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有吧。”

    赵元祚简直气炸了。

    好在赵元齐也是有眼力见儿的。见他真生气了,立马就撤了。

    赵元邑进来之后,便看到赵元齐两个笑哄哄地跑了出来,还准备拉着他一道儿。

    赵元邑借口放书囊先躲过去了,等回到自己位子上时,他便发现赵元祚的视线了。

    赵元祚看着他的书囊,已经暗自在琢磨了。

    这书囊看着就鼓鼓的,肯定是有东西在里头的。最好是有,若这赵元邑敢放他鸽子,故意戏耍他的话……他会让他知道后果的!

    赵元邑被这如影随形的目光盯得十分不悦。他眼珠子一转,在心中问道:“系统,你既然会凭空变出东西,能不能将东西变到特定的位置。”

    系统皱着小眉头:“变到哪儿?”

    赵元邑拍了拍自己的书囊:“这儿。”

    “可以是可以,你要做什么?”

    赵元邑扫了边上那蠢东西一眼,笑得愉悦:“待会儿你便知道了。”

    第15章 冲突升级

    知道系统有这个本事之后,赵元邑就放心了。

    学堂里头,只赵元邑跟赵元祚两个人,赵元祚刚想发作,找赵元邑要空竹,那边赵元邑却已经将书囊放好,转身出去了。手里且还拿着一本书。

    门外的赵元齐一看,便知道十七弟肯定不是过来陪他们玩的。只赵元壬还天真烂漫,一个劲儿地让赵元邑加入他们,顺便夸耀一番自己的水平:“虽说我前天晚上才拿到了东西,可我已经玩得很厉害了,你看!”

    说着,赵元壬就抖了起来。无非就是往上一抛,而后又稳稳地接住。虽然只有这么一招,可是在赵元壬看来,这已经非常了不得了。

    “十四哥真厉害!”赵元邑鼓起了掌。

    “哈哈哈,十七弟你果真好眼光。”赵元壬高兴地手一抖,空竹直接掉到了地上。

    赵元壬:“……”

    气氛凝滞了一会儿,赵元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将空竹捡起来交给赵元壬:“十四哥,你这才刚拿到,玩得不大稳定也是正常的。”

    赵元壬瘪着嘴:“那你一开始也是这样的吗?”

    赵元邑心中冷笑,他自然不会跟这么一个蠢样。不过脸上却一片真诚,点头道:“那当然了,谁还能有那么聪明,一学就会啊?”

    赵元壬被安慰到了。

    边上的赵元齐白了赵元壬一眼,拉过赵元邑:“十七弟,你怎么又拿着书?”

    “有个题不会,正想去请教先生。我母亲在世的时候常告诫我,笨鸟先飞,勤能补拙。”

    小哥俩忍不住嘘气,才开始见到这位十七弟的时候,他们还以为对方跟自己是一样的呢。谁知道,这十七弟竟然这么肯下苦功夫。他们自愧不如。

    只赵元壬还有一点弄不懂:“咱们是皇子,读书这样用功,难不成你还想考科举不成?”

    赵元邑红了红脸:“我是没有这个能耐的,只是想着若是书能读好,说不定父皇就会喜欢我了。”

    赵元壬扎了一刀:“那你还是别想了,父皇不可能喜欢你的,他只喜欢十八弟。”

    赵元邑闻言,瞬间黯淡了。

    赵元齐连忙补救:“其实也不是这样的,你看三皇兄跟四皇兄就知道了,父皇还是喜欢优秀的皇子,只要你读书读好了,父皇同样会对你青眼有加的。”

    赵元壬继续补刀:“可是三皇兄跟四皇兄受宠,不是因为德妃娘娘跟容妃娘娘厉害么?”

    赵元齐真是服了他了,将他推到后头,对赵元邑道:“你还是赶紧去找韩先生吧,免得时间来不及了。”

    赵元邑“嗯”了一声,慢吞吞地离开了。

    学堂里头,赵元祚听完了全程,对这三人嗤之以鼻。知道父皇最偏爱的就是他那就好了,省得他改造费口舌来教训这几个。闲话也听了,赵元祚这才回过身,走到了赵元邑的位子上。

    这么鼓的书囊,他的空竹肯定在里面!

    赵元祚满怀期待朝着书囊伸出了手……

    另一头,赵元邑也已经找到了韩侍郎的门外。小书童见是赵元邑过来,语气都放轻了不少。自打上回在看到十八皇子是怎么欺负十七皇子的,小书童便对赵元邑生了许多同情。

    赵元邑将书拿出来:“我有些东西不解,想要过来请教先生。”

    “我们家大人就在里头。”说罢,小书童便将人给引进去了。

    韩侍郎在里头研究棋谱,看到自家小弟子过来,笑着招呼了一声:“殿下来了,快坐。”

    说完,又对小书童道:“冬藏,去上些茶点。”

    小书童应声下去了,不多时又捧着茶点过来。

    赵元邑捧着热茶,又问道:“先生,你回去之后玩了空竹吗?”

    “玩了。”韩侍郎说起这个还觉得有些好笑,“效果还是挺不错的,在外头活动了两刻钟,今儿早上起来感觉浑身都舒爽了许多。就是你这空竹太抢手啦,家里头的老人看着我带了这东西回去,都稀罕的不得了。”

    赵元邑笑了:“那没事儿,我改天再多做两个给先生您带回去就是了。前天我才做了三个,不过那三个已经有主了,不好分给先生。”

    “我可不要你再做了,那东西多伤手啊。”韩侍郎将赵元邑的手捉起来看了看,果然发现上头又多增添了好几条伤痕,韩侍郎拧着眉头,“这种东西,你交给下头的人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