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这绝不是一笔小钱!

    然而事情最怕就是有着对比,上一次施展献祭术,陶小吴可是足足花了上千万的。

    “是了,这一次我只是看到了一段上古已经发生的片段。而上一次,施展献祭术,似乎还干涉到了因果……

    那,刚才那位上古巫师似乎看到了我。那么会不会让历史走向发生变化呢?

    还是说,那上古巫师看到我,是本来就在历史当中所发生过的事情?

    算了,这种事情太烧脑,太复杂,关系到时间悖论,还是不要想了……”

    想不通的事情,就暂且放下。

    现在陶小吴更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要制作一个替死人偶再说!

    只是材料好像有些难办啊!

    ……

    此时,陶小吴并不知道,就在他献祭术的场景破碎之后,那茅屋之中,随着那巫师停止了讲解,向着虚空之中望去。

    他的目光深邃,似乎穿透了茅草屋顶,穿透了时光。

    瞳孔深处,仿佛有着一道道圆环在流动。

    “师,你怎么了?”

    几个弟子发现巫师的不对劲,纷纷叫道。

    那巫师这才缓缓回过神来,淡淡笑道:“没什么,我感觉到了天刚才注视了我……”

    “师,你不是说天,积气耳,亡处亡气。如此,天何时不注视于我?”一个最小的弟子问道。

    第一百零四章 天听自我民听

    那巫师听了此话,笑了起来,道:“是也,天者,气也!

    然天无智识,天听自我民听,天视自我民视。”

    “师的意思是说,有人以天气窥见我等?”最小学徒若有所思,问道。

    “然!当有后世之人,祭祀气天,以窥我等先巫尔!”巫师笑道。

    那学徒悠悠然地说道:“也不知道千百年后,这世界又是什么模样。想来我等白骨已朽,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我等名号!”

    那巫师笑道:“只要你能成为帝,名声自将烙印于气天之中,虽千万载而不坠矣!”

    那学徒,道:“我一定要成为帝,并且建立一个大大的神祠,让我的名声,千秋万载,永远流传下去。

    也让所有人都知道,师是教导我的大巫!”

    那巫师闻言,呵呵大笑。

    ……

    “稷草这东西可不容易寻找……”

    所谓的稷草,其实就是草杆,是黍谷的杆子。

    按理来说,这种东西多的是。

    毕竟这般时代,黍米才是主食。不论是稻麦都是非主流的食物!

    然而,既然是施法所用,当然不会那么普通,随便在田地里找几根便是。

    那是要用社稷里种植出来的黍米的草杆才行!

    社是土地,稷是粮食,也就是黍米。

    上古部落方国时代,往往划出一块土地,为社稷,既是供奉土地粮食之神,同时又是种植黍米之所。

    据说,上古社稷之地种植出来的黍米,只有巫师才有资格吃,或者供奉神灵。

    就连部落的首领,都没有资格食用。

    而这种社稷之中的稷草,也是巫师们施法所经常用到的材料。

    比如卜筮,再比如这种人偶。

    然而到了现在这种时代,能够立社稷者,也就是只有天子。并且干脆变成了仪式性建筑……

    当然了,陶小吴估计天子亲耕的籍田之中所种的稷草估计也可以用。

    而且,以阳富侯的身份,想要得到几根稷草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但是问题在于,这里可不是神洛,是距离神洛千百里外的衡阴。

    就算是现在快马加鞭,派人前去神洛讨要稷草,起码也得十天半月,根本就来不及。

    谁知道,那些儒生什么时候发动?

    既然已经感到危险,事情肯定是已经迫在眉睫了!

    好在,陶小吴是以献祭术,穿透时光,而学到早已经失传的这种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