”

    林秋曼:“……”

    李珣已经不想再耗耐性了,缓缓朝她走了过去。

    林秋曼还想做垂死挣扎,被他强势按压。

    双方灼热的肌肤贴合到一起,如干柴里浇了一桶油。

    林秋曼哭着求饶。

    青丝散落,珠钗掉了满地。

    柔软细滑的发丝缠绕在指尖,女郎特有的馨香令人沉醉。

    李珣贪恋那抹雪白,他好似猎人般恣意品尝属于他的猎物。

    整室旖旎,甚至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外头忽地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连绵不断,窗外的一丛芭蕉上水珠子滚落,很快就被洗得干干净净。

    第127章 鸳鸯鸳鸯

    一夜雨打梨花。

    林秋曼如浮萍般颠沛流离, 无法挣脱野兽造下的桎梏,只能默默承受。

    窗外冬雨绵绵,李珣一晌贪欢, 食髓知味, 仿佛不知疲倦。

    待到晨钟响起,外头传来吴嬷嬷的敲门声, “郎君起了吗?”

    林秋曼睡眼惺忪地钻出头来,李珣把她护进怀里, “再睡会儿。”

    吴嬷嬷退下了。

    林秋曼想挣扎起身, 却被李珣按住。

    榻上的羊绒毯将两人裹住, 炭盆仍旧烧得旺。

    室内还残留着缱绻后的气息, 她不安地扭动身躯,李珣附到她耳边暧昧道:“别乱动。”

    林秋曼面色奇怪地盯着他, 心里头不知在想什么。

    李珣似乎很享受这种温存,手指穿插到她的发丝中,细细把玩那三千烦恼丝。

    林秋曼把头埋入他的胸膛, 亵衣上还残存着淡淡的松木香。她的手不安分地摸了摸,结实的线条, 手感很不错。

    许是觉得痒, 李珣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咯咯地笑了, 无耻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说了声小气。

    李珣吻她的肩膀, “天色还早, 再睡会儿。”

    “殿下莫要误了去政事堂的时辰。”

    “迟些也无碍。”

    “你日日勤勉,倒不像你偷懒的作风。”

    “说得我好像不知疲惫似的。”

    “奴想去洗洗。”

    “我抱你去。”

    林秋曼的脸红了,因为李珣附到她耳边道:“畏饱我, 要不然今儿哪都别去。”

    沐浴的浴桶已经备好,李珣穿着亵衣,用羊绒毯将她裹进怀里抱了出去。

    外头的吴嬷嬷抿嘴笑,说道:“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雨,郎君仔细受了凉。”

    李珣:“酒暖身子,不冷。”

    林秋曼羞恼地掐了他一把。

    李珣把她抱进浴房,揶揄道:“还害羞了。”

    进浴桶时林秋曼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结果李珣来了一场鸳鸯浴。

    之前她身上烙下了太多的痕迹,林秋曼连连抱怨腰疼腿疼哪哪都疼。

    李珣失笑,轻咬她的耳垂,“那便先让你歇两天。”

    林秋曼羞恼地推开他,手却被他捉住,“给我留个种,以后什么都依你。”

    林秋曼盯着他没有说话,视线在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游移,最后落到他的喉结上,锁骨上,胸膛上……

    她附到他耳边挑衅道:“那得看殿下有没有讨二娘欢心的本事。”

    李珣收拢她的腰肢,嗓音性感又撩人,“我定会让你心甘情愿钻进我为你铸造的大金笼子,与我共沉沦。”

    林秋曼看着他笑。

    李珣捏住她的下巴,细细浅尝她的滋味,忽然有些明白为何有人会沉迷女色了,销魂锁骨,至死方休。

    天色彻底亮开,林秋曼穿着他的衣裳替他更衣。

    李珣一身亵衣站在铜镜前,沐浴后的身体带着馨香。

    林秋曼不太娴熟,甚至笨手笨脚。

    李珣也不恼,只低头看着她。

    林秋曼不满道:“你一个成年人了,连自个儿的衣裳都不会穿吗?”

    李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不然养这么多奴仆做什么?”

    林秋曼抬头看他,满脸不高兴地给他穿白色中衣,在系衣带时,她忽然摸了一把他。

    李珣:“???”

    林秋曼猥琐道:“手感好。”

    李珣:“……”

    林秋曼似乎找到了伺候他穿戴的乐趣,一会儿摸他的腰身,一会儿捏他的胳膊,不亦乐乎。

    李珣任由她上下其手,彻底佛了。

    若是平时,吴嬷嬷服侍李珣更衣只需要茶盏功夫。

    林秋曼头回上手,动作慢,又时不时摸两把揩油,把章服给他穿好已经费了不少时间。

    李珣也不催她,似乎很享受这种闺阁情趣,随便她折腾。

    在替他系玉带时,林秋曼啧啧两声,问道:“这玉带是不是很值钱?”

    李珣斜睨她道:“日后换成十三环蹀躞金玉带更值钱。”

    林秋曼小声嘀咕道:“是要砍头的。”

    李珣抿嘴笑。

    林秋曼双手伸到他腰后,厚颜无耻道:“殿下腰细腿长屁股翘,摸起来手感好,脸蛋又生得不错,若是那兰香馆的小倌,奴保证日日来光顾。”

    李珣唇角微弯,“现在白送给你,你还嫌。”

    林秋曼摇头,“那不一样的,晋王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室贵族,奴是没有那胆子去嫖的。”

    李珣将她收进怀里,“听你这口气,是想把我当玩物狎玩了?”

    林秋曼:“奴可没这个胆子,就是觉得少了些趣味。”

    李珣冷哼,“少来。”顿了顿,附到她耳边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昨晚是谁主动迎合我的,嗯?”

    林秋曼的耳根子红了,“那是喝了酒的。”

    李珣继续道:“那方才在浴房你还醉着?”

    林秋曼:“……”

    李珣:“就知道你是个贪色的玩意儿,指不定背地里馋我身子呢。”

    林秋曼:“……”

    如果说昨夜的经历是在懊恼和酒的作用下催生出不甘心的体验,那方才在浴房里她确实有点享受,毕竟和这么俊的郎君洗鸳鸯浴,谁他妈受得了。

    想到此,林秋曼已经佛了。

    不管愿不愿意,始终都得睡,与其抗拒抵触,还不如坦然享受,反正又不是她出劳力。

    替李珣正好衣冠,林秋曼又仔细给他擦面脂防干燥。

    瞅着那张清风朗月的脸,她啧啧道:“殿下生得真是俊,瞧着让人欢喜。”

    李珣挑眉,“你既然这般欢喜,让你日日陪我,你却不乐意。”

    林秋曼抬起他的下巴,手指在他的颈脖线条上游离,幽幽说道:“奴这人有点毛病,若是装进碗里的东西,是绝不会让他人染指的。奴的碗很小,只能养养金鱼,殿下却是条鳄鱼,碗太小,装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