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叶慕森安排的那间房,比五星级酒店还要奢华,也不至于让这位大少爷在这儿办不下去事儿吧?

    不过他刚刚有仔细打量了一眼那男孩子的嘴唇,红艳欲滴,明显是被啃咬蹂躏过的。

    人人都说叶家这位少爷是圈子里的一股清流,男色女色都不近,看来也未必,只是定力比一般人好而已。

    说不定他有什么特殊癖好,家里有特别的工具。

    可以一边让人生不如死,一边被无边无际的快感折磨着。

    想到这儿,张成眼里闪过一丝扭曲的笑容。

    叶慕森打车将李星言带到一家叶氏集团旗下的星级酒店。

    将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离开前,他在床头柜上放了一张银行卡。

    字条上留下一串数字,是银行卡密码。

    虽然没有做到底,但他抱了亲了也摸了。

    不过这张卡李星言并没有拿走,那天中午十二点,叶慕森接到酒店前台电话说他落了一张银行卡。

    空荡荡的垃圾桶里,有被撕成碎片的纸张。

    叶慕森收回思绪,他没想到那个男孩子会再次闯进他的生活。

    男人的大手环在李星言纤细的腰肢上。

    小家伙这么能吃,怎么就是不长肉。

    不过好像该有肉的地方,倒也没有缺斤少两。

    想起一年前那天晚上掌心的触感,叶慕森的喉结不自觉滑动了一下。

    他费了很大的毅力,才让自己没有将手继续往李星言腰部以下探去。

    “我没有爸爸妈妈了。”

    当李星言说出这句话时,叶慕森当时条件反射想问“你父母是怎么去世的?”

    但他没问,他不想让发着烧的李星言哭。

    看他哭,心好像……会疼。

    他是怎么长大的?

    有人抚养他,照顾他么?

    那次季朗找叶慕森,说李星言电话打不通,家里着急,让他给家里回电话。

    大概就是那位凤姨吧。

    季朗很注重学生的隐私保护,李星言家里的情况他都知道。

    但即便他和叶慕森关系再好,也不会跟叶慕森去提那些事情。

    李星言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依偎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脑袋枕在一条精壮的手臂上,腰上也沉甸甸地搭着一只手。

    他猝然睁眼,第一时间撞入眼帘的就是叶慕森那张剑眉星目的脸。

    男人眼睛微闭,呼吸均匀且缓慢。

    距离太近了,近到他可以看清叶慕森根根分明的睫毛。

    李星言心脏“砰砰砰”地狂跳,他一下子朝着相反的方向,“咕噜噜”,滚出男人的臂弯。

    本以为自己动静太大,会把叶慕森吵醒。

    但叶慕森好像还处于深睡眠状态,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李星言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把门轻轻掩上。

    他站在卫生间里对着光洁明亮的大镜子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那里也没有任何不适,这才松了口气。

    李星言洗漱好,就乘坐电梯下楼。

    叶慕森住的这个小区离蓝霄航空不远,三公里多一点。

    李星言出了小区,懒得等公交车,他点进美团app扫了一辆小黄自行车,迎着风,慢慢骑回去。

    明明才过了一天,他却觉得好像过了很久。

    昨天周六,他一醒来就被叶慕森的司机送到叶慕森家。

    然后帮叶慕森带小孩儿,去超市买菜,和叶慕森一起在厨房做饭,带着妮妮去楼下玩滑梯,被雨淋,发了烧,去了医院。

    路边的树木和行人在缓缓倒退,李星言脑海中不停回想叶慕森昨天的一言一行。

    绝大部分行为是可以解释得通的。

    他发烧后,叶慕森那样细致入微的照顾。

    李星言心想,叶慕森可能是觉得,他发烧是因为去帮他妹妹找护身符。

    虽然叶慕森嘴上没说,可李星言昨天能感觉到他似有歉疚。

    但有的行为,李星言还是觉得无从解释,比如说叶慕森为什么会和他躺在一起。

    对于他一枚天然gay来说,这种行为太暧昧了。

    虽然他也知道,很多直男之间,两哥们儿睡一张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

    李星言想得头疼。

    正在这时,他兜里的电话响了,李星言捏住刹车,靠边将自行车停下来,摸出手机一看——是叶慕森。

    他呼吸一滞,犹豫了一下,还是滑动屏幕接通。

    李星言:“喂,叶总。”

    叶慕森:“在哪?”

    李星言:“马上就到宿舍了,我是想着等你醒了再给你打个电话。”

    他也不知道昨晚叶慕森照顾自己到几点,但他一醒来就不声不响地走了,心里还是有点发虚。

    本以为叶慕森会不高兴,但他并没有将关注点放到李星言悄悄离开这件事上,而是问:“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