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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衍从皇宫出来,马上吩咐苍术去请杨正安。

    他带着傅新桃回到府里,杨正安也到了,回到房中,杨正安为傅新桃看诊。

    “是普通的迷药。”

    杨正安做出判断之后告诉萧衍,“等师妹睡醒一觉便无大碍。”

    萧衍颔首,示意自己懂了。

    杨正安当下又问:“这是遇到什么事?”

    “没什么,估计差不多已经处理好了。”事关赵祐景,萧衍未多说。

    杨正安也不再多问这些,转而道:“什么时候去江南?”

    萧衍说:“倘若夫人身体无碍,过两天就启程。”

    “挺好的。”杨正安一笑,“江南风景秀丽,适合游玩散心。”

    等到傅新桃醒来,杨正安方才告辞离去,福安同样回宫里复命。

    萧衍把煎好的汤药端到傅新桃面前,药已放凉,现下喝也无须担心烫着。

    傅新桃躺在锦被下拿一双眼睛瞧着萧衍,暗地里努力回想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昏迷过去之前的记忆并不模糊,她很快回想起来是在唐淑妃那里,自己喝下宫女奉上的热茶,之后便……

    “是淑妃娘娘?”

    回想起她和萧衍曾经讨论唐念瑶的一幕,傅新桃声音低哑诧异问道。

    萧衍扬眉:“马上便不是淑妃了。”

    傅新桃怔了一下,见萧衍手中盛着瓷勺的汤药递到嘴边,乖乖把药咽下。

    她安静的喝药,一面喝,一面梳理这件匪夷所思的事。待汤药下肚,她继续拿一双眼睛巴巴的看着萧衍,萧衍又端了清水喂她喝下半杯,才往她嘴里塞了颗蜜饯去去苦味,并不多聊别的。

    傅新桃却不可能不问。

    她从锦被下伸出手,手指轻扯萧衍的衣袖:“夫君。”

    萧衍斜眼,看一看她:“好好休息,休息好了,行程才不会耽误。”

    傅新桃立时瞪大眼睛不满:“我都这样了!”

    “正是因为你这样。”

    萧衍理一理傅新桃额前的碎发,俯身亲吻她的嘴唇,“夫人能明白吗?”

    傅新桃被萧衍说得沉默了一瞬。

    几息时间,她摇摇头:“可是我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她嫉妒你。”

    萧衍冒出这么一句,人却往榻上钻,和傅新桃盖着一床锦被,抱她在怀中。

    傅新桃轻轻推他:“胡说八道。”

    “她是淑妃,我和她两不相干,她非嫉妒我做什么?”

    萧衍轻唔一声,手臂收紧,低声说:“有些事,你不在意,但有的人上了心。你知道那些流言全部都是假的,不放在心上,有人上了心且做不到不在意。”

    “差不多是这么一回事。”

    “我原先虽有担忧,但不曾发生的事情,不希望你困扰便未多提。”

    傅新桃想,之前萧衍哪怕这么说,她也多半会觉得他太过多虑。想到这里,她往萧衍怀里蹭一蹭,有几分示好的意思,耳边听见萧衍又说:“好在留了心眼,没有让你受到更多的伤害。”

    “既当真发生了,索性杀鸡儆猴。”

    萧衍亲吻傅新桃的发顶,“有前车之鉴,其他人不会再敢动这种心思。”

    这是让她不必战战兢兢呢。

    傅新桃点头,复仰头在萧衍的下巴落下一个吻:“多谢夫君救我。”

    “夫人不客气。”

    萧衍回吻她,“如果不能保护你,无疑是我无能了。”

    闻言,傅新桃撑起身子,趴在萧衍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

    她笑容很甜,一双眼睛闪闪发亮:“谁说的?我的夫君明明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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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新桃的身体休息过两日已无大碍。

    与此同时,查清事实之后,淑妃唐念瑶的处置也下来了。

    唐念瑶被从淑妃贬为才人,打入冷宫,她身边的老嬷嬷以及那些参与其中的宫人皆被处死。宫中其他妃嫔隐约知晓唐念瑶被贬是因着什么……纷纷醒悟何为新帝眼中不可触犯之事,引以为戒。

    这些消息传到傅新桃和萧衍耳中,他们不予置评,一心一意准备去江南。

    离开是在一个凉风习习的清早。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