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秦衡的手,自己把袖子放好,轻声问道:“鸣鸣跟你说办婚礼的事了吗?”

    “说了。”说到婚礼秦衡瞬间眼睛都亮了,压低声音道:“子鸣哥说只要您身体健康,我们就尽快办婚礼。”

    “真的!”秦桂瑶立即高兴的笑眯了眼,随后问道:“那你那边还有什么亲戚啊?我们什么时候见见面啊!”

    上次井喻带着阮家的人就上门,弄的她是措手不及,完全就没有半点准备,这次可不能还是这样了。

    秦衡不知秦桂瑶担忧,老实回道:“家里就有个父亲,您什么时候有空都成。”

    反正他老爸就没有特别闲的时候。

    “乖孩子。”一听家里就只有个父亲,秦桂瑶看着秦衡的目光更加怜爱,这孩子能长这么大也是不容易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接就将见面的日子给定了下来。

    等苏子鸣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直接被秦衡塞进了车里。

    他没忍住的询问道:“结果要几天?”

    “三天内。”秦衡立即回答,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的问答。

    只要苏子鸣开口询问,他就毫不犹豫的回答。

    其实对于三天这个时间秦衡是不满意的,因为他不想看着苏子鸣这样魂不守舍的模样,就他现在的状态应该是连工作都不能认真。

    他索性就给苏子鸣请了假,两人一同待在家里。

    谁知才刚过去一天,医院那边就给苏子鸣打了电话,说是秦桂瑶的家属在医院大闹。

    身为家属的苏子鸣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他才是秦桂瑶的家属啊!

    秦衡反应最快,拿着两人的外套就拉着苏子鸣往外走。

    能够自称是秦桂瑶家属的人,除了井喻的父母那就只有苏修名这人了。

    在路上苏子鸣也反应过来,不由觉得厌恶,询问道:“最近苏家怎么样了?”

    秦衡本就关注着苏修名,毫不犹豫的应道:“苏家产业链出了问题,大多数的人都跑了,银行似乎开始在收苏修名产下的房产。”

    苏子鸣暗自咬牙,都已经到了银行出手的地步,难怪苏修名会想到外婆了。

    两人加急朝着医院赶,幸好医院的设施完整,没有让苏修名乱来。

    见到苏子鸣的瞬间,苏修名连忙上前,神色带着几分癫狂,“子鸣,你母亲那份呢!你母亲那份应该是我的!”

    苏子鸣蹙眉,他根本就不懂苏修名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衡挡在苏子鸣面前,猜到了一些,冷声道:“那是属于秦桂瑶女士的,苏先生重新来过不要紧,也千万不要连自由都不要了。”

    人穷困潦倒总比吃牢房的好。

    然而苏修名已经被逼的情绪奔溃,外人都只以为他没了房产和金钱,但不仅仅是这样,他还欠着一大股外债,不然的话当时也不会想要搭上叶家。

    “子鸣,你救救我!你要救救我!”

    苏子鸣有些害怕的往后躲了躲,苏修名现在的模样实在是有些可怕。

    秦衡站立在一旁状似无意道:“你以前花在别人身上的钱那么多,不一定就用完了啊。”

    一句惊醒梦中人。

    苏修名猛地抬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知道秦衡不好惹,不做停留的转身离开。

    苏子鸣抓住秦衡手臂,询问道:“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你是话中有话!你让苏修名干什么去了?”

    秦衡无辜偏头,“哥哥,这话你可不要乱说,要是苏修名出了什么事的话,怕不是有人会请我去喝茶。”

    “回去再跟你算账!”苏子鸣故作凶狠的瞪着秦衡,随后在护士的带领下去了秦桂瑶的房间。

    随后他就知道了苏修名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他母亲去世的时候是有一笔遗产的,苏修名之所以当时没有争夺,是因为比起苏家而言,那点遗产似乎微不足道,结果之后才知道那笔遗产的数目不在少数。

    偏偏秦桂瑶本人也不知道,只当是女儿留下的东西,准备以后留给苏子鸣的。

    听了这些话苏子鸣哭笑不得,却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和秦衡回去后,突然问道:“你说外婆若是突然去世,没有留下遗嘱的话,苏修名得到那份遗产的可能性高吗?”

    秦衡虽然不知道苏子鸣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但也十分认真的回复,“按理来说你已经成年,也有继承权,但法律上你与苏修名是父子,他用些手段加上你不争的话,应该会属于他。”

    一听这话,苏子鸣觉得多了什么,又好像少了什么,情绪变得更加低落。

    秦衡只当苏子鸣是担心着秦桂瑶的身体,默默将人抱住,用陪伴的方式安慰着对方。

    结果出来后,秦衡第一时间告诉了苏子鸣。

    秦桂瑶的身体很好,只要控制好血糖就成。

    他的婚礼就要举行了!

    得到这个消息,苏子鸣当然也是高兴的,正准备询问一些细节,就听秦衡说到了苏修名。

    现在苏修名应该是在警局,罪名是故意杀人罪。

    原来从医院离开后的苏修名得到秦衡的指引找上了苏知景母子,但苏知景母亲哪里会那么容易就把东西交出去,两人就发生了争执,苏修名赢了,也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