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先喝点茶润润喉吧!”

    “多谢。”苏子鸣也不推辞,拉着秦衡一起坐在放好垫子的石凳上。

    他从认识阮墨阳的时候就知道,这人可是富三代,他的茶肯定不是什么便宜货。

    阮墨阳叹息一声,也跟着上前坐下。

    茶水倒出的瞬间,一股清香散开。

    ”请你来倒也不全是私心,近日我的店要进行一场拍卖会,这不就想到了你,谁知在苏家的公司没找见你。“

    他平时都散漫的很,这些一般都懒的弄,全都是交给别人。

    主要是别人轻易不敢接他的活,就怕被他家里人给盯上。

    苏子鸣也害怕。

    “你确定我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吧?”他可还记得井喻毕业的时候,一群人浩浩荡荡冲进来将礼物交给井喻,带了几句话之后就匆匆离开。

    那场面简直就跟拍电视剧似的。

    阮墨阳喝了口茶,挑眉痞笑,“你怕什么,那些个胆小鬼都是和我不熟的,你可是井喻的弟弟,她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什么弟弟!

    苏子鸣深吸一口气,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读书的时候这句话就是他的口头禅。

    不管做什么事情,最后都可以加个你是井喻的弟弟。

    就像是无时无刻的提醒……他。

    苏子鸣捏着茶杯的手一紧,盯着阮墨阳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试探性的问道:“你知道井喻要回国了吗?”

    “咳咳!”阮墨阳喝着水猛地呛到,语气焦急的问道:“你说什么?他什么时候回来!为什么我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还是忍不住会咳嗽,但眼睛始终是看着苏子鸣,满目期待。

    苏子鸣暗自咬牙,一口气将杯中茶水喝下。

    哼!

    这人果然对井喻图谋不轨!

    见人焦急难耐,他才尴尬一笑,“没有,我记错了。”

    阮墨阳紧蹙眉头,瞬间反应过来,“好小子,你竟然耍我!”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生气多一点还是失落多一点。

    十年了,那人还是没有一丁点儿的消息。

    苏子鸣暗自吐槽,他还没有井喻的消息呢!

    每次询问外婆,得到的都是过得很好这种回答。

    极具敷衍。

    一旁沉默的秦衡见两人因为井喻的话题陷入某种诡秘的沉默,不由开口打破。

    秦衡:“不如还是阮先生还是先说说有什么具体要求,这样子鸣哥也好根据你的要求办事。”

    阮墨阳点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需要一个噱头,有一样东西我需要卖出去,但不能以常规规矩拍卖出去,所以要走个漏洞。”

    他的认真将苏子鸣的情绪带动起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讲起了拍卖会的细节。

    秦衡坐在一旁,倒是觉得这气氛比之前好得多。

    果然,从头到尾他的情敌就只有这个叫井喻的男人。

    他还真的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同时让两个人念念不忘。

    两个小时后,四处飘散已经开始飘散饭香。

    热聊的两人这才敲定了最初版本,随后起身友好握手。

    “你小子就是对我的胃口,当初我就应该请你来我店里做事!”

    苏子鸣嘴角一抽,看了看角落犯困的阿四,“谢了,但没有必要。”

    “唉,有人不懂咸鱼的好处啊!”阮墨阳哪里看不出苏子鸣的嫌弃,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嗅着这饭香,这才反应过来时间不早,提议道:“来都来了,我请你吃一顿吧!”

    苏子鸣:“招牌菜?”

    “招牌菜!”

    他偏头朝着秦衡小声道:“今天我们俩都有口福了!”

    这招牌菜不是想吃就能吃的。

    不过去之前,阮墨阳还要整点幺蛾子,调笑道:“我只请你,你这伙计带着一起去,不太好吧?”

    “什么伙计!会不会说话啊你!”苏子鸣根本没注意到阮墨阳话中深意,就听见了对方将秦衡当成了伙计,小孩怎么会是伙计呢?

    阮墨阳瞪了一眼要说话的阿四,接道:“那不是伙计是什么,你别说是你家属啊!”

    “他就是啊!”苏子鸣想都没有就直接应了,点头后有一瞬间迟疑,但很快就接受了坦白,“他就是我家属,所以招牌菜你请定了!”

    秦衡站在苏子鸣身边,打着胆子握住对方的手,在发现没有半分拒绝之后,笑的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