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啥破烂都往随身空间里收拾!

    “咳咳,话虽如此,但是家当多了,总有能用得到的时刻。”尤希正了正神色,努力挽回自己的形象,“小可,来,借你的骨爪一用,帮我们掏一掏老鼠洞。”

    小可严词拒绝:“不,我要回家!你们太坏了,我才不要再帮助坏人呢!”

    “你要是敢不听话,郭决兴可就要再亲你了。”尤希威胁道,“你真的不掏老鼠洞吗?”

    小可:“!!!”

    小可十分屈辱,却也不敢再反抗了。他哭哭唧唧地蹲下身子,拿着那伶仃的骨爪去掏老鼠洞。

    郭决兴:“……”居然被骷髅嫌弃了!沧桑点烟,他突然好怀念自己的女朋友。

    小可一挖一个准,一只肥硕的老鼠发出绝望的啾啾声,被小可揪着尾巴薅了出来。那老鼠的块头几乎有婴儿手臂般大小,乍一看到,尤希快恶心坏了。

    “咳咳,郭哥,你来处理吧,我受不了这个。”尤希忍住要呕吐的不适感,矫情地侧过了头。

    郭决兴更沧桑了。

    他目光看向食物链最底层的小可,面无表情道:“乖,好好洗一洗这只老鼠。不然叔叔要亲你了。”

    小可二话不说,卖力干起活来。他诚惶诚恐地反复搓洗这老鼠,被水淋湿的老鼠变得更恶心了,胖胖的一大团。郭决兴扔出一块肥皂,小可老老实实给老鼠打肥皂,硬生生把生龙活虎的老鼠洗得垂头耷耳,快要挂了。

    “哎,这只太肥了,傅清恐怕一口吞不下。”郭决兴点评道,“可是再耽误一会儿,看粮仓的人就要来上班了。算了,就这样凑活凑活得了。”

    郭尤二人糊弄了事,提着还带着肥皂味儿的老鼠,强硬打开傅清的嘴,让小可把老鼠塞了进去。

    “太残忍了,太残忍了。”尤希啧啧感慨。

    小可内心里真是哔了狗,这惨无人性的馊主意难道不都是你出的吗?混蛋!

    工具骷髅小可再次被关回随身空间,郭决兴将傅清身上的定身符撕下,傅清哇的一声将嘴里含着的老鼠吐了出来。

    那只肥老鼠滴溜溜夹着尾巴,一瞬间窜没了影儿。

    傅清伏在地上疯狂呕吐,好在这个办法真的有用,傅清成功变回来了。

    “原来不用吞进肚子里呀。”尤希似乎还有点惋惜。

    傅清抬起眼泪汪汪的一张脸,满眼控诉:“尤哥,你今天的人格怎么那么反社会!难不成是失恋了?要这样拿我解压!”

    “哎,确实是失恋了。”尤希摸了摸脸,道,“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咦?还真失恋了?真是苍天有眼!”傅清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是哪个妹子那么睿智,居然能透过现象看本质,果断把你甩了?”

    傅清一副开玩笑的样子,郭决兴偷偷地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别多说。

    傅清一头雾水,却见在晨光熹微中,尤希露出了一张忧郁的侧颜。

    “不是妹子,是个男人。”尤希低落道,“我想和他谈感情,可他只想骗炮。”

    “噗——”傅清正喝着水,不料尤希突然公然出柜,猝不及防直接一口把水喷了出来。

    “你说的想骗炮的家伙,该不会就是003吧?”傅清完全不理会郭决兴快要摇摆成风扇叶的手,打破砂锅问到底道。

    “对,没错。”尤希大方承认了,反正这事儿估计早就在直播间里引起轩然大波了,瞒也瞒不住,索性直接明说。再者,尤希与郭决兴、傅清关系还不错,这点事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然而,尤希自己语不惊人死不休,傅清却比他更甚。

    “既然003已经凉了,尤哥你也喜欢男人,那——”傅清放下水瓶,舔了舔嘴唇,目光真诚的看向尤希:“要不……咱俩试试?”

    第45章 真假新娘

    尤希笑笑, 好脾气地嘱托郭决兴:“郭哥, 我怕我亲自动手, 这小子会哭。麻烦你帮忙好好修理修理他。”

    郭决兴义不容辞地用拳头用力下压傅清的脑壳, 傅清嗷嗷乱叫:“我都十九了,怎么就不能谈恋爱?!我不比003那个老男人年轻力壮吗?为什么不能追尤哥?!”

    年轻或许是真年轻,但是力壮不力壮可就不好说了。郭决兴客观点评道:“尤哥能看上003, 你就大概心里清楚他喜欢什么类型的了。你压根不是他的菜,在他眼里你就是个弟弟,别没事瞎想些不靠实际的东西。”

    傅清出师未捷身先死,忍不住唉声叹气。

    被傅清这么一插科打诨,尤希刚刚升起的失恋的悲哀情绪彻底被打散。他打了个呵欠, 与郭决兴傅清二人告辞, 回去补眠了。

    昨晚来势汹汹的搜查像是不曾发生过似的。尤希回到自己的卧房时, 并没有人埋伏在此要捉拿他。朝中有人好办事的便捷, 尤希算是亲身体会到了, 搭上红娘子的便车, 他在这个副本里的日子好过了许多。

    秦远岱不知道跑去哪里, 但是他不在更好。尤希一着枕头就陷入了黑甜梦乡, 第二天还是被过来送午餐的顾眠喊醒的。

    “发生了一件大事。”顾眠道,“先生你或许还不知道, 南院里花玉笙正寻死觅活呢。”

    “怎么了?他又受啥委屈了?”尤希坐在床边穿上鞋子, 在他的印象里,花玉笙是个傲娇的人。他虽然也是满肚子坏水,但喜欢不喜欢都摆在明面上, 比郑杰梅阴阳怪调的模样要稍微可爱一点。

    “闫老板要把花玉笙嫁出去。”顾眠叹了一口气,“花玉笙刚帮闫老板留下了郑杰梅,这边就立刻被卸磨杀驴了。他与郑杰梅不对付,比起他这个红了太多年该退位让贤的花旦,郑杰梅可利用的价值明显更高些。为了笼络郑杰梅,捧红其他的年轻花旦,花玉笙就被牺牲掉了。”

    就在顾眠还在可怜花玉笙平生遭际时,尤希却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对付闫老板的方法。

    “你有没有听说花玉笙要什么时候出嫁?”尤希打探道。

    “就定在下个月的15日。”顾眠道,“很明显,闫老板是预谋已久。”

    “那下个月15日,梨园还唱不唱戏?”

    “唱啊,又不影响。”顾眠道,“下个月不仅要唱戏还要喝喜酒。庆余班真是业务丰富,变着花儿挣钱,力争压榨花玉笙最后一丝价值。听说买花玉笙的是个有钱鬼,要求酒席办得热闹,我估计梁毅他们几个下个月也能有露脸的机会。”

    尤希立刻决定,今天要回一趟西院,与梁毅他们汇合,并将最近两天搜罗到的消息与他们几人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