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活不了的了,但是上将的身体很神奇,他似乎是被保护的,给予了我们手术的时间,现在上将的身体已经在慢慢恢复,只是恢复成什么样子,我们不能下定论。”主治医生叹气道

    “我知道了,只要他醒过来,其他的都不是什么事。”

    “现在我们还不确定,但是上将应该会在这几天醒过来。”

    “嗯。”

    “能找到星盗的位置么?”白泽看着医生的背影问。

    “你想干什么?”西泽眉头一皱,“你要去找他们?”

    白泽冷笑,漆黑的眼眸寒意凌冽:“动了斯德,就是动了我,这还不准我报仇么?”

    “他们的位置多变,很难能找的到他们。”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白泽冷笑

    “老大,这个就是远近闻名的白泽号?看起来和我们的机甲也没有什么区别。”仑特旁边的小弟看着异常高并且已经有不少地方损坏的白泽号说道

    仑特看着说:“唯一一架3s级的机甲,要是你能看出来,那他也不会远近闻名了,多少火力用在了这个机甲上,经检查发现,竟然还能使用,若不是我没有3s级的精神力,我还真想去试试。”

    “老大,这个不能用,放在这里赏心悦目也好啊!这可是我们胜利的象征!”

    “没错!机甲都在我们的手上了,我看那个叫斯德的还有什么脸面说自己是战神?哈哈哈哈”

    “有什么不能称?他差不多都把人带了回去,你们就得到了机甲,很得意?”满是嘲讽意味的话很不应景的响起。

    “是谁?!”仑特神色警惕,这个声音陌生的很,不想是他们这里的人。

    这人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精神力必然在他之上!

    “你爷爷!”白泽的右手捉住了一个人的脖子后颈:“我听说,alha的腺体很重要,现在就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很重要!”

    语毕,他的右手化为了利爪,一个用力,鲜血随着白泽的动作喷涌而出,那人惨叫着,刺激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们都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腺体,白泽带着鲜血的手中有一块不大不小的□□,他神色厌恶的说:“脏了我的手。”

    “阁下是哪位?为什么要对我的人动手?!”仑特盯着白泽,不敢移动视线。

    “让人厌恶的星盗还需要问为什么?”白泽冷冷一笑,“敢动了我的人,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

    仑特观察的白泽的四周嗤笑道:“就你一个人?说什么大话?这里都是我的人,会是末日的只有你!都给我上!杀了他!”

    “是!”

    看着一群人散发着信息素的人向着自己冲过来,白泽不屑的冷笑着,自不量力!

    庞大的精神力以白泽为中心,轻而易举的就将上百的人给镇压住。

    仑特的脸色苍白,瞪大了眼睛看着一步一步地越过他的小弟,带着死神降临般的寒意,死亡的气息来到他的面前,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比他高出许多的男人。

    眼底惊惧万分,在他狠厉地眼神下,仑特都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恐惧着他。

    “大…大人…我…我有什么地方得罪您了吗?我向您赔罪!只要放过我!我唯您马首是瞻!听令于您!”

    “下次袭击别人,想搞清楚状况,哦,不,你没有下次了。”

    “大人!!大人!我真的没有得罪过您啊!!”

    白泽看着他身后受损严重的白泽号,傲寒说道:“斯德是你能动的人么?”

    “我都不舍得伤他一毫!你倒好,把人给我打的奄奄一息!”白泽眼神似乎是带了锋利的刀刃一般,一个眼神就让仑特软了身子骨。

    白泽掐住仑特的脖子

    “大人!!求您放了我!我…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大人!”

    “那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啊。”白泽轻轻地说了一句,旁边的人就传来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他松开手,颇为嫌弃的使用灵力清洁了刚捏碎骨头的手。

    “你们…也得死。”白泽一句轻轻的话,决定了当场所有人的生死。

    他们惊惧的瞪大了眼睛,想张开嘴巴求饶,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也发不出声音来。

    白泽将白泽号放入自己的空间中,他温柔地拍拍自己当初被斯德咬的那一边的脖子说:“找了这么多天的星盗,也不是没有什么收获。”

    就在这些人的眼皮底下,白泽消失在了这里,其他人纷纷感觉自己能动了,还没高兴起来,他们的舰艇瞬间被红光包围,声音巨大,刹那间,灰飞烟灭。

    白殊在飞行器上看着被毁的舰艇,惊讶道:“大人的精神力好厉害,这么大的舰艇都能像捏一只蚂蚁一样给捏死了!”

    “回家。”白泽出现在白殊身后。

    “大人,白泽号找到了吗?”在旁边难得见一次的白奚问道

    “找到了。”

    “那就好。”白奚笑道:“怎么说也是我们白家赐名的机甲,不能丢。”

    “这是斯德的机甲。”白泽轻瞥着白奚一眼

    “是是是,这是上将的机甲。”白奚笑着说。

    白殊坐在椅子上晃动着自己的脚说:“上将也是命运多舛,这架机甲都不知道护着上将多少次了,若是真丢了,上将应该会很伤心的吧。”

    “伤心倒是不至于,会缅怀吧,毕竟陪着他经历了那么多次死里逃生。”白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