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低头坏笑:死男人把我当替身,我就给你搞破坏!

    于是,宋禹遥就这么左边拖着一个胆怯怯的冷翎,右边拉着一个假兮兮的白青,缓缓地在虹桥上移动。

    冷翎的眼尾轻轻地扫了白青一眼,白青察觉到了,心中暗道:坏你好事了,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宋禹遥,哼!这臭男人居然敢把本蛇君当替身。

    如此想着,他恨得牙痒痒,抬头瞪了宋禹遥一眼。

    宋禹遥感应到他的视线,低头一看,白青瞪视的目光紧急换成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那种。

    三人相安无事地走了一小段,突然,冷翎的身子整个往宋禹遥身上一靠。

    宋禹遥连忙抱住他的腰,扶住了他。

    冷翎面色带羞,抱歉道:“宋公子,我已逃了许久,实在是有些乏力。”

    宋禹遥又是温温柔柔地应:“没事,那你就靠我身上,我扶着你走。”

    冷翎含情脉脉地瞥了宋禹遥一眼:“谢谢宋公子。”

    然后,就把脑袋靠到宋禹遥肩膀上,宋禹遥真就搂着人家要往前走。

    这时,白青“哎呀”一声,把自己狠狠地靠到宋禹遥身上,又学着冷翎的模样说:“走了这么久的路,我也乏了,浑身无力!”

    宋禹遥被他撞得身子一歪,差点连带着冷翎一起摔倒,幸好他反应机敏,稳住身形,还坚挺地抱住冷翎的腰,这才护住他。

    白青一看,拉起宋禹遥的手,也抱到自己的腰上。

    宋禹遥左拥右抱的,老神在在,甚至还稍微改动了一下自己方才的台词,流畅地说:“既然你也乏了,也靠我身上,我也扶着你走。”

    白青又和刚刚冷翎的动作一样,缓缓抬起头,试图含情脉脉地瞥宋禹遥一眼,但实际效果却像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上说着:“谢谢。”

    冷翎:“……”

    他要是还看不出来白青在模仿他,那他就是个傻子了。

    但是,白青学他做什么?怕不是有病吧!学就学吧,还学得如此拙劣,是在嘲笑我吗?

    于是,宋禹遥就像是左右被贴了两个人偶一样,艰难前行。

    走着走着,冷翎又轻咳两声。

    宋禹遥连忙关切地问:“怎么?”

    冷翎委委屈屈地说:“这水宫阴寒,我已在此地多日,甚是不适。寻得机会,应该早些离开才是。”

    宋禹遥应承道:“那是自然。”

    冷翎的身子哆嗦了一下。

    宋禹遥说:“那你拉紧我,会暖和些。”

    冷翎点点头,拉紧宋禹遥搂在他腰间的手。

    白青静静地看完全程,然后突然在一旁也狠狠地咳了几声,甚至还呸了一下。

    宋禹遥重复自己刚才的台词,改都没改:“怎么?”

    白青委委屈屈地说:“这水宫阴寒,甚是不适。待看完那什么海神遗物的劳什子,应该早些离开才是。”

    宋禹遥重复自己刚才的台词,改都没改:“那是自然。”

    冷翎:“……”

    白青的身子也哆嗦了一下,甚至还跳了两下脚。

    宋禹遥无比配合地问:“冷?”

    白青点头。

    宋禹遥很给面子地没戳破他,只暗道:你这条冷血动物,自己的洞府不比鳌王宫暖和多少,也没见你冬眠。

    虽然心里如此想,但嘴上却体贴地说着:“既然如此,那你也拉紧我,会暖和些。”

    “好呀。”白青依言紧紧地拉住宋禹遥搂在他腰间的小臂,甚至疑是用力过猛,掐了一把。

    “嘶!”宋禹遥疼得呲牙咧嘴。

    冷翎忙问:“怎么了?”

    宋禹遥忍着痛,咬牙道:“无事。”

    抱着白青的手,用力地戳了一下那水蛇腰,以示警告。

    如此这般,每每宋禹遥对冷翎释放好意,白青就适时插一脚,以报将他当作替身之仇。

    宋禹遥又好气又好笑,终于在白青的百般破坏中,把这段虹桥之路艰难地走完了。

    来到金鳌殿前,众水族快要被闪瞎眼了。虽然金鳌殿还殿门紧闭,只看到个外墙,但果真就是金灿灿的,非常符合它的名字。

    此时,也到了第二日。

    宴会要在午时开始,这些来得早些的水族宾客,就先在金鳌殿旁边的宫苑里稍作休息。

    白青眼尖,看到几个相识的妖精,连忙闪身躲开,怕被他们认出来。最后他们三人和一群陌生的蚌精住进了个小苑。

    就算只是个小苑,但也足够金碧辉煌,可见鳌族的审美走的是豪气风格。

    宋禹遥在小苑里寻了个空房间,松开抱着两个腰的两只手,抬手推开门,要将白青和冷翎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