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怒了,道:“你要反了,是吗?”

    “哼!”金菊冷笑,反驳道:“娘,您可真狠毒!你以为我会那么傻信您的话吗?”

    萧氏道:“我再怎么狠毒,也是你的娘!”

    “是,没错!”金菊眸中透着一丝悲哀,道:“你可知道,一个孩子没有了爹的痛苦?”

    金菊的眼角留下一道泪痕,她十七年来一直几近煎熬。她与萧氏一起进入王府,除了萧氏,她没有感受过来自继父的疼爱。

    她恨赵槿榆,只是因为妒忌她得到了自己父亲的疼爱,而她却什么也没有。

    如今,她更恨的是自己的亲娘。

    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又怎么可能沦落到如此地步?

    “哼!”金菊扫了萧氏一眼,道:“您要去找凤格之人,那就去吧,我不跟您一起去!”

    说罢,金菊扭过头,头也不回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萧氏咬咬牙,反了,这个女儿要反了!

    她想起凤格之人出现的地方是龙脉之地,龙脉之地,就在平阳王府附近。

    凤格之人,会不会就在平阳王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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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煜之从外头回来,苏映寒已经等了他许久。他笑脸盈盈,好像发生了什么好事一般。

    “殿下,你可回来了。”苏映寒帮顾煜之脱下外套,挂在木施上。

    顾煜之笑得很是愉快,他坐下道:“孤自然是讲了文丞相的事情。”

    “文丞相”苏映寒的心中升起一丝不安,道:“您告诉她这些,不就是在挑衅她吗?”

    顾煜之背靠在凳背上,他姿态慵懒,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

    “孤就是要挑衅她。”

    “可是…”苏映寒说出自己的担忧,道:“殿下,您这么挑衅她,她真的会如您所愿吗?”

    顾煜之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杯水,拿起杯子道:“你以为她真会那么傻吗?有了权力,她还会在乎这些吗?”

    他顿了顿,把杯子送到嘴边,道:“孤不过是为了警告她罢了,要知道,孤要捉出她匿藏罪犯的方法还有很多。”

    苏映寒点点头,但他不知道这顾煜之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他问道:“那殿下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呢”

    计划?

    顾煜之饶有深意地望向苏映寒,道:“孤又要麻烦你一趟,去监视一下萧侧妃了。”

    “是!”苏映寒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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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银月高高挂起,宫殿上无不镀上了一层银霜。

    萧氏披上夜行服,只身来到这传说中龙脉之地。

    据她所知,平阳王府,定有凤格之人的消息。

    她偷偷潜入王府,按着记忆,找到了平阳王的书房。

    夜已深了,王府不少人已经入眠。她看准时机,翻箱倒柜地找着有没有什么机密线索。

    她的动作很小心,生怕会吵醒王府里的人。

    可萧氏刚翻找,房间却突然亮了起来。萧氏吓了一跳,慌忙转过身来,眸子瞪得大大地看着进来的人儿。

    赵槿榆提着蜡烛,四下观望着,嘴里嘟哝道:“刚刚听到有声音,怎么现在没有了?”

    萧氏松了口气,她藏在案下,正紧紧地盯着赵槿榆的一举一动。

    赵槿榆随便走了一遭,又转身离开了书房。

    见她走后,萧氏松了口气,转头又翻找起来。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命定凤格之人身上胎记,形似凤羽。

    她把这张纸拽在手心里,打算把它放进怀里。

    可萧氏不知,她放入怀里的同时,身上的帕子掉了出来。

    完成了这些,萧氏才翻窗跑了出去。

    赵槿榆早在门口等了许久,她重新走回房中。烛光盈满了整个房间,桌子下的帕子白得发亮。

    赵槿榆走上前拾起帕子,她把帕子握在手心,红唇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稍早前顾煜之早就告诉她,萧氏可能会回来找凤格之人的线索。这个线索是真不假,只是谁又能想到这个人是谁呢?

    而这个帕子,就是捉住萧氏的证据。

    **

    萧氏慌慌张张地在街上跑着,没跑几步,就看见前面有个人影。

    她停了下来,脸色突然变得煞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人。

    那人的眼睛在黑暗下泛着冷光,他手握这剑鞘,就连剑鞘上的图案都隐隐泛着冷光。

    萧氏愣了下,往后退了两步。

    “萧侧妃,要到哪去”苏映寒眸露凶光,一步一步地逼近她。

    萧氏身子颤抖着,她的手缓缓举高,指着他,问道:“你……你是谁?”

    苏映寒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道:“我是谁萧侧妃不会不记得,太子身边的那个小侍卫吧?”

    “什么……”萧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早闻这苏映寒是个孤儿,很早就跟着顾煜之了。他武功高强,帮顾煜之做了不少事。

    今日落在他的手里,怕是走不了了。

    苏映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像看着地上的蝼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