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狂探,我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后会有期了!”

    这一次说完,女刺客真的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目送着女刺客远去,李本成这才走到赵玉旁边,说道:“和龙王一样,他们只有代号没有名字,她的代号是蝉,真是期待,将来这个名字会不会在刺客界内变得响亮!”

    “蝉?”赵玉淡淡一笑,“这代号不好,听着有点短命的意思啊!”

    “赵玉,”李本成悠然说道,“我发现,我们两个有个共同点,就是仁慈!其实,这也同样是特工界的大忌啊!”

    “人无信不立,大丈夫顶天立地,仁义为本,怎么可以跟畜生一样呢?”赵玉叹道,“更何况,我是探员出身,如果随便杀人,跟那些凶手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放了她也好,”李本成精明地笑道,“至少给继任者留了个麻烦!”

    “嗯……”赵玉转向大海,看着远处的惊涛拍岸,暗流汹涌,他怅然说道,“老李头,听说了你死后的黑瞳案吗?

    “当年的盘田贵气,就是从这里跳崖的!没想到,我居然也亲临现场了……”

    “你都说了,当时的我已经死了,我怎么会听说呢?不过……”李本成说道,“盘田贵气这个人我是知道的,谷兆一郎对黑瞳案非常痴迷,听他讲过很多次的!”

    “是啊,”赵玉微微一笑,“你可知道,盘田贵气其实算不上是黑瞳案的真凶啊?”

    “啊?什么?”李本成根本不知道首尔黑瞳案的始末,赵玉这么一说,顿时引起了好奇,“盘田贵气,不是真凶?怎么回事,难道,他当年跳崖,没有死吗?”

    “不,他死了,但是情况却远远比人们想象得复杂!”于是,赵玉便将韩国黑瞳案的故事,给李本成讲了一遍。

    海风袭来,小雨扑面,李本成却是早已听得入了迷。

    “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案子……”听完之后,李本成惊诧地说道,“女人的怨气,真的是不可估量啊!

    “要是谷兆一郎还活着,肯定会把你惊为天人!”

    “所以,”赵玉说道,“我和那位阳山雅子关系很不错,她也算是谷兆的徒弟了!

    “她的手里,有着很多案件的资料,所以,我想让她也帮忙找一下,看看其他国家,还有没有类似平城信嘉遇害的案子!”

    “嗯……不过……”李本成说道,“刚才,那个女刺客提到了席伟的女儿,还提到了昆阳,这又是怎么回事?”

    “哦,”赵玉便简单地把他们在昆阳遭遇袭击的事情讲了出来,临了说道,“女刺客这么一说,也就印证了,那些刺客都是夜叉的人!”

    “但是,”李本成又问,“听你的意思,汽车是直接撞向了席梦娜,那么……他们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想要席梦娜的命呗?”

    “对,”赵玉说道,“隆迪曾经被席伟囚禁了6年,隆迪死了,继任者当然要为隆迪报仇了?”

    “哦?是吗?”谁知,李本成脸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赵玉不解。

    “继任者也太着急了吧?”李本成说道,“你忘了,我是在隆迪家里被继任者抓住的吗?当时,隆迪的家人全都被继任者干掉了!”

    “嗯……”赵玉微微一愣,“是啊?隆迪的家人都被灭了口,而且还嫁祸给你,可是连你都还活得好好的,那么……他们干嘛还要那么迫切地杀掉席梦娜呢?”

    “席伟的女儿……”李本成猜测道,“是不是知道什么秘密啊!?难道……她知道继任者——是谁!!?”

    第2625章 什么不寻常?

    “怎么?”吴秀敏的嗅觉也十分敏锐,立刻问道,“你知道那家洗发水厂?”

    “嗯……”

    张世雄的母亲刚要张嘴,张父却突然拽住她说道:“那个年代,云州的洗发水厂只有那一家嘛!叫……叫什么名字来着?什么露?”

    “嗯……”张母赶紧说道,“是啊,是啊,我也只记得一个露字!可能是雨露牌,或者朝露牌吧?”

    “开什么玩笑!”吴秀敏正色说道,“你怎么知道洗发水厂的地址在新湖湾?”

    “是啊,”旁边一名助理询问员也发现了问题,“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还想隐瞒什么?”

    “嗯……这……”这时,老两口都不说话了,脸色变得异常阴沉难看。

    “咳咳……”苗英看出了问题所在,当即咳嗽一声,然后冲吴秀敏使了一个眼色。

    吴秀敏反应敏捷,当即领悟了苗英的意思。

    于是,她冲那名助理说道:“小张,我们询问了这么久,阿姨和叔叔已经口渴了,你先领着叔叔到办公室去喝点儿水吧!”

    “嗯……不渴,不渴……”听到此话,张世雄的父亲变得极不自然。

    “没关系,问了您这么长时间,也该去趟洗手间,抽根烟休息一下吧!小张,你带叔叔去一下!”

    “哦,好的!”小张亦是心领神会,当即比划了一个送客的手势,“请吧!”

    张父无奈,只好起身离开,可是在离开的时候,他却悄悄地向张母使了一个眼色。

    然而,他这个眼色使得太用力了,张母还没有看清楚,反而被苗英等人看了个满眼。

    这一下,大家更是再无怀疑,老两口一定有事隐瞒。

    小张也比较识趣,当即加快速度,把张父领了出去。

    张父这边刚一出去,张母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她紧张地掐着自己的手指,一看就心神不宁,惴惴不安。

    “阿姨,”吴秀敏说道,“您不用紧张,只要把您知道的告诉我们就可以了!”

    “警官……”张母颤颤巍巍地问道,“我老伴在这里,我一直没敢问,你们是不是怀疑,我们家凤仪……凤仪……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