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好实在想去凑热闹,但是热闹一个人凑又实在无趣。

    放学后,央着谈岁一起去。

    加入广播站的第一天,要赶去开会。

    谈岁为难地说:“不行啊,小好,我还要去广播站呢。”

    杜好:“没事,我等你。一年一次很难得的,一起去嘛。你就当陪我,好不好?”

    班内同学陆陆续续走的差不多了,

    眼看时间流逝,快要迟到了,谈岁被杜好缠得走不掉。

    她着急的说:“行。你记得替我跟黎厌说一声让他先走,别等我了。”

    说完就跑走了。

    谈子时没急着走,视线略过窗外看夕阳,竖耳听到她们的对话,大喜过望。

    他对杜好说:“要一起去吗?”

    颜控杜好自然很乐意,她积极答应。

    本来还因为广播站占据了同桌原来属于她的时间而失落,现在坏情绪一扫而空。

    黎厌背着书包从走廊经过,途中往教室内看了眼。

    确认谈岁不在教室后,他直奔科技楼。

    走出教学楼,隐约听见好像有人在喊他,黎厌回头,空空如也。

    小姑娘正在广播站里开会。

    坐在长方桌的一角,认真地听着老成员的发言,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也不知她听没听懂,反正点头附和她是第一名,只有她拿着小本本在认真的记笔记。

    她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

    黎厌不可避免的想到她帮自己写的那份笔迹工整的检讨,忍不住嘴角翘起来。

    写检讨的事,他可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谈岁听见门口的动静,一抬头撞见黎厌的笑容,怔了怔。

    正好,邱眠问到谈岁,“谈岁,你对‘心灵港湾’有什么想法吗?”

    谈岁没听见,光盯着门口的少年,晃了神。

    等不来回答,其他人看向谈岁,目光齐聚她身上。

    顺着女孩的视线往外看,看到门外的人后,俱是一愣。

    和谈岁邻近的女孩轻轻推了推她,“站长问你有什么想法。”

    谈岁回过神,带着歉意地说:“对不起,我刚刚跑神了。”

    她略作思考,回答,“我认为,新栏目的审稿标准应该放宽点。不能只局限于学习上的烦恼,将其他的过滤掉。”

    其他被过滤掉的来信,她读了。

    一些有代表性的也被刷掉了,很可惜。

    邱眠:“行,明天开始,对来信进行分类,筛选也要客观一些。”

    表面上不起波澜,可邱眠的内心深感匪夷所思。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校霸来广播站等谈岁。

    等了这么久,没有恼怒到踹门而入,而是站在门外,无比安静地等。

    黎厌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其他成员如坐针毡。

    一想到黎厌在门外,就哪哪都觉得别扭。

    高三学习越来越紧张,邱眠将更多的工作下放给了其他人。

    在发现门外有黎厌牢盯着的时候,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

    即便如此,会议按已定的流程进行,长话短说,散会的时候,还是已经将近六点半。

    广播站的成员纷纷离去,心惊胆战却还是不得不和大佬打了个照面,而后匆匆离开。

    而站长邱眠秉承着公私分明的原则。

    校霸等归等,她不能迫于莫名的压力就让谈岁不干活离开。

    于是,谈岁和那个提醒她的女孩陈文语被安排留下来打扫卫生。

    邱眠拍了拍谈岁的肩,语重心长,“学妹,别和黎厌走太近。”

    这个问题很突兀。

    谈岁大脑懵然,脱口而出,“学姐你放心,我会好好学习,绝对不会带坏他的。”

    邱眠:“……”

    看来,学妹被荼毒的不浅!

    就知道谈岁没听懂。

    在邱眠走后,陈文语拖着拖把跑到谈岁跟前,说:“站长是怕你被带坏。”

    听到陈文语这样说,谈岁心里油然升起一股难过。

    她抿了抿唇,“不会的,他很好。”

    陈文语还欲说些什么,在发现谈岁无比坚定后,只好作罢。

    怯怯地往走廊的方向看了几眼,确认无人后,松了口气。

    怕黎厌等急了,谈岁动作麻利。

    陈文语还没把桌面凌乱的纸张收拾好,她就已经将录音室打扫干净了。

    总共活儿就那么多,谈岁承包了一大半。

    陈文语感到不好意思,赶紧说:“你歇歇,剩下的我来。”

    谈岁摇摇头,“不用了,能者多劳嘛。”

    脚步声渐近,黎厌端着盆水从外面走进来。

    盆是广播站的,盆里的抹布也是。

    他听到了谈岁的话,冷着脸凶她,“你这么厉害,怎么没见你在家干过活?”

    谈岁低下头,辩解,“那是因为回去的太晚了,实在没时间。”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