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娘说今晚还有正事。”

    陆骏铮斟酒的动作一顿:“榕榕可知道是什么正事”

    “当然知道,我已经自个儿琢磨了三四日了。”随即又狐疑地看了四叔一眼,“你不知道”

    见四叔没说话,席瑾蔓以为他不知道,于是神神秘秘地将四叔拉到屋角边,一口不大不小的红木雕花箱子前。

    “四叔,我娘让我自个儿偷偷看,说不能给别人瞧见的,四叔也要保密哦。”

    “嗯,保密。”

    得了四叔的承诺,席瑾蔓放心地把自己新得的宝贝分享给四叔瞧。

    箱子里一半是一摞书,最面上的一本写着《风月百势》,看着平平无奇。

    另一半则是七八对姿态各异的欢喜佛。

    席瑾蔓随手捏起一对欢喜佛,置于掌心上,献宝似的送到四叔面前。

    这欢喜佛小小巧巧的,不过一指长,却做得精细,栩栩如生,看着慈眉善目的,连眉毛都根根分明。

    陆骏铮没有伸手接,看着小姑娘纯真的眼神,问:“这么说来,今晚的“正事”榕榕已经学会了?”

    席瑾蔓这时候倒是表现出几分女儿家的羞赧来,颇为不好意思地将手收回,垂眸摇了摇头。

    这羞倒不是羞别的,而是羞自己偷偷琢磨了三四日,却依旧没琢磨出来,仿佛显得自己有些笨。

    “有几处不大明白。”

    想了想,又安慰四叔,“四叔放心,除了这几处,其他我都会了。四叔别怕,我会教你的。”

    被安慰的陆骏铮眸底的火光几乎就要藏不住,清了清嗓,声音沙哑道:“好,我等着榕榕教我。”

    半吊子的席瑾蔓不想自己被小瞧了去,随即开始现场教学。

    两指各捏着一尊佛,原本紧紧相连的两尊佛便被分开了。

    “四叔看好咯。”

    说着又将一阴一阳两尊佛合在了一起。

    成功演示的席瑾蔓心情不错,有些沾沾自喜。

    忆起自己第一次瞧见的时候甚是惊奇,心想此时四叔心里定也是如此。

    “就是这样,四叔看懂了吗?”

    陆骏铮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席瑾蔓瞪大了眼睛:“真看懂了?四叔没骗我?”

    自己看了三四日都还没懂,四叔怎么看一遍就懂了?

    “榕榕哪里没看懂?”

    席瑾蔓又将两尊佛分开,将那尊阳佛翻了个面对着四叔。

    “四叔那里也长这样吗?我看书里好像也是这么画的,可是细看却又有些不同。”

    被拉着蹲在木箱前的陆骏铮是第二次见小姑娘醉酒,却万万没想到她醉酒竟会如此直白,也没想到小姑娘事前竟如此认真钻研过这个。

    也不是坏事。

    “确是有些不同,不如你自己瞧瞧。”

    席瑾蔓看着四叔的目光不由往下偏了些。

    她心中好奇,自然是想一探究竟的。

    虽说是醉酒,但好歹还记得些男女大防,隐约记着男女怎能随意宽衣解带,于是直接略过了四叔的话。

    她又拿起那尊阴佛给四叔瞧。

    “怎么可以塞进去?明明是不行的。”席瑾蔓一脸笃定。

    陆骏铮接过两尊佛,将他们合起归到原处。

    “榕榕说得是,但有一处说错了。”

    “那里说错了?”

    见小姑娘上钩,陆骏铮接着道:“你娘可有说,这是给你成亲后用的?”

    席瑾蔓想了想,娘亲当时神情颇不自在,并未多说什么,只说自己成亲后用得上。

    她点点头。

    “那便是了,成亲前只有一人,自然不行,但成亲后有了夫君,自然可以。”

    席瑾蔓信了七八分,心头的疑问解开,却又觉得自己现在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她低头打量了自己,见并没有任何变化,身体也没有任何感觉,不禁有些怀疑。

    “榕榕今日成亲后,便是有夫君的人了。”陆骏铮又开口,打断了她。

    听到“夫君”,席瑾蔓的注意力被拉回眼前的人身上。

    夫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