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好奇地跟上,议论纷纷,没想到鳌王宫美景如画,真是涨了见识。

    白青和宋禹遥踏上九彩虹桥,就见脚下所踏的地方长出娇艳的莲花,脚步移开之后,莲花便消失。再往前踏去,还是如此,有趣得很。

    白青好玩地快速踩两脚,要不是他有任务在身,可以在这虹桥上玩个三天三夜。

    宋禹遥本想提醒他:鳌王宫搞出这么多阵仗,就是要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不能玩物丧志,应该谨慎才是。

    但见白青玩得开心,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便将话咽了回去。也不知道为何,他突然就想守护白青的这份无忧无虑。若不是没有其它办法,他也不想让白青陪自己来赴险。

    “想什么呢?”白青问。

    “没什么,走吧。”宋禹遥伸手拉住白青,大步往前走,超过好几个宾客。

    白青哼唧唧:“走就走,拉手做什么?”

    宋禹遥面不改色道:“你走得太慢了。”

    ————

    鳌王与飞廉继续下棋,有属下来报:“启禀鳌王,洞庭湖蛇君白青虽然并未应承一定赴宴,但属下留在他洞府门口监视,见他昨日就带着个人类离了洞府,往东海而来。”

    鳌王正要落棋的动作停住了,转头慈祥地问道:“他们是否已到鳌王宫?”

    那属下哆嗦道:“小的几个一路追踪他们,但……但……入了东海后,跟、跟丢了!”他连忙跪下请罪,“大王息怒!”

    一向淡定自若的鳌王,忽然目露杀意。

    属下连忙说道:“但小的们寻了许久,可以确定他们是往鳌宫来了。算算时辰,他们应该已经进了鳌宫。鳌王饶命、饶命……”

    鳌王眼中射出一道白光,那属下瞬间被穿身,倒地而亡。

    鳌王额上青筋暴起,他隐忍地等这个机会等了多久!岂能出一点点小差错?

    难怪前方登记的鳌精还没有来汇报,可见他们进了鳌王宫后并没有报上真实身份。

    此次前来的宾客众多,两人混迹其中,又故意隐瞒身份,要找到他们谈何容易?

    “鳌王不必动怒。”飞廉道,“本座有一计,既不会打草惊蛇,又可以不动声色地寻出白青和宋禹遥的踪迹。”

    ————

    宋禹遥拉上白青的手后就没有放开,走下虹桥了,两只手还牵着。

    金鳌殿精美非凡,各色艳丽精巧的珊瑚装饰殿门,犹如秀丽云锦。

    一群人正要入内,忽见一个年青男人驾着个大贝坐骑,从金鳌殿里飞驰而出。

    “这是何人?”众水族好奇地问。

    今日鳌族大宴,是何人可以如此莽撞行事,就这么飞驰而过,也不和众水族打个招呼。

    那年青男人身后跟着一群小仆,有个被拉住询问,答道:“那是鳌王宫的六太子。”

    众水族恍然,如果说是六太子,确实会做出这等失态行为。

    “六太子是谁?”宋禹遥低声问。

    白青轻声答:“据说鳌王前五子被海神定在神山下之后,他就加倍疼爱六太子。结果这六太子太受宠,性格就变得嚣张跋扈、行为乖张。”

    “何止嚣张跋扈,还特别好色。”旁边有水族补充道,“尤其好男色。”

    宋禹遥和白青对视一眼,彼此都觉得对方长得太好,要是被六太子看上就麻烦了。

    宋禹遥拉着白青立刻往前走,不想掺和此事。

    “六太子这急匆匆的是要做什么?”有水族又问那小仆。

    “找人。”小仆取出一道画像,一边打开一边说,“六太子前些日子去了潇湘,掳来了个绝色美男子。但刚刚这美男子突然不见了,肯定是趁着今日大宴,混入人群中想逃走。各位行行好,帮忙留意留意,若是找不着,我们非被六太子活剥了不可!”

    众水族听他说得可怜,个个翘首看画像,非常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绝色惹出这事端来。

    “你们见过么?”小仆可怜兮兮地问。

    几个水族摇头。

    小仆又问了好几个,终于有一个说:“这和前面走过去的一位,倒是长得很像。”说着,他抬手往前一指。

    那小仆高兴极了,抱着画像顺着那水族指引的方向寻去。

    一路上又问了几只水族,果然有好几个说出同样的话:

    “跟前面那个,有点像。”

    小仆找着找着,拦到白青面前。

    他低头看看画像,再抬头看看白青。

    “像!真像!就是你了,你是人族伪装的。”小仆一把拉住白青的手。

    白青被吓了一跳,甩开手,骂道:“你别胡说啊!什么人族伪装?”他不放心地看了宋禹遥一眼。

    小仆见到他就像见了救命稻草一眼,哪里肯放,不依不饶地要拉他回六太子寝宫。

    “这长得相似有什么奇怪的!”白青轻而易举地证明了自己有法力,还让假龙角亮了亮。

    小仆难以置信地放开手,众水族也怪哉怪哉地说:“真的有如此相似的长相。”

    一场闹剧终于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