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就能看到水都被清理干净了,店门外还挺脏乱,但总比在自己店里积着好,姚衡飞还是很满意木嘉的办事效率,打定主意一会儿给木嘉留两只大鸡腿。

    结果两人刚走进门口,还没来得及张嘴叫唤木嘉,就看到那小子的手在半空乱抓,接着便从沙发上摔了下来,掉地板上了,人还在睡,压根就没醒来的意思。

    看得姚衡飞和孟苍无语之极,这孩子连睡觉都这么缺心眼,在地上蜷着怎么还能睡得这么香哩!

    他俩不知道,之前木嘉就摔下来两回了,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这都第三回 了,对木嘉而言,不过换个地方睡觉而已,他要不睡,就该饿肚子了,饿肚子难受,还是继续睡吧。

    “木木…”

    姚衡飞走过去蹲木嘉身旁,轻声唤他起来,天还不算暖和,这样睡地板上会生病的。

    只是叫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声音太轻,还是木嘉睡得太沉,姚衡飞愣没把这童鞋叫醒,只能伸手去推,又拍又叫的,木嘉倒是睁眼了,不过一看就是迷糊着的。

    孟苍将手中几个塑料袋放到里面的桌子上,再走过来在沙发边站定,伸腿踢了踢木嘉,大声说道:

    “飞哥,我们吃饭吧!别给木二留了,他不饿!”

    “谁说老纸不饿的,都饿晕了没看见吗?”

    木嘉反应奇快,眼还没睁全就嚷嚷开了,双腿一蹬站起身,左右扭头一嗅,直奔食物而去,那速度去参加百米冲刺,一准能为国争光。

    孟苍勾唇一笑,就知道对这只小怪用食物一勾,立马满血复活,就是真饿晕了,也能在闻到食物香气时,瞬间飘到食物前面。

    姚衡飞拉了孟苍的手,跟过去一起吃饭,晚了不少时间的午餐让三个人都微有狼吞虎咽的感觉,其实吃得都不猛,没有那种传说中的满手满脸沾油的现象。

    姚衡飞还是个伤患,吃东西不宜过饱及猛烈,也只能吃些清淡的东西,孟苍是个大少爷,随时随地都会保持着礼仪,只有木嘉,他吃得实在太快了。

    他们带回了足够份量的饭菜,木嘉的动作却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速度相当凶残,几个饭盒间只见的筷影如电,真的只看得到见一片虚影,木嘉不停地往嘴里塞着米饭或菜肴。

    腮帮没有鼓起来,咀嚼速度相当快,快得让人忍不住怀疑,那些东西到经过牙齿的咀嚼没有,难不成直接吞下去了,可是看到那一块块比成人巴掌小不了多少的烤羊肉,也是那样速度的消失的。

    那么大块的肉,一块接一块…不咀嚼直接咽下去,完全会被噎住好嘛!木嘉却是奇葩的咽下去了,姚衡飞和孟苍几乎就是看到筷影刚在装羊肉的盒子里掠过,转瞬筷影又出现了。

    看着木嘉像吃抢饭一样的凶悍食力,姚衡飞和孟苍不知不觉就跟着加快了速度,直到孟苍被噎住,姚孟二人的速度才放慢下来。

    这速度一降下来,就感觉到腹中塞满了食物,两人不由自主放下了碗筷,尤其是姚衡飞,已经有七八分饱了,他完全不敢再吃,吃撑的话容易把伤品撑裂。

    所以,两人就看着木嘉继续风卷残云,七八个饭盒全在最短的时间被清扫干净,干净得只剩下连配料都不剩的汤汁,木嘉这才停下手,满意地打了个嗝,表示吃爽了。

    孟苍白了木嘉一眼,这孩子吃饭的速度真心让人光看就饱了,到底咀嚼了没有啊?他们坐旁边看半天也没明白,虽然这不是第一回 坐一起吃饭,但绝对是第一次注意到这种超神速。

    收回落在木嘉身上的视线,孟苍扫了眼姚衡飞,发现他正不舒服的揉着腹部,大概因为有些不舒服。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了,反手伸过去替姚衡飞轻柔顺着肚脐上下的位置,孟苍的手被抓紧,他抽了一下没抽回来,想想又是自己主动的,只好低垂着眼微红了耳根,任姚衡飞握着自己的手,两人一起为肠胃助力。

    揉了一会儿,孟苍把手给缩回来,瞪着眼对姚衡飞说道:“不帮你了,这分明是在占老纸便宜,吃撑了也活该你疼,让你嘴馋!”

    姚衡飞只是好脾气的笑,任打任骂的纵宠样子,就看着孟苍不移眼,看得少年有些恼羞成怒准备用羊骨头砸他了,姚衡飞才移开了眼神,含笑着着木嘉问道:

    “木木,吃饱没有?”

    “唔唔唔!还将就吧!半饱!不过想吃也没有了不是,再来这么一份烤肉就差不多了。”

    木嘉很正经的回答,末了还拿起之前装烤羊肉的饭盒,示意再来这么一份就差不多饱了。

    弄得姚衡飞无语,这食量也太吓人了,吃那么多真的好么?消化系统真的没问题么?姚衡飞把眼神移到木嘉的腹部…

    一看之下,姚衡飞更是只有远目,吃了那么多东西进去,木嘉的腹部仍遍平如初,这等神技果然不是凡人能拥有的。

    大致收拾了一下,三人驶向了一院,却跟庄子夏他们汇合,本来姚衡飞和孟苍没打算去医院的,但听说庄子夏和莫亦秋在那边复查,姚孟二人当下就决定过去了。

    第194章 一个笑话

    庄子夏绝对没想过会在医院碰到陶翠,以往在学校地盘够大,他怎么也能避开纠缠自己的人,倒不是说他怕了陶翠或是心虚什么的,而是对这种像粘胶一样的同学,庄子夏觉得实在没必要来往。

    更何况他有相爱至深的恋人了,也不喜欢女人,没必要给一个对自己有心思的女生希望,只做朋友神马的,那是哄傻瓜的说辞,他不可能上这种当。

    所以这个时候,他刚出电梯,在医院的过道里,迎面遇见陶翠,庄子夏的反应是脚步稍顿却没迟疑,冷酷依旧的表情,微微点头,便自顾自的往药房走,去帮莫亦秋取药。

    谁知道陶翠却叫住了他,庄子夏不由疑惑地停住脚步,他跟这个女人没有交集吧!叫住他又是那样奇怪莫辩的神情,难不成准备在医院大闹一场。

    “庄子夏,我是毒蛇猛兽么?你至于这样避着我,不觉得太过了吗?…”

    陶翠还算有料的胸口起伏不定,她本来只是来探望姑父,没想到会碰见庄子夏,她自认自己不是洪水猛兽,一个爷们辜负自己的心意就算了,还处处这么没风度,就算是普通同学在路上碰到了,也会寒暄两句吧。

    庄子夏那敷衍得不行的一个点头动作真是太让人不爽了,不认识的人都可能搭几句讪,他们怎么也在学生会共事过,也是同班同学,庄子夏对所有人都彬彬有礼,对她就是高高在上的表情,这让陶翠如何才咽得下这口憋气。

    既然这口气咽不下,那就叫住庄子夏问个明白,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个交代才行,只是陶大小姐也不想想,凭什么人家要给你答案呢?跟你又不熟,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去要交代的呢?

    相较于陶翠的气急败坏非要个答案,庄子夏仍然很淡定,连眼神都没斜个过去,继续保持正常速度前往距离不远的西药房,脑子里只串出两字,白痴!

    擦肩而过,陶翠被庄子夏这种无视的举动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几乎都失了理智,不管不顾地就伸手,想要抓住与自己错身而过的庄子夏。

    可惜伸出的手也被避开,涂了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只抓到了一团空气,陶翠瞄着精致眼线的杏眼瞪大,不敢相信自己会抓个空,当真是连让她碰到一下都避讳么,这根本不是无视,是厌恶了好吧!

    “庄子夏,你给我站住!”

    陶翠怒极尖叫出来,惹来周围不少的眼光,不管男女老少,皆被这高八度的声音吸引,看热闹是人的劣根性,不管什么样的热闹,总有人凑过来。

    医院当然也少不了这种好八卦的人,拿药的或是病情不严重排队的人,一看是以俊男美女为主角的热闹戏,脑子里立马就开始各种脑补,有好事又离得近的,脚步已经开始往这边挪了,似乎想在主角吵起来前,占一个好位置看戏。

    可惜,包括陶翠在内等待结果的人都石化了,各自保持着之前那个动作愣住,陶翠的手还在身侧握着拳头,另一只手掐紧了挎包,眼睁睁看着庄子夏根本连头没回,直接走到了西药房的窗口前排队。

    也难怪围观者们要愣住,这油盐不进的模式,够叫人憋屈的,反正不管你闹什么,说什么或是失控地尖叫,人家就是不理你,当不存在一样,连个眼神都没分过一分半分的,不管当事人还是围观者,都有种突然被按下停止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