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听话的伸出了手。

    姜成风啧啧咋舌,“比那小兔崽子听话多了。”

    不用想,也知道小兔崽子指的谁。

    慕榆忍不住发笑,福伯也跟着笑,“王妃身体究竟怎么了?”

    昨天取了血,姜成风便跑的没了影子,问他也不说。

    今天总该有答案了吧?

    谁知道姜成风还是摇头,“具体我也说不上来,但就是感觉不对劲。”

    慕榆心中咯噔了一下,他上辈子,也没见有什么不舒服啊。

    还是说……他死的太早了,没来得及显现出来?

    想到这里,慕榆又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

    他这辈子可是有系统的人,不可能被下毒,他半点不知道。

    “想到什么了?”姜成风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

    慕榆再次摇头:“没什么,可能只有麻烦姜伯了。”

    姜成风笑着摆手,“是帮了我的忙。”

    慕榆不解,他也不解释。

    至于福伯,连忙在慕榆扎破血后,等取完了血,他快速给慕榆抹了药膏。

    那架势,根霍谨言没多大差别。

    朝堂上。

    百里霄鸣站在正中间,礼部尚书张合站在旁边,开口道:“陛下,微臣有一事要禀告。”

    “什么事?”百里宗申神色不变,目光却落在了张合和百里霄鸣之间。

    “昨日老臣听闻,王爷去了慕院长府上,不仅强行带走人家公子,还跟个登徒子一般。”

    张合说完还看了百里霄鸣一眼,仿佛在指责他太不知礼义廉耻了。

    百里宗申眯了眯眼,视线落在百里霄鸣身上:“可有此事?”

    后者一脸平淡,“确实有此事,既然张尚书这么说了,正好,儿臣也想成亲了,不妨让礼部好好准备成亲的事宜吧!”

    张合气的瞪大了眼睛,他是请陛下处罚铭王,不是夸这人脸皮厚!

    百里霄鸣只觉得额角的青筋在跳,先前在御书房怎么说来着,现在又这般着急,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父皇,”百里霄鸣冲他一拜,“反正圣旨已经下了,不妨成全了儿臣把。”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百里宗申当然乐意,他的正妻之位,早日定下。

    但决不是在张尚书打了脸后,答应!

    “回禀父皇,慕府的事,儿臣本不该插手,但儿臣未来的王妃,在祠堂求祖宗保佑,当晚,祠堂不仅走水了,连逃生的窗户,也一并被钉死了。”

    “试问这样的情况下,儿臣把人接回府,有何妨?”

    百里霄鸣一番话,顿时激起了惊涛骇浪。

    本来,慕府祠堂着火,就被传的玄乎。

    现在铭王这么一解释,也算是让众人明白,为什么慕府宁愿被人误会,是祖宗发怒,也不肯出言解释了。

    张合率先反应过来:“此事,铭王如何得知?”

    “着火了,本王去关心一下,不行吗?”百里霄鸣丝毫不客气,“慕府下人人多嘴杂,无意听了两句,觉得不平,为本王未来的王妃,讨个公道不可吗?”

    堂上鸦雀无声,确实,这种事换了谁,都不可能坐视不管。

    除非本来对这门婚事就不愿意。

    这下又有人疑惑了,当初徐公公传旨,透露的不是这位不怎么看的上慕家双儿吗?

    这才多久,就变了?

    不过不等他们说出口,百里霄鸣直接把人路全部堵死。

    “想当初,我母后还未同父皇成亲时,父皇听闻我母后病了,不也亲自带着太医前去吗?”

    提及先皇后,在场的人立马变了脸色。

    做了这么多年的臣子,先皇后究竟是怎么死的,他们这些看臣再清楚不过了。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愧疚,才会对铭王这般宽宏大量。

    但对于太子……陛下的心,又是偏的!

    这也是有些大臣,久久不站队的原因之一。

    “够了!”百里宗申一脸怒气,不知道是生的张尚书的气,还是百里霄鸣的气。

    百里霄鸣丝毫不惧怕,迎面对上他的眼睛。

    沉默了许久的太子,出来打圆场道:“父皇,四弟也是关心则乱,再者,父皇对母后的情谊,天地可鉴,不如成全了四弟吧。”

    确实天地可鉴,百里宗申还没有成为皇帝之前,对他母后,好到了极致。

    可惜啊,权力让人利益熏心。

    至于百里宗申到底有没有爱过先皇后,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

    百里宗申晃了一下神,他这两儿子,像他,又不像他。

    尤其是那一双眉眼,跟先皇后简直如出一辙。

    那般优秀的女子,一开始本不属于他。

    后来……

    百里宗申闭了闭眼,目光落在百里霄鸣身上:“你想何时成亲?”

    “总得给礼部几个月时间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