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住院不回来,女儿找着了也不回来。你还回来干什么?”

    “回来等着我们娘仨伺候你吗?”

    谈父心虚,“哪儿敢让你伺候我。”

    “我看就没什么你不敢的!”

    谈父伸手给谈母顺气拍背,卑微道:“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呵!”

    谈父再次卑微,“我真的忙。”

    “狗男人,搪塞起来永远只有这一个借口。”

    “……”

    被无辜殃及的谈子时和谈央努力降低存在感,大气都不敢出。

    -

    冬日里天黑得早。

    还没走出校门,天色就沉了下来。

    月光寒冷,雾蒙蒙的,光晕极淡,就像隔着磨砂纸望月,隐隐约约轮廓怎么也看不清。

    杜好知道那个惊天大瓜后硬是憋了一下午,连厕所都没敢去。

    生怕路上遇见谁,一不小心给说出来了。

    内心波涛汹涌,直到现在还难平。

    走出校门口,将要和谈岁分开之际,她一把抓住谈岁的书包带子,迫使谈岁停下来回头看。

    “难怪谈央帮你打架呢!”

    说话间,杜好朝窄巷瞥去。

    谈岁走回来,拍拍她的手,顺便把书包带子往回抽,顺利抽回来,跟杜好说再见。

    杜好神色怪异,冲谈岁耸了耸肩。

    就连和杜好并排的钟大飞也神情变了,捏着拳头越过谈岁大步向黎厌走去。

    谈岁顺着杜好的视线瞥过去。

    不远处,黎厌的面前站着十来人。

    穿着本校校服,表情不善。

    他一扭头发现钟大飞来了,神情立马冷了,“不回家跟过来干什么?杜好还等着你送呢。”

    钟大飞拍拍胸脯,“厌哥,我来给你撑场子。”

    黎厌没再理他,面色淡淡,在谈岁背着书包乖巧走过来的时候,牵住她的书包带子,抬步打算越过那群人离开。

    谁知走到一半,领头的人壮着胆子伸手拦住他,心里打鼓。

    大佬成了好学生,算是跌下神坛了吧。

    见黎厌不把自己放眼里,拦他的人心中恼火,嘴上挑衅,“怎么?见我就躲,不敢接受我的挑战是吗?”

    “没想到你这么怂!”

    钟大飞嘴角抽搐,“中二病是病,得治。”

    还挑战,真当自己是在闯荡江湖呢。

    那人双手插着口袋,完全无视钟大飞的话,斜眼看着黎厌,上上下下把黎厌和谈岁打量个遍。

    最后轻蔑地吐出一个字,“怂!”

    果然是当了好学生,就没胆儿了。

    是怕做坏事被撤销奖励吧,啧,还是无奖一身轻,完全没束缚。

    见大佬不说话,领头的人更加肯定了内心的推测,更加嚣张得意,回头看一众小弟。

    “看,这就是我们长雅的校霸,名不符实嘛!”

    松松散散的嘲笑声不断。

    黎厌松开谈岁,猛地攥住他的手腕,狠狠向下一拧,只听咔擦一声,紧接着响起那人杀猪似的叫声。

    那人疼的面部扭曲,半天缓不过劲儿。

    却见黎厌洒脱地甩了甩手,扫了一眼那人身后的一众小弟,神情冷淡,面无表情,“打什么架?我是好学生。”

    钟大飞眼皮突突跳。

    厌哥又是在说什么鬼话?

    其他人一脸骇然,把人打成这样,还标榜自己是好学生?

    大言不惭啊。

    黎厌状似无意偏头看了眼谈岁,漫不经心地说:“把人吓哭了,还得我哄。”

    呆愣住的一众人:“……”

    感觉到了冰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的拍。

    黎厌挑了下眉,“还不走?”

    众人赶紧携着疼的呜呀乱叫的人离开了。

    大佬人虽不在江湖,但仍不能小瞧,心怀敬畏才是正道。

    第103章 不看烟花只看你

    转眼临近期末,进入紧张的复习阶段,连即将到来的元旦晚会都无人问津。

    个个埋头苦学,力争期末考试稳住成绩不被超越。

    谈岁也是这样疯狂的一员,废寝忘食。

    晚上,各大地方卫视的元旦晚会相继登上电视。

    谈岁还在卧室背书,魔音入耳。

    黎厌忍无可忍,抱枕一扔,大踏步走过去敲响房门,把人直接从卧室拎出来了。

    被拎出来,谈岁茫然不知所措,眨巴了下眼。

    黎厌睖她,舌尖扫过压根,闷声说:“走,带你出去跨年。”

    “我还差一点没背完。”谈岁晃了下手里的书。

    哪知,是直接被黎厌夺走。

    他气扑扑的,“玩好了再学,不然傻了怎么办?”

    他手指弹了一下谈岁的脑门,似惩罚,“一根筋。”

    黎厌已经决定去湘雅大桥,路线都百度好了,就连车也预约了。

    必须去!

    知道反驳无效,谈岁乖乖地点了下头,笑了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