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祭祀侍奉宗庙祖灵之外,是一丝权力都没有的……

    侯府会把陶小吴这种祭酒当成自己人,而那些朝廷派来,有着制衡诸侯责任的礼官们,却自然不会被待见了。

    这些家伙除了一份正常的俸禄之外,是一毫收入也都没有的。

    而且,那份收入还是神洛朝廷发放,不归侯府管。

    神洛之中的太常官员们,对于外派的倒霉鬼,要是不克扣他们的俸禄那才奇怪了……

    所以,这些礼官们偷卖利器实在太正常不过。

    这种事情,天下各处也不是一次两次被抓到了!

    “原来你们这些货色果然手脚不干净,那也就算不上我冤枉尔等了!”陶小吴心道。

    却见那些礼官们一个个瘫软在地,浑身瑟瑟发抖。

    朝廷法度严酷,这些家伙怕是只有被杀头的下场!

    “这世上生存艰难啊,你不害人,人便害你。

    再说,这些太常礼官,本就是儒生。和我是敌非友,怪就只怪你们儒生非要找我麻烦了!”

    陶小吴心中安慰自己,说道。

    “多谢祭酒,若非祭酒,我还当真不知道,家里出了这么多的硕鼠。

    此事,我定当禀报天子,让天子与我主持公道!”

    阳富侯笑道。

    这些礼官都是朝廷官员,就算是阳富侯也都没有权力处置。

    不过想来,禀报天子之后,这些家伙应该活不了!

    “君侯以祭祀之事托付于我,臣下敢不尽心竭力,以报君侯恩德?”陶小吴恭敬的道。

    阳富侯闻言大笑。

    就喜欢你这样居功不自傲……

    ……

    闹剧一直持续到天明,回到住处院落之后,陶小吴也都不敢休息。

    昨夜耽搁了一夜,谁也不知道,那些儒生什么时候会发动法术来对付他!

    而且,到底对方施展的到底是什么法术,陶小吴也不知道。

    献祭术只能够看到解决问题的影像,然而却并不能见到对方自己的影像。

    所以,陶小吴有着极大的紧迫感。

    回去之后,就开始编制草人。

    这草人还有着特殊的手法,和巫咒,颇为复杂。

    陶小吴原本还担心自己编制不起来,却没有想到,当真编制的时候,却是有如天助。

    更是仿佛自己已经编织过千百次了那般,熟极而流!

    转眼间,那些苞茅已经变成了一个精巧的草人已经出现在手中。

    陶小吴念咒,将一点指尖血滴在了这草人之中。

    就在这一刹那之间,忽然之间,一股浩大的意识降临下来,接着就是一点火焰忽然从冥冥之中生起,苍白如冰。

    看起来就好像是施展献祭术的时候,祭坛上的火焰一般,没入在了草人身中,消失不见。

    “这就成了?”

    陶小吴看着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的草人,眼中露出惊奇之色来。

    这种巫术,他现在还有些理解不了。

    不过按照道理,这草人应该是祭炼完成了。

    此时,陶小吴小心翼翼的将这草人带在身边。

    现在,他的小命,就全靠这东西了。由不得他不小心!

    当把这一切做完之后,陶小吴才小心翼翼的松了一口气。

    从现在开始,他也不敢修炼。

    有着敌人虎视眈眈,随时都可能出手对付他,若是修炼时候被人施法偷袭,那才叫做倒霉!

    现在他虽然一夜没有睡觉,然而陶小吴神魂强大,精力旺盛,却也并不觉着困。

    当下只是打坐,瞑目静坐。

    当初在那近水里的时候,陶小吴一坐就能够半日过去。

    此时,功行日深,神魂强大,心念只是一动,观想心头出现一座深潭,深邃漆黑,仿佛不见底。

    这是心潭!

    漆黑色的潭水表面荡起一层层细碎的波浪,树欲静而风不止,这是无数的细小杂乱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