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敝人就不强留了,警长大人哪天路过孟氏,可一定得让敝人做东!说好了啊!”

    “好的,那我们回见!”

    孟烁阳伸出手轻握住庄慧的指尖,一握即放,十分绅士,礼仪也完美无睱,微笑着面对女

    警长。

    庄慧含笑应了,看了看庄子夏他们,眼神短暂交汇,自家人能看懂其中的意味,随后便带着一群仍蒙面的精英们出门,那鬼叫鬼叫的惋惜声传出好远。

    可见一群精英们的不甘,没能跟大姐的优秀侄子神交,真是遗憾,个个都嚎得像被抛弃了似的,弄得庄慧的脸更黑,直接钻进直升机里,暗自决定,加训是不够的,必须让这群崽子脱皮才行,就这么决定了。

    第188章 邱录犯病

    邱焱是在连元胜出事四天半后才回到c市的,忙得脚不沾地,幸好灾情得到了控制,雨势也渐渐小了,似乎都有了好的盼头。

    只是民众心里仍然没底,天气预报说这雨还会继续下,雨云在c市周边不散,旁边几个城市也都是雨沥沥的,足足下了三个多星期的雨,让人无端就觉得烦躁。

    刚到市里的邱书记先回了趟家,匆忙烧水冲了个澡换身衣服,吃着妻子李红梅做的饭菜,总算有种活过来了的感觉。

    要知道他在县里可是啃冷馒头就榨菜包,风里雨里泥里一马当先,作为一个市委书记,邱焱自认还是很尽职尽责。

    所以自然不知道连元胜出事的消息,连全尸都没落下,尸块如今还在法医那里的冰柜中,等待解剖缝补。

    邱焱无数次在事后悔恨不已,若是他出门前能看看那条短信,如果他早收到消息,怎么也能劝阻一番,至少免于儿子被分尸落个如此下场。

    世上没有后悔药,邱焱没有那么多早知道,要是早知道,就不该助纣为虐,明知连元胜在做什么事情,却总是在法律与血缘之间游走。

    要是早知道,就不该帮着犯罪后的连元胜擦屁股,明知道这样做会害得自己再无前程,邱焱却总是在想到半生无子的时候,利用职权对连元胜过多纵容。

    所以没有早知道,邱焱还坐在自己家里吃饭,喝着李红梅熬出来的稀饭,吃着大肉包子,为里面有几乎占了半个包子的肉馅感到满意,还是自己家的包子实惠些。

    “什么时候才会来水啊?这都没法做饭了,盈盈的药也熬不成…”

    李红梅抱怨着,坐在桌边给小外孙和小外孙女织线衣,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还没过的原因,或是平时家里人少,没人跟她说话,李红梅总有点罗罗嘹嘹的爱抱怨。

    “怎么还在吃药?又有什么问题了?大院外头不是停着有辆消防车么,都让你们用消防水了,还叽叽歪歪的干什么?”

    邱焱大口咬着包子,一边给顶回去,感觉这老太婆越来越罗嗦了,都有水了还抱怨,不过走几步路就接回来了,别人还没水用呢!

    要是让这老太婆去到县里看看,人家都接雨水烧来喝,那水都浑得下不了口,洗把脸都带泥巴味,别说熬稀饭了,就是弄点水蒸包子也是舍不得的。

    “不方便啊!下着雨,还要提桶,也不看看我这把老骨头了,提一桶水都要走三个来回,路又滑,还要打伞,就为蒸你这两包子,我就跑了四趟…”

    絮絮叨叨开始说个没完,一句也没提到正题上,听得邱焱非常不耐烦,三两口把稀饭喝掉,拿纸擦了擦手,拿着咬过一口的包子边啃边起身,又拿了塑料袋装上两个,三言两语就打发李红梅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还有事没处理完,先回办公室去,晚点我去看看盈盈总行了吧!总是不消停,尽会找事儿…我走了!”

    “哎!哎!我话还没说完呢!前两天夜里,你们那儿的警报莫名其妙响了,本以为是闹贼呢!结果说是警报失灵了,响了大半夜,闹腾死了,你说会不会是有鬼…哎!这死老头子,我还没说完呢!”

    李红梅追到门边,还在不停的说,结果人已经走远了,连一声知道了都没回应,她只好悻悻地回到屋里,收拾餐桌上的东西。

    而出门的邱焱已经上了专车,将塑料袋里的包子递了一只给司机,一个领导一个司机,就在车里很没形象的解决着大肉包。

    两人都狼吞虎咽地啃,吃着鲜美肉多的包子,邱焱觉得家里那烦人的老太婆,就这一点能拿得出手了,这肉包子是做得很地道的。

    一直给邱焱开车的司机先吃完,有些眼馋地看了看邱焱手中的塑料袋,咽了咽口水不说话,转过头发动了引擎,还有些可惜的呷呷嘴,毕竟是领导,他都不好意思去抢。

    不过领导也真是的,怎么不多拿两个,他还没吃饭呢!回来就送专家到酒店,又送领导回家,饿着肚子等,半天就施舍似的来了一个包子,吃得半饥不饱没有了真难受。

    司机心里腹诽归腹诽,还是不敢多话,专心开着车,看着街上基本都没人,商店全都关着门,繁华都市这么萧条,还真让人看着心酸。

    顺手拧开了广播,正好是采访市里唯一女警长的节目,主持人询问着最近破获的特大毒品

    走私案,及富商挟持案的事情。

    司机正想换个音乐频道听听,却被后面的领导所制止,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富商挟持案的时候,邱焱心里掠过不详的感觉。

    “把声音开大点!”

    邱焱沉声吩咐了这么一句,将手中的包子递到前面去,专心听着采访节目,司机欣喜的表情他完全没看到,只是觉得好像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庄局,听说您有个一姐的称号是吧!这是不是就说明强将手下无弱兵,所以才会破获c市有吏以来最大的毒品走私案件,及最大恐怖绑架案?”

    “什么一姐?那是一群小年轻在暗示我上了年纪,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年纪大的女人伤不

    起!”

    “呵呵呵呵…庄局这是在表示女人的年龄是秘密吗?那能不能问个题外话啊?…您这么显年轻又有气质,平时是怎么保养的呢?…在执行任务时,您通常是冷静在后方指挥?还是跟您的队员们一起冲在前方呢?”

    “保养就是多喝水,多运动,多睡觉…至于作战方案,这个属于机密,抱歉我不能回答你

    哟!”

    “那就请庄局为我们介绍一下这次任务成功的因素吧!是什么令你们再一次成功的打击了罪犯?另外听说,这次发现的是新毒品,数量还非常之多,请问庄局您怎么看待新毒品的问题?,,

    “每一次打击罪犯的成功,都缘于我们拥有正义的心,敏捷的行动力及对党国和人民的忠诚,当然也有最精确的情报来缘……”

    收音机里两个女人还在侃侃而谈,邱焱却是再无心听下去,扯的都是废话,他当然知道,这类节目不过是走个形式,什么具体的细节都不会在这里公诸于众。

    可是他心里就是无端的一阵烦闷,甚至有点针扎一样的感觉,邱焱示意司机把收音机关上,自己靠在车椅上闭目沉思,思索着一会儿到办公室,就要赶紧给那小子打个电话。

    虽然那小子不太听自己的话,但还是挺孝顺的,知道他喜欢什么,经常就会买过来,就算带点利用或打听事情的心思,邱焱也还是享受着儿子另类的孝心。

    儿女双全就是好,哪怕儿子女儿都有这样那样的坏毛病,但女儿撒娇卖个乖,哄得他这行将入土的老头子高兴,也能放松一下在工作上崩得太久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