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大不敬的话,那皇家还有庶出子女呢!照这个说法,王爷家的嫡子嫡女们,还能高贵过妃嫔所出的皇子公主?

    反正这事儿吧,就是典型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互相之间谁也没办法说服谁。

    也不是说服的问题,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利益二字。

    没曾想,三太太丁氏刚被小女儿说服了,认为二太太这是在为了刘侾的亲事忙活,结果转眼间,刘侾的亲事定下来了。

    却不是孟家的姑娘,而是三公主。

    皇后只得了两个儿子,便是太子和三皇子,在宫中地位最高的也就是他俩。

    值得一提的是,前头两位公主,即大公主和二公主皆在前两年和亲远嫁了,底下的几位,哪怕是年岁还小的,也是默认长大后要和亲的。

    至于这位三公主却是个特例。

    她生母早逝,又因生母跟皇后是表姐妹,俩人感情不错,因此皇后便抱养了当时尚在襁褓之中的三公主。至于这对母女到底有几分真情,谁也说不好,毕竟明面上皇后最疼的是三皇子。

    确切的说,皇后对太子的要求极为严格,但对三皇子却是溺爱至极。至于养女三公主,则介于两个儿子之间。

    总得来说,也算是不错了,尤其在众人都认为三公主也会远嫁和亲时,皇后却为她择了婿,从这一点来看,应该也是付出了真心的。

    比起没想到三公主会嫁在南陵郡,众人更惊讶的话,皇后竟是择了永平王府的混世魔王当女婿。

    消息传来时,莫说永平王府上下惊呆了,连刘侾本人都懵了。

    他如今虽是在御学上课的,可他又不是皇室中人,当然是不能在宫中留宿的。因此,他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辛苦得不得了。

    刘侾本想着,回到家以后起码能好生休息一番了,结果就被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给砸懵了。

    真·震撼我全家!

    其实永平王府这边也是白日里才得到了消息,皇后当然不会直接下懿旨赐婚,她是唤了王妃入宫,然后委婉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让王妃帮忙从中说合。当然,皇后也明确的表示了,假如永平王府不愿意的话,她肯定不会强迫。

    “儿女亲事嘛,讲究的本来就是一个你情我愿,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本宫还是明白的。”

    是啊,皇后特明白这个道理,再说她是嫁女儿的一方,这得有多坑女儿才会硬摁着人点头?不过,站在永平王府这一方,这事儿却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反正王妃是很乐意的,恨不得皇后看中的是她儿子。同时,出于对妯娌的了解,她几乎是在皇后跟前打了包票了,一定会努力促成这桩好事儿。

    等她回来后,就将这事儿告诉了二太太,以及杨冬燕。

    因为事情尚未定下来,又事关公主名声,王妃断然不敢大肆宣传。倒是二太太,听了这个消息后,只恨不得撒花放炮来表示自己的喜悦。

    真没想到啊,皇后居然是个傻的……

    这是二太太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毕竟哪怕是带着亲娘的滤镜,她也没办法从刘侾这个混账玩意儿身上看到任何跟真善美有关的美好特质。

    然后就恨不得今个儿就定下来,明个儿就把侾哥儿嫁出去!

    没错,就是嫁出去!

    “这些年来,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把侾哥儿生成女儿身,每次他惹我生气的时候,我就恨不得立马把他嫁出去。没想到啊,老天爷垂青,这个梦想终于可以实现了!”

    二太太喜极而涕,毕竟刘侾若真的当了驸马爷,那是得住在公主府里的。

    真好,太好了,混账儿子终于嫁出去了!

    杨冬燕:……→_→

    完了,又一个倒霉儿媳妇疯球了。

    她倒是没说啥,毕竟她也没真对刘侾的婚事犯愁过。不过,对于三公主,她是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还是王妃为她解了惑。

    “三公主又不是三皇子,她虽得了皇后的青睐,但太后并不怎么喜欢她。老太太您以前常去的是太后宫中,又不曾去过皇后那儿。再说了,三公主的年岁嘛……大概也就比福姐儿大了两岁。”

    杨冬燕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哪怕持续性的减肥依旧胖成球的猪崽,再脑补了一下猪崽两年后的模样。

    然后她就很气:“你拿谁当比方不成呢?你倒是说比韵姐儿小了两岁呢!非要拿猪崽说事儿,我差点儿以为侾哥儿要娶个胖成俩人的公主呢!”

    王妃沉默了半晌,嘴角抽搐的道:“公主不胖。这次入宫我倒是没瞧见她,前年和大前年倒是都见过,只是那会儿没长开,瞧着就是个小孩儿模样。”

    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嘛,可以想象是什么模样。

    二太太也实在:“管她是个什么模样,便是真长得像福姐儿这般,那我也乐意!”

    杨冬燕斜眼看着她:“你乐意管什么用?等晚间问问侾哥儿吧,要是他不乐意,你就算吊死在他房门口都不管用!”

    王妃二太太:……

    行叭。

    婆媳仨说这事儿的时候,还是晌午那会儿,侾哥儿是傍晚时分回家的,一回家就遭到了三堂会审。

    还不止是他奶他大伯娘他亲娘,还有他大伯和他亲爹,并他大堂哥和亲哥。

    真正意义上的三堂会审。

    直接就给他吓懵了。

    随即,等知道了今个儿发生的事情后,刘侾才意识到,自己懵逼得有些早了。

    紧接着,他开始跳脚。

    “老祖宗!都怨你!”

    杨冬燕一脸莫名的看着他,还反手指了指自己:“怨我?不是今个儿要是让你娶我家猪崽,那肯定是怨我。咋地三公主还能跟我扯上关系?我都没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