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苍对此说法非常满意,乐呵着向木嘉打听庄明衍的情况,听说三哥今天上班,也打电话问了他们回来没,孟苍就又开始得瑟起来了。

    在他闯下那么大祸时,兄弟朋友都没有怪他,仍然关心重视他,这种情感确实可以让人得意,甚至想炫耀。

    所以孟苍一个得瑟,不小心就被木嘉把牌收走了,然后就越输越多,身上的零钱全扔进去不说,上身也同样没了衣服遮体。

    “轰隆隆…”

    外头突然开始闪电打雷,天色突然就暗沉下来,姚衡飞正好提着些东西回来,走到宿舍门口就听到孟苍在喊:

    “脱就脱,不就是一条裤子,老纸才不会赖帐……”

    周末瑞丫不上幼儿园,草草要自己带娃,可能有点忙不过来,尽量保证有二更,但可能稍晚些,如没有的话,亲们包容则个~~~群么!

    第141章 纯粹娱乐

    “脱就脱,不就是一条裤子,老纸才不会赖帐……”

    孟苍扔下手中剩下的几张牌,站起来很豪爽的解开皮带,棕色的牛皮皮带被他扯出来顺手一扔,皮带扣撞到了床栏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孟大少爷是看到姚衡飞进来了,但也不扭捏做作,单手搞定,任凭薄款的休闲裤自动滑落,双腿一抬,便从卡其色的旋涡中跨了出来,自在地穿着黑色内内又坐下。

    木嘉在一边使劲鼓掌,这大少爷真是不错,输得起放得开,还别说身材真不错,增之一分太胖,减之一分太瘦,本来这话应是形容个女子的,但此时用在孟苍身上也毫无违和感。

    莫亦秋是没什么感觉的,他觉得小夏的身材比孟少的好多了,十分好抱,小夏的漂亮,可以瞬间激起男人的血性。

    但孟苍的跟普通男生没什么区别,只能说是不胖不瘦保养得宜,反正在莫亦秋眼里,谁都没他的小夏好,不管哪里都比不过,这是肯定的。

    最直接有反应的自然是姚衡飞,他都傻了,完全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到心上人的半净身,刚才还肖想过的大白腿就没有遮掩地出现在眼前,他提着东西愣在门口,呆呆的当起了门神。

    孟苍暗笑,死蠢死蠢的,就这样就傻了,以后要是滚床单的话,岂不是得流鼻血到死,噫!为什么会想到跟这个人滚床单,孟苍百思不得其解。

    想半天没想通,孟苍有点抓狂,他似乎想多了,又见姚衡飞还傻在门口站着,他不由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你干嘛!想把绿豆水提成馊的么?”

    姚衡飞仍旧无语,有些呆滞地晃进了宿舍里头,把手上的东西搁在小桌子上,随后坐到孟苍身边去,还是没有说话。

    或者可以这么说,可怜的飞哥现在完全处于眩晕的幸福感中,他真的从没想过会这么快,当然也曾无数次幻想过孟苍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现在冷不丁的见到,他更是加深了执念,符合他心目中完美的男神定位,各种…

    飞哥只觉得自己回去后,一定会因为把这具身体记得太牢,而导致孟苍此时的样子一直在眼前乱晃,最后结果就是他脱层皮,可是掉层皮也愿意啊!要是能再抱到就好了。

    不过现在的难题是,他该怎么才能抑制本能反应,姚衡飞觉得自己身上那条裤子,质量突然不好起来,好像某个地方要坏了,如果质量真的不好怎么办?姚衡飞幸福且苦恼着。

    孟苍见姚衡飞傻着,也不理他,对于坐在自己身边的事更没拒绝,宿舍到底是地方小,几个大老爷们围着小桌子一落坐,免不了的腿要挨着腿,胳膊要蹭着胳膊。

    他看着木嘉猴急的去拿绿豆水吃,莫莫在洗他俩刚才玩过的牌,华丽的洗好牌后,然后分了一半扑克过来,抬起黑眼睛对他说:

    ’来!老孟,我们来算三八二十四,十块钱一张牌,敢不敢来?”

    怕你老纸不姓孟?”

    先说好,不许输了就耍赖说不玩。”

    你在说你自己么?”

    对,我在说苍先生自己!”

    孟苍习惯性的跟莫亦秋呛声,但被嘻住说不出话的也总是他,更何况他现在还有一半的心思在逗姚衡飞,用看起来随性的动作去欺负温柔的男人,自然坐姿,右腿紧紧挨着坐于旁边的飞哥,不时挨近蹭动一下。

    身侧男人的体温很高,隔着一层薄薄面料能轻易感觉出来,然后孟苍也能感觉到男人的紧张与僵硬,肌理崩得紧紧的,同为男人,他当然知道,这是一种压抑的表现。

    为自己的试探满意,孟苍不再有别的动作,把注意力放到跟莫亦秋的游戏上,四张牌,一人出两张,加减乘除算24,—张牌只能用一次,这是小学生玩的游戏,但他和莫莫经常用这个来打劫对方的零用钱。”哈哈…三七二十一,加三等于24,我赢了,你俩给钱!”

    木嘉看着小桌上的一张七,两张三及一张十,在旁边率先叫起来,一只手端了杯绿豆水在喝,另一只手则伸到莫亦秋和孟苍眼前,大大方方的要钱,这么简单,这两人还有什么考虑的

    结果两人鄙视的眼光又同时刺向木嘉,这吃货还是老实吃东西吧,真简单他俩早抢着说了,还用想么…

    “每张牌都要用一次,二师兄,你动动脑子,别光知道吃……”

    孟苍毫不客气地打击木嘉,这货真是二师兄来投胎的,那种淡得出鸟味,里面全是绿豆壳壳的清水有什么好喝的,他偏好那种稠稠的绿豆沙,加点蜂蜜十分好吃,二师兄也太没档次了

    点。

    木嘉石化,看着那四张牌傻眼,怎么看都觉得那张十好坑爹,还碍眼无比,他还以为二十块钱稳稳拿到手呢。

    “下雨了…”

    庄子夏的声音突然从木嘉背后传出,他拿着亦秋那份凉面与苦瓜茶,外头下着瓢泼大雨,跟老天爷破了个大洞漏水似的,木嘉和姚衡飞明显现在回不去了。

    庄子夏的声音很冷清,尽管他只是平和的告知,无端也会给人一种压力,姚衡飞总算恢复了一点正常,起身拉开窗帘,看见外头乌天黑地一片,小阳台上也是哗啦啦的如被水淹,头顶上就是轰隆隆的雷声与闪电。

    姚衡飞看看时间,晚上八点多钟,看来一时半刻只能留在这里了,看得到吃不到嘴,各种郁闷不解释,尤其是孟苍那红果果暴露在几个同道中人视线中的身体。

    他其实非常想找张大浴巾出来,把他的少年裹得紧紧的,一丝一毫也不叫别人看了去,最好看到的都把眼睛挖了。

    可他没有理由这么做,现在的进展已经是极致了,能不时抱住容易炸毛的少年,偶尔还能亲到只有梦中出现过的嘴唇,对于姚衡飞来说,孟苍这样的孩子只能一点一点蚕食,慢慢攻陷那颗骄傲的心。

    否则便只有永远守着守护人的身份,看他被别人纵得更加飞扬,孟大少爷是从小生长在富裕家庭里的,绝对没办法像庄三哥哥那样,一举就拿下木嘉这个呆呆的小孩儿。

    对孟大少爷必须要有极好的耐心,与有技巧的诱捕方法,这样才能确保少年落入他的情网中不会逃跑,以姚衡飞近段时间对孟苍的了解,孟少爷其实是非常谨慎的,有点风吹草动,只怕是受惊后就绝不会再上勾了。

    姚衡飞知道,孟苍其实在不着痕迹的试探并观察他的用情程度,虽然那种试探像猫爪一样挠在他心上,但为了以后的幸福,姚衡飞觉得自己很有必要隐忍,反正走不了,他又坐了回去看孟苍玩牌。

    莫亦秋已经接过庄子夏拿过来的凉面开始吃起来,一边还不忘自己的牌,吃着晚餐也不忘捞零用钱,他能跟小夏玩个平分秋色,就算是小夏有故意放水之嫌,但对付孟苍绝对是够的。

    不是说孟苍比较笨,而是因为莫亦秋反应更快点,这种把戏早就演算过很多回了,牌只有那些数字,jqk大小王一除去,更是简单得很,考的纯粹是反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