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吭声,在她背后站了那么久才有行动,怪骇人的。

    谈岁松开南瓜灯的同时,肩膀上的力道也没了。

    黎厌:“这南瓜灯不是你送我的吗?生气了就想要收回去了?”

    乍一听,竟有些委屈。

    谈岁赶紧说:“不是的,这南瓜可以吃了。你想吃南瓜饼?清炒南瓜?还是南瓜丸子?”

    黎厌略一思索,“都行。但是,你会做吗?”

    这,谈岁倒没想到。

    她犹豫了下,不好意思地说:“不会。”

    黎厌挑眉,“哦。”

    就这,还想对他的南瓜灯下手呢!

    连夜,黎厌把南瓜灯里的糖全都倒出来,装进透明的玻璃糖罐。

    并将糖罐放入一个漂亮精致的四方盒子,在盒子和糖罐的空隙处堆满冰袋。

    大清早,谈岁再去黎厌房间瞄的时候,南瓜灯已经不见踪影。

    不知道被黎厌藏哪儿去了。

    黎厌边在书桌前慢吞吞地收拾东西,边说:“你先去学校吧,我还有点事。”

    现在,谈岁已经能够不需要导航就能闭眼从黎厌家走到学校。

    闻言,她只好一个人背着书包去坐公交车了。

    谈岁走后,黎厌飞速收拾好书包,就近去了生活超市买了两个新鲜的南瓜,连带着南瓜灯一起送到隔壁林姨家。

    林姨看着这三个南瓜,一脸懵。

    其中一个南瓜还被挖了几个洞,有鼻子有眼,怪可爱的。

    她说:“阿厌,你不会是想吃南瓜宴吧?”

    这阵仗

    黎厌把南瓜都抱到厨房,“林姨,麻烦您了。做成南瓜饼、清炒南瓜或者南瓜丸子,随您方便。”

    说完,就跑了。

    才旅游回来久未下厨,就被要求做南瓜宴,林姨也有些跃跃欲试。

    欢欢喜喜地走进厨房。

    -

    这一路上,谈岁都在想:黎厌为什么不和自己一起去学校。

    这可是头一回。

    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

    坐在公交车上,谈岁连口袋书都没心思看了。

    三班,

    徐花拿着报名表一个一个跟人做思想工作。

    有的人被烦的没法儿,直接拿着书噌地站起来去走廊背书。

    本来大家都不热衷这类活动,加之放学后听到二班有学生议论,连大佬都一心向学期待毕业,他们就更不能松懈了。

    因此,徐花的报名表上,还是空的。

    知道原因后,徐花捏着报名单气得咬牙切齿,把纸都给捏皱了。

    叉腰道:“黎厌想毕业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平时也没见你们危机意识这么强!搞得跟个你们努力就能超过他似的!”

    事情毫无进展,她无法交差,实在生气,口不择言。

    谈岁脚步一顿,默默将踏进班门的一只脚收回。

    徐花说的她能理解,大家的所为她也能理解。

    可是,总不该往黎厌身上扯吧。

    谈岁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终是下定决心踏进班内,对徐花说:“要不然,我多报几个节目也可以。”

    徐花愣了。

    其他人懵了。

    班内突然静下来。

    搞得好像他们三班没人似的。

    下一秒就听见谈岁说:“大家不想参加,也是因为怕耽误学习时间。”

    “你不能因为无人参加就迁怒黎厌,他是无辜的。”

    徐花自知理亏,赶紧道歉:“是我不对,我是因为太着急了嘛。”

    还好听到的人是谈岁。

    要是被旁的有心人听见,她就算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谈岁抿了下唇。

    只要没有下次,就当这件事翻篇了。

    寂静声中,

    徐花不确定地问:“你真的打算多报几个节目?”

    谈岁点头。

    徐花忙拔开黑笔笔盖,“你说,什么节目,我全都给你写上。”

    文委却说:“看来我们三班真是没人了!”

    “你总不能一个人把这张表填满吧。学校有规定,一个班至少要上报三个节目。”

    谈岁不知道表演什么,于是徐花先把她的名字写了两行,交差。

    其敷衍程度,显而易见。

    早读结束后,谈子时背着单肩帆布包姗姗来迟。

    他身后还跟着俩女孩。

    俩女孩在班门外停下,托人喊谈岁。

    “谈岁,有人找。”作为靠近前门的人说。

    那俩女孩怯怯地瞄了眼谈子时,在谈岁出来后,声泪俱下,“谈岁,对不起。我们俩不该故意用网球打你。”

    杜好跟出来凑热闹,看到那俩女孩,浑身警惕准备冲过来把谈岁护身后,却意外发现事情是这样的走向。

    她愣了愣。

    这俩女孩是于双双的跟班,在湘菜馆的时候就帮于双双找茬儿。

    这俩不是好人,怎么还上赶着认错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