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并不介意苏子鸣是不是结婚,他只是想要得到苏子鸣,不过朋友之间都说开了,他要是娶不到苏子鸣的话,岂不是成了笑话。

    “凭什么?”秦衡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以为自己拍电视呢!

    苏修名插嘴道:“就凭叶少爷的身份!你不是知道叶少爷是谁吗?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要不是叶少心好的话,你连这六十万都没有!”

    叶镇廷微眯着眼,后躺在沙发上,胸有成竹。

    毕竟能够为了二十万卖了自己婚姻的人,花三倍的价格让他离婚,那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秦衡默然,随后问道:“你是在跟我拼爹吗?我认识你是因为你爹叶钟鸿。”

    “你!”叶镇廷直立起身,沉声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只靠着我爹吗?”

    气氛瞬间凝固,怒意一触即发。

    偏偏秦衡像是没有感觉到似的,点头道:“对啊,那不然呢?你要是和我拼爹的话,那我可能要拒绝你了,以为我长这么大拼爹从来就没有拼输过。”

    他一本正经,看着不像是在说谎。

    叶镇廷气急,这人有毛病吗?

    “你以为你爹是谁啊!”

    秦衡道:“那你以为你爹是谁啊!”

    叶镇廷抓狂,“我爹是叶钟鸿啊!”

    “哦,我爹叫秦迟。”秦衡说完这话,直接掏出了手机,伸直了手,“看见了吗?这是我爹,你觉得你拼的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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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特么玩我呢!“叶镇廷气势汹汹的一把将秦衡的手臂打开,秦衡手中的手机也随着他的力道飞了出去,跌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叶镇廷怒声道:“苏子鸣怎么就选了你这么个白痴!”

    在她看来秦衡的所作所为就跟个白痴没有区别!

    秦衡冷着脸,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手机,沉声道:“道歉。”

    “你疯了吗?你特么以为你是谁啊?难不成你是个神经病,杀人不犯法啊!”叶镇廷也没了耐心继续和秦衡耗下去,狠声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现在叫人把你打进医院,要么你把苏子鸣还给我。”

    苏子鸣本来就应该是他的东西!

    两人的吵闹也不是没有人听见,但一听说是叶家的事,都只敢在一旁看热闹。

    阮墨阳也是被吵闹声吸引过去的,看着被围在中间的秦衡,眼睛微眯着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你在看什么?”井喻的声音突然从他身侧传来,阮墨阳下意识侧身将秦衡挡住,装模作样道:“没什么啊?就有人闹事,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我们现在走开一点,别等会儿误伤到我们了。”

    井喻也不是个爱掺和热闹的人,但他下意识觉得阮墨阳的态度不对劲,一把将人推开,随即看见了秦衡的身影,咬牙道:“你是不是想挨打?”

    “不想啊!”阮墨阳下意识回答,解释道:“我们现在出手不太好的。”

    看着面前挤眉弄眼的男人,井喻眼中有几分嫌弃,不过最后还是选择站在一旁,只是手指触碰着按键,很快就将信息发了出去。

    秦衡一言不发,站直着身躯一动不动,微长的刘海遮住眉眼,让人一时看不清里面情绪。

    “好,你不选,那我就帮你选!”叶镇廷朝着身边的人示意,那人轻车熟路的挽起袖口,显然这样的事情没有少做。

    见人靠近,秦衡突然开口道:“打架斗殴是违法的。”

    男人一脸莫名其妙,直接抡起拳头就朝着秦衡的脑袋去,他不介意让这人脑子更混乱一些。

    只是结果却和他预料的天差地别,他出手很快,却有人比他更快,面前的头猛地一偏,随后有力的拳头从下往上击中他的下颚,咔嚓一声,他似乎听见了自己骨骼响动的声音。

    对方力气不小,几乎将他整个轮翻,一个踉跄撞上了装饰满灯光的墙壁。

    秦衡甩了甩手腕,刚才那一下有些失误,他太生气了。

    “废物。”叶镇廷没有想到秦衡还是个练家子,下意识捏紧了手,朝着剩下的人示意,他出门可不仅仅只带一个保镖在身边的。

    几人一拥而上,四处看热闹的人连连后退,为这场决斗腾出空间。

    井喻蹙眉被阮墨阳拉的连连后退,沉声道:“秦衡要是出事的话,鸣鸣肯定会伤心的,那位叶家的人,怎么会连秦先生都没有见过。”

    不认识秦衡情有可原,但秦迟与叶家明明有生意来往。

    “宝贝,你别以为他们都像我这么和蔼可亲,兢兢业业好吗?”他之所以会让那么多人记住,还不是因为他年轻时候大闹了一场,让人不得不记住他。

    否则一不小心断腿了可怎么办?

    井喻白了阮墨阳一眼,继续担忧的看着秦衡,准备有需要就自己上。

    阮墨阳心里一清二楚,直接侧身站在井喻面前,他家这个只会画画,哪里会打架啊!

    很快,撞击声与酒瓶破碎的声音不断响起,而被围困在中间的人却依旧站的笔直,他的目光锁定了正前方的人,二话不说的上前将人揪过来,一拳又一拳的打在脸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等叶镇廷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有剧烈的疼痛,他想要开口威胁对方,却没有任何机会。

    疼痛刺激秦衡的泪腺,使其眼眶通红,他眨了眨眼丢开了手中的人,手指被对方的牙齿划开了一道口子,有些疼。

    他吸了口气,看着唯一完好无损坐在沙发上的人伸出了手,“有烟吗?你拿手机报警了吗?“

    苏修名望着面前一脸人畜无害的人,有些手抖的将自己的烟递出去,他明白自己还能安然坐在这里,多半是因为自己是苏子鸣的父亲。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止不住手抖,那烟拿在手中像是随时都要掉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