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神采飞扬的模样,秦眠撇撇嘴,秦眠抬手就给了他一记爆栗。

    “小眠,你又欺负我!秦姨临死之前说你会好好照顾我的,还说要我娶你。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江小六瘪着嘴,秦眠一笑:“好呀,我就乐意嫁给你。”

    “啥?!”

    不按常理出牌的秦眠让江小六蒙了,“小……小眠,我错了!我错了!你能不能正常点。”

    “好……”

    “小眠,你要不要吃个梨子,可甜了!”

    “好!”

    秦眠笑吟吟的摸了摸他的头。这次,她再也不要和江寒、无岸他们有一点交集,所以她今天只要不出门,不去荷花池,就不会遇见江寒他们。

    可谁知,秦眠眼前却突然一黑,再次睁眼时,人已经来到了荷花池旁,然后便是汪,汪,汪的几声狗叫。

    靠!!

    不是吧!!

    她寻声望了过去,前面的凉亭里,不正是江川、江路、柳烟儿三人。

    这到底是什么鬼?!

    秦眠有些欲哭无泪。

    难道重生一次,她还得重蹈覆辙,连改变命运的权利都没有吗?!

    不行,她必须先发制人。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汪汪汪的大叫了两声。

    然后,全场寂静。

    片刻后——

    “你是何人,干嘛要学我?!”

    江寒一脸不高兴的跑了过来。

    “怎么哪都有你!!”秦眠不耐烦的把他推到一边,并恶狠狠的吼道:“滚开!”

    江寒似乎被瞎蒙了,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憋憋嘴,扑通一声跳进了荷花池里。

    “你搞什么?!”

    秦眠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在水里扑腾,这剧情是不是提前了些!

    “你谁呀?!”江路他们也快步走了过来。

    “管的着吗你?!”秦眠冷哼一声,一点也不想跟他废话。

    可谁知,转身的一刹那,脚腕一痛,好死不死的就踩了个空。

    然后,只听扑通一声,她便也掉进了荷花池。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秦眠黑着脸,瞪了他一眼,江路依旧哈哈大笑。

    秦眠眯起眼睛盯了他半响,然后一把揪起在水里扑腾的江寒上了岸。

    “算了!老娘不跟你这个炮灰计较!”

    “哪里来的死丫头!”江路脸色一变,气呼呼地凑上前来。

    “阿路,休得无礼!”江川出声喝止。

    秦眠撇了一眼江川:“要你多管闲事!”

    江川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顿时被堵的哑口无言,就连江路都愣住了。

    毕竟他二哥温文尔雅、博学多识,走到哪里都是被人瞩目、尊敬的,可如今竟然被一个小丫头鄙视。

    这……属实难以接受啊!

    “你到底是何人?怎能如此无礼?!”柳烟儿突然出声指责。

    秦眠冷笑:“你不配知道!”

    说完,在三人的注视下,她便扯着江寒大踏步的离开了。

    很快,他们便回到了房间。

    “傻子,快把衣服换了!”

    秦眠熟练的打开衣柜,随手扔了一件衣服给江寒。

    江寒接过衣服,愣了下,“可是,我不会穿!”

    秦眠一怔,眯眼瞧着他,顿时想起了当初发生的场景。

    那么,很快,东方朔很快就会出现了!

    “姐姐,你在看什么?!”

    江寒被看的有些发毛,奶声奶气地说道。

    秦眠收回视线,撂下句,“你在屋子里等着,等会有人来给你穿的!”便转身出了门。

    她不想见他,一点也不想!!

    ……

    阿嚏,阿嚏。

    秦眠走后,江寒忽然打起喷嚏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影从房梁上落下,他看着门外的方向,眯起了眼睛。

    “黑影哥哥!”

    江寒激动地大叫,东方朔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然后开始给他穿衣服,边穿边吐槽,“真是麻烦!”

    是夜,秦眠偷偷地收拾了行礼,同时把早已经昏睡过去的江小六背起。

    她知道江小六这小子对江府、江寒的感情很深,可她也知道,江小六棋子的命运很可能从她娘带着江寒进入江府时便开始了。

    所以,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留在江府等死,她必须救他。

    于是,他们就这么跑路了。

    夜很黑,江小六不沉,但是她毕竟是女子,跑起来还是很吃力的。

    可是秦眠不知道,她努力奔跑的这一路,都被东方朔轻飘飘的跟着,直到她筋疲力尽的靠在树边休息,悠悠地声音才从头顶上响起。

    “有趣,有趣!”

    秦眠浑身一僵,因为这声音她太熟悉了,这个人,她太熟悉了。于是,她没有抬头,重新背起江小六,继续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