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当了……我上当了……”李珍珠在门口来回踱步,急得如热锅蚂蚁,喃喃念叨,“我不应该同意,真的不应该同意啊!”

    这时候,阳山雅子趴在病房的玻璃上,朝病房里面观看,可是,那是磨砂玻璃,她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喂,别看了!”李珍珠提醒道,“赵玉说过,不让我们偷看,要绝对相信他才行!”

    “你这人真奇怪,”雅子撅嘴,冲李珍珠说道,“你明明知道,这是不符合规矩的,要是被告到你的上司那里,准保你难辞其咎!”

    “但是,”李珍珠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赵玉说得对,事到如今,我们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一共有多少颗黑瞳,黑瞳到底送给了谁,只有松本悠咲本人最清楚……”

    “可是,”雅子挠头,“松本悠咲的这种情况,怎么能接受审讯呢?医生说,她虽然已经苏醒,但是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呢,完全是模糊状态!”

    “赵玉不是说了吗?”李珍珠说道,“这不叫审讯,只是跟她谈谈而已!”

    “唉!”阳山雅子又瞅了一眼病房,说道,“但愿……松本悠咲能够良心发现,把黑瞳的下落说出来吧……”

    同一时刻,病房内。

    “悠咲……悠咲……”

    听到熟悉的呼唤声音,松本悠咲微微睁开了双眼。

    她发现,病房内洋溢着一股温暖的黄色光晕,好像处在某种异幻的梦境之中。

    随着黄色光晕减退,她看到一张熟悉且久远的面孔,正在深情地凝望着自己……

    “哦……”

    松本悠咲哦了一声,努力去看那张脸,下一秒,她蓦然怔住。

    这……这张脸……好熟悉啊……

    “贵气……贵气哥哥……”松本悠咲瞪大了眼睛,激动地说道,“是你吗?真的是你?”

    说话间,她想要挣扎着起身,却被此人轻轻地按住。

    “嘘……”此人做了一个安慰的手势,对松本悠咲温柔说道,“悠咲妹妹,我们终于又见面了……你……还好吗?”

    “贵气哥哥……呜呜……”看到熟悉的面孔,松本悠咲难以抑制地失声哭泣,“真的是你啊,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呜呜……”

    “不哭,不哭……”此人轻轻拦住松本悠咲,劝慰道,“好了,好了,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哥哥……对不起……”松本悠咲早已哭如泪人,“我对不起你,我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你……你还能原谅我吗?”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此人安慰道,“悠咲妹妹,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没关系,没关系……”

    “我……”松本悠咲眨着眼睛思考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万般怅然地说道,“我们这是……已经死了吗?我们……这是在哪儿?”

    “这些都不重要了!”此人慈祥安然地劝慰道,“只要你能放下你的怨念,我们……那所有的事情,便全都不重要了……”

    “呜呜……呜呜……”霎时间,想起了自己悲情的一声,松本悠咲哭得像个孩子,“哥哥……我已经放下了,我放下了……呜呜……”

    第2096章 和死神赛跑(上)

    “怎么还不出来呢?”

    李珍珠看了一眼病房,又看了看远处的走廊,心中甚是焦急。

    此刻,医生们被李珍珠手下的探员阻拦在外面,万一松本悠咲真的出了事,她自己难辞其咎。

    “哎呦……”阳山雅子同样急不可耐,一面来回踱步,一面自言自语,“人还昏迷着呢!能问出什么东西来?

    “松本悠咲,可千万不能死啊!我们还有很多谜团和细节都没有来得及问呢!她可是当年女童被害案和横滨黑瞳案的唯一当事人啊……

    “就算过了追诉期,就算真凶已经去世,但是,必须得还盘田家一个公道……”

    “你小点声……”李珍珠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不要影响到里面!”

    “李警官……”阳山雅子低声说道,“你说,赵玉会使用什么办法呢?松本悠咲的内心那么阴暗,万一不说怎么办?”

    “不知道,”李珍珠虽然额头冒汗,却眼神笃定地说道,“但是,不管怎么说,我相信赵神探!

    “自从跟他合作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咔嚓……

    结果,话音刚落,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但见赵玉苦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赵玉出来,李珍珠赶紧冲手下探员摆手,探员们立刻簇拥着医生和护士进入病房,去查看松本悠咲的病情去了……

    “没事,”赵玉擦了擦汗,说道,“她只是睡着了……但是……”

    “完了,”阳山雅子失望地说道,“一看你这表情,就是什么都没问出来呗?”

    “不!”谁知,赵玉却摇头说道,“接下来,恐怕我们要跟死神赛跑了!”

    “什么?”二女皆惊,“跟死神赛跑?”

    “对!”赵玉忽然按住阳山雅子的肩膀,问道,“在你们国家的新宿,有个石濑川事件,听说过没有?”

    “啊?石濑川?”雅子皱眉,随后蓦然瞪大眼睛,“我想起来了!这件事,是去年发生的吧?得有……得有一年半,快两年了吧!?”

    “石濑川?”李珍珠不解,忙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