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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爹爹找萧衍去书房说什么也不清楚。

    傅新桃回到沁芳院后,在春雨秋杏的服侍下梳洗过,依然惦记这些。

    她坐在罗汉床上,看着窗外无边月色,心中烦躁。

    直到窗外出现一抹熟悉身影,挡住视线,傅新桃坐直身子。

    “我爹刚刚找你去书房说什么了?”她扒拉着窗户,一双眼睛盯住萧衍,抓紧时间一连串追问,“有没有和你说什么不好的话?我爹不会这么不讲理罢?”

    萧衍摇头:“没有,不必担心。”

    傅新桃信又不信,怀疑的盯着他,又听萧衍说,“是商量帮你找女护卫。”

    “咦?”

    忽然的话令傅新桃怔一怔,“女护卫?”

    萧衍颔首:“是。”

    “你的两个贴身丫鬟不会武功,照顾你没问题,遇到危险则不行。”

    傅新桃眨眨眼问:“是你同我爹提出来的?”

    萧衍只道:“傅大人也有此意。”

    “也有”两个字等于给出肯定答案。

    傅新桃抓住重点,笑一笑:“那我在这里,提前谢过萧大人。”

    萧衍说:“找到合适的人以后,会带来见你的。”

    “早点儿休息。”

    话音落下,人已消失不见。

    傅新桃没来得及告别,探着身子往外面看一看,不见萧衍踪影。

    心底原本的那股烦躁因为萧衍透露的消息而消失。她伸手揉一揉被夜风吹得泛凉的脸颊,决定在萧衍找到合适的女护卫之前,她要少出门,争取不添任何麻烦。

    傅新桃脖颈的伤口浅,用了伤药以后愈合得很快。

    唯独想要疤痕消失须得一些时间,加上被亲爹禁足,她老老实实待在府里。

    如是过得数日。

    赵祐景身边的福安又走一趟傅家,和上次一样送来一匣子医书。

    太子之命,这些医书,傅新桃不能不收。

    收下以后越犯难,之前那些医书好不容易还回去了,怎么又来新的?

    他是太子……时不时帮她惦记医书的事,是否有些不合适?

    傅新桃很难不去想,赵祐景此举是有意为之。

    然而,哪怕心里这么想,她却依旧没有任何办法。

    医书看不看,撇在旁边暂且不论,进宫去谢恩是绝对跑不了的。

    既然如此,那么对于傅新桃而言,这些医书自然要看。

    无非看得慢一些,不必着急,谢恩也晚一点。

    赵祐景这次让福安送来的医书依旧是《玉函方》里其中的几册,都是第一卷 的书册子。傅新桃一本一本看得仔细,并手抄两份,自己留一份,送去给师傅一份。

    等到她将这些医书看完、抄完,萧衍领着“女护卫”上门。

    傅新桃刹那看见站在萧衍身侧的人,以为自己眼花,定睛再看更不可置信。

    “邢小娘子?”

    她快步走到萧衍和邢丽春面前,“这……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邢丽春坦坦荡荡:“傅小姐没有弄错,以后由我保护你。”

    傅新桃:“……”

    邢丽春到底是将军之女,给她当护卫,在傅新桃看来实在说不过去。

    她拒绝道:“这样未免大材小用。”

    “我一个如今混口饭吃都难的人,算什么大材?”邢丽春笑,“你那师兄的医馆,我待着也无趣,何况不懂什么医术药材,根本帮不上忙,粗活一样做不来。”

    “实话说,我只觉得自己不如一个小丫鬟来得好用。”

    “给你当护卫反而派得上用场,毕竟我好歹是有些武艺的,报酬又丰厚。”

    报酬无疑是萧衍开的。

    邢丽春觉得满意,才会出现在傅家,出现在傅新桃面前。

    萧衍道:“邢小姐知根知底,是不二人选。”

    “只不过暂时雇用她,待到没有危险,她依旧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傅新桃听到这里,什么都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