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我看一下,虽是扭伤,但还是注意点的好,之前你又跳了很久的舞。”

    庄明衍难得的坚持了一下,伤筋动骨的,不好好保养以后会吃亏的,媳妇还年轻,他不能因为面子问题在这些方面纵着媳妇。

    所幸,庄明衍并没有真地脱木嘉的鞋,只是把鞋往下褪了一点,拉下袜子用手摸了摸,又就着昏暗光线看他脚踝处的骨头有没有肿起来。

    “小夏,我喝一口吧!渴死了…”

    正在木嘉别扭着的时候,莫亦秋放弃了和孟苍幼稚的打闹,抱着树蟒的头又呼啦一下扑向了庄子夏,那树蟒被他像条大粗绳子一样拖来拖去的,倒没有半分凶性显露,甚至还微闭着眼要入眠的样子。

    庄子夏手上端着果酒,说是果酒,其实就是果汁兑洋酒,喝着爽口,后劲却是不小。

    看着莫亦秋抱着个大大的蟒头扑过来,因为树蟒太重的原因,这孩子只能抱着头拖来拖去,已经是一身的薄汗,庄子夏担心他出了汗在开着空调的包房内一吹冷风会感冒,便出言劝道

    “好了,别淘气了,一会儿吹了冷气感冒了怎么办?乖乖坐会儿吧!”

    “那你喂我喝了这杯酒,我就不闹了,一会儿唱歌,我点了咱俩唱的歌,小夏…行不?行嘛!行吧!…”

    莫亦秋开始耍赖,其实真是为了耍赖而耍赖,他不过习惯了跟庄子夏撒娇,并没想过小夏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跟他亲呢,能得到自己喜欢对象的感情回应,他已经没有别的什么要求了。

    谁知庄子夏完全有别于平时那种冷峻严肃,或许是包房内的氧气指数不够,又或许是庄子夏有意为之,反正众人在下一秒就傻傻的张大了嘴巴。

    只见庄子夏直接把小琉璃杯的果酒倒进口中,然后在莫亦秋眼里的失望之色还没浮上时,就已经伸指轻捏住了他的下巴,薄薄双唇也贴了上去。

    凉凉果酒在舌尖之间蜿蜒,顺着食道往下滑,仿佛带了对方的味道,足以让内脏透过果洒都染上对方的气息,深深一吻,庄子夏和莫亦秋都满意极了。

    莫亦秋这下老实了,嘿嘿傻乐着坐在庄子夏身侧,手上还抱着那大大的蟒头,一截蟒身也搁在他腿上的,他傻笑着倒显得庄子夏超淡定超从容,这画面份外诡异。

    “呃……,’

    木嘉看着这两人呆住,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张了嘴想说什么又好像说什么都不对,只能用胳膊捅捅旁边也被刺激到的流氓医生,侧了头过去悄声问道:

    “那个…大叔,师傅跟莫学弟是一对?”

    庄明衍只是在小堂弟夫夫俩亲上时微微吃惊了一下,此时听到自己的媳妇这么问时,他才是真正呆滞了。

    他一直以为木嘉是知道庄莫二人的关系的,此时也才后知后觉的转过弯,这媳妇敢情一直不知道,到底是有多二啊!这么明显的事实,为什么现在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神马的,其实

    是脑神经线太粗了吧!

    第127章 这样好么

    当十多岁的年轻人放开了来玩的时候,会让二十多岁自觉是成熟男人的大叔们很伤脑筋。

    包房里现在有七个人,主角中的三个跨过二十的界线,两个26岁的,一个21岁的,另外三个都停留在十八九这样的雨季后期。

    虽然两个26的自认为是成熟大叔,但成熟这种东西是看心智,不是看表相,只不过那三个20不满的小年轻,疯起来确实让连向来心清的庄子夏都有点受不了了。

    小白完全被忽略,他就是来个专门侍候包房客人的服务生,默默地点歌,默默地兑酒,默默地把桌面的垃圾及时清理掉,双耳聪,双目失明,当他是个编好程的机器人非常靠谱。

    庄子夏换了位置,由之前坐于正中的位置换到了里面,坐在靠近装树蟒的笼子旁边,就算喝了不少,庄明衍和姚衡飞对那东西的本能畏惧仍在,自然不会坐到里面一边去。

    现在他们才搞明白,原来那树蟒的名字真叫小怪,人家还有学名,也真有宠物牌这种东西,上面端正写着的名字,莫庄怪……

    这个名字早在两人拿着宠物牌研究时,嘴角就已经抽了好几抽了,也不知道到底谁取的,狠狠让他们震了一把,给一条威武的树蟒起这个名字真的好么。

    莫亦秋、木嘉和孟苍还在靠门边的面积里跳兔斯基舞,茶几已经挪开,就为了把地方空给三人,跟qq表情里那只猥琐兔子一样的动作与表情,着实让不怎么上网聊天的庄明衍和姚衡飞喷酒。

    除了莫亦秋以外,另两个少年明显已经喝多了,此时三人呈‘品’字型站着,却还在整齐划一的跳着,屏幕里放着音乐,节奏稍明快,却没人唱歌了,就看他们三个表演,很难相信,这事先没排练过,说跳就跳上了。

    小白一直在角落低着头,微长的发挡住了清秀的面容,可是不用刻意去看,庄子夏也知道小白绝对在偷笑,不过笑成这个样子还能被当成隐身的,这功夫也不是普通的包房少爷学得来的。

    这个少年一直是他们包房的侍者,几年下来都是他一个人,该看的笑话估计也看得差不多了,庄子夏不是个容不得人的人,不夜城的规矩还是有的,如果都随便出卖客人信息,不夜城也不可能越做越大,大有本市娱乐业龙头的趋势。

    “要嘘嘘。”

    木嘉是第一个停下滑稽舞蹈的人,晕眩着有点分不清南北的感觉,他一喊要泄洪,孟苍马上响应,两人哥俩儿好似的,勾肩搭背往外走,小白此时又赶紧的跟了上去。

    他的职责就是为包房里的贵客提供最好的服务,虽然贵客上个卫生间不需要他去帮什么忙,但这里是不夜城,喝多了的客人多得是,万一都在醉酒的时候产生了摩擦,有人调停劝和就会化解许多矛盾。

    莫亦秋在夏女王的看管下,就他一个人是喝的果汁,只除了那杯与小夏亲密交换的果酒,此时蹦哒了这许久,那丁点的酒精也早随着汗水挥发了。

    此时孟苍和木嘉去嘘嘘,莫亦秋也就安份了下来,走到沙发边挨着庄子夏坐着,拿起矿泉水瓶子拧开盖子,很豪迈地就仰头灌进嘴里,有些水珠还从嘴角溢出来,缓慢滑下精致的下巴骨,滴落下喉结再消失不见。

    一瓶水没多久就被解决掉,莫亦秋又腻歪了庄子夏一会儿,扭过头就看到庄明衍和姚衡飞在玩骰子,飞哥的身影正好挡住了垃圾桶,他笑着大喊一声:

    “飞哥!”

    “嗯?”

    ‘吗”。,,

    几乎是同时的事,前后不过几秒,姚衡飞听到莫亦秋的大喊,本能就抬起头望过来,这一抬头扭脖子的动作,正好就露出了他后面垃圾桶的位置。

    莫亦秋一个三分远投,空瓶入框的声音就在姚衡飞身后不远处响起,神准潇洒,要在篮球场上,得个华丽三分及赢得女生尖叫不是问题。

    “呵!莫莫的球技不错嘛!玩骰子不…”

    姚衡飞是个很懂变通的人,就算以前跟莫亦秋他们没有玩过,但此回已经被带入他们的圈子,自然不会再叫着小莫同学这一类生疏的话。

    只是难免又用种敬畏的眼光看看庄子夏,姚衡飞心里忍不住也在吐槽,刚才庄明衍唱歌时,他主动跟庄子夏玩骰子,十五把他输了十五把,老脸丢不起啊!

    偏偏人家不管嬴了多少把都是庞辱不惊,脸上神情始终浅淡轻松,眼里似有微微笑意,但顶着一张俊美的扑克脸,让面对庄子夏的人很有压力,姚衡飞觉得有些人生来就是为打击别人而存在的,这少爷明显就是那一类人。

    最让飞哥觉得蛋疼的是,在他边输边闲扯聊天,不知道怎么扯到庄子夏善长国学时,庄子夏很淡定地驳斥了他的话,什么叫我的强项其实是数学和逻辑学,什么意思?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