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糖》作者:尝一滴蜜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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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里的书呆子突然约了我

    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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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禺妈妈不让季禺做的事,他通通做了个遍。

    包括吃糖、包括和班里给糖的人在一起。

    看乖宝如何一边挣扎一边和人上床,探索成长的秘密(bushi)

    第1章 听清了吗

    期中考最后一天考的是英语,季禺破天荒地第一次提早交卷,收拾完书包跑去停车场,总算蹲到了陆钺。

    上一次他没算好时间,等到铃声响了后才去蹲人,陆钺早就交卷回去了。当然他们的提早交卷是有区别的,一个是都会,一个是不写。

    陆钺在考场睡完一觉,拎着书包从教学楼晃荡出来,远远地就看见有个人站在停车场棚子下。他倒是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比他还早交卷,可能是今天自己睡太久了。走进一看,发现那个人是他们班的书呆子季禺。

    陆钺看了季禺一眼,和他擦肩而过,牵完车就要走。季禺却仍然站在原地,挡在陆钺面前,低着头小声地说了句什么话,陆钺没听清。

    “别挡道。”

    “等……等一下。”

    这句话似曾相识,上一次放学陆钺好像也被谁围在这里,然后就被表白了。

    “你可不可以和我……和我……”

    “可以。”“上床。”

    “你再说一遍?”陆钺想自己可能听错了。

    季禺抬头有些恼羞成怒:“和我做爱,听清了吗?”

    “为什么我要和你做?”陆钺觉得事情有些有趣。

    “你刚才说可以,我听到了。”

    陆钺本想开个玩笑,看看老师如果知道他们班的乖学生和自己在一起是什么反应,结果季禺开口就是上床。

    “那好啊,你别后悔。”陆钺挑了挑眉,“你上车,回我家。”

    陆钺住在单身公寓,基本的家具和生活用品都有,但公寓仍很空荡。

    “你一个人住?”

    “嗯,进来吧,鞋子脱了。”

    “没有拖鞋吗?”季禺看了看鞋架。

    “没有,我都光着脚。”

    “可是我妈说……”

    陆钺打断季禺:“你到底进不进来?”

    陆钺坐靠在沙发上等季禺过来。季禺戴着黑框眼镜,人又白又瘦,长得斯斯文文,是别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乖孩子书呆子的类型。陆钺回想自己与季禺在班里似乎并无交集,他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有一天他要和他们班最乖的学生上床,这还是对方主动提出的。

    “你知道怎么做吗?”陆钺假装问,“我还没和男的做过。”

    季禺的脸红了,他在来陆钺家的时候马上就后悔了,刚才在停车场热血上头,现在冷静下来突然觉得尴尬,他倒是没有想到陆钺会那么干脆就答应了,还不问任何原因。

    但来都来了,他盘算了这件事那么久,决不能轻易打退堂鼓。

    季禺走到陆钺面前停下,好像在下定什么决心,然后腿一跨面对面坐上了陆钺的大腿上,他不好意思和陆钺对视,只好眼神下垂,头往前要亲陆钺,在距离几厘米他突然定住了,问:“我可以亲你吗?”

    陆钺抬手按住季禺的后脑勺,吻了上去,他看见季禺睁大了眼睛。

    第2章 什么准备

    季禺从没接过吻,一下子被陆钺亲懵了。一开始陆钺只是嘴唇贴住季禺,然后他用舌头舔了舔季禺的嘴唇。季禺不自觉地张开嘴,陆钺的舌头就伸进季禺的嘴中扫向他的上颚,抵住舌头,灵巧地滑过牙齿。季禺不敢喘气,又怕口水流出来,在他终于憋不住的时候推了陆钺一把。

    “这就受不了了,”陆钺抹了抹嘴唇,“那接下来怎么继续。”

    季禺喘了一大口气,咽下口水,毫无威胁地瞪了陆钺一眼,他知道陆钺在调侃他。他摘下眼镜,从陆钺的腿上下来,跪在地上拉下陆钺的裤子。陆钺的那里鼓鼓囊囊,比季禺想象地还要大,兴许是刚和季禺亲过,陆钺的性器微硬,季禺拿起性器撸了几下,握住根部。他伸出舌头在顶部舔了一口,味道不至于不能接受,就直接含进了嘴巴里。

    他的喉咙很浅,嘴巴也不大,不能含进多少。陆钺看着季禺的头在他的胯下上下移动,忽然意识到这个书呆子恐怕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呆。既然要玩那就尽兴点,陆钺伸手按住季禺的头,慢慢地加大力度,让季禺越含越深。季禺的脸红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含着东西面部充血,他实在含不下陆钺的东西,口水顺着性器流了下去。

    “怎么不舔了?”陆钺明知故问。他看季禺抬眼看向他,因为近视眼神迷茫,看起来像求饶。季禺的眼睛很漂亮,摘下眼镜陆钺才发现他的眼睛圆圆的,微微瞪开就像只小奶狗的眼神。他的眼角又有一点下垂,让人觉得他很无辜,所以戴起眼镜下垂的眼角就显得有些呆滞。

    季禺的喉咙被陆钺抵得受不了,干呕了几下,湿润的喉部收缩起来,让陆钺有了快感。陆钺抓住季禺柔软的头发,觉得自己再用力点他的头发就会被自己扯断。季禺的口活看上去经验十足,实际体验起来并没有那么大的快感。

    “算了。”

    “可是你还没出来。” 季禺抬头,脸上沾满液体,分不清是口水还是眼泪,他的眼角发红,微微喘着气。

    “你来真的?”陆钺挑眉。

    季禺一本正经:“你还没爽到,就不会让我爽到,我们要互相帮助。”

    好一个互相帮助。

    陆钺用脚踢了踢季禺,让他起来,然后把季禺按倒在沙发上:“那你好好学着点,下次才能让我爽。”

    陆钺再一次亲上季禺,这次他动了真格,舌头把季禺搅得七荤八素。他把季禺的衣服掀起来,用手指拨弄他的乳头。季禺的身体比脸还苍白,他的乳头颜色很淡,但受到刺激后很快就涨红硬了起来。陆钺把乳头含进去,季禺不自觉地抓住陆钺的头发像要推开他,但又挺起背去迎合。

    他从来没受过这种刺激。就算自己手淫的时候,他捏着乳头,也没有这样潮湿柔软的快感。

    陆钺轻轻咬了咬季禺的乳头,然后一路向下吻。

    “另一边你还没……”季禺动了动陆钺的头。

    “学霸你好浪啊。”陆钺哼笑了一声,他的嘴唇上还都是水痕。

    季禺听到这句话感觉自己全身都热了起来,他克制住自己的羞耻,抬手用手臂盖住眼睛就好像什么也没看到。

    陆钺觉得季禺真是太好玩了。之前他对季禺的印象一直都是老师的乖宝,班里的学霸书呆子,没有想到撕去端庄的外表,他内在是这幅面孔,青涩又带着股淫荡。这样的人还心甘情愿来让他玷污,陆钺心性里的恶劣都被季禺激发出来。

    他用舌头用力扫过季禺的乳首,一只手摩挲季禺的腰,一手按住另一边乳头。季禺的嘴唇微张,已经被被快感侵蚀了。迷迷糊糊之间他被陆钺翻了个面,听陆钺说:“你做准备了没?”

    “什么准备?”季禺不知道。

    “……”陆钺一瞬间不知怎么回答。

    “灌肠,清理。你难道不知道?”

    学霸第一次被别人质问你居然连这个不知道的时候,有些发懵。

    “可是我看片里他们都是直接上的。”季禺眨了眨眼,“我看了好多片。”

    陆钺捏了自己眉头一下,不耐烦地回答:“片里会拍出来怎么灌肠?书呆子果然就是书呆子。”

    季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还处于状况之外。

    “就这样吧。”陆钺把季禺按住,然后把发硬的性器插到季禺的腿间,拍了拍季禺的屁股,“腿夹紧。”

    季禺察觉到陆钺的烦躁,只好不做声乖乖趴着,他的情绪也从刚才的沉迷欲望而些许清醒过来。

    陆钺的动作变得粗鲁,他把自己的阴茎往季禺的腿间撞,但缺少润滑而有些干涩。季禺的囊袋被陆钺时有时无地摩擦着,他微拱起腰把手伸进胯下握住自己的性器撸,这样的体验已经让他感到过分刺激。快感一层层地叠加,他已经想不了太多,到最后他两腿绷直射出来。

    季禺的两腿间变得湿润,陆钺进出更加顺畅起来,他趴在他身上用力动了十几下,然后起身自己撸动阴茎把精液射在了季禺的臀缝间。

    第3章 破罐子破摔

    季禺的妈妈不允许季禺吃糖。“会蛀牙,禺禺。”每当季禺跟杨英说他想吃糖的时候,她总是这样回应,“半夜牙痛睡不着,你不要来找妈妈啊。”

    于是季禺听妈妈的话,从不去碰糖果。小学郊游的时候,每个小朋友手里都有糖吃,季禺盯着同桌小胖吃棒棒糖舔得滋滋作响,他只能拿牙签插起杨英削好的水果,假装那也是个有棍的糖。

    直到有一天小胖把糖塞进了他的嘴里,告诉季禺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告老师你浪费粮食。季禺含着糖舌头都不敢舔一下,但糖融化的味道充盈了他的味蕾。

    吃糖的当晚季禺就担心得在床上痛哭起来。妈妈会不会骂我?万一我晚上就牙疼了怎么办?结果第二天无事发生,杨英的威严从那天起开始瓦解了。

    杨英是个老师,严厉与温柔在她的身上并存,有时她甚至会让季禺觉得她笑里藏刀。当季禺想到这个成语时,自己先对自己失望起来,怎么可以用这种词形容妈妈?但他真的烦透了杨英每次说的话:“禺禺,你不要看电视了,眼睛近视了怎么办?”“妈妈当年很晚才生下你,你还是早产儿,体质很差。我只希望你能够健康,你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

    杨英所规定季禺不要做的事,季禺都做了,他实在忍受不住诱惑。比如都是色素的糖果,比如没营养的漫画书,再比如垃圾的电子游戏。季禺其实觉得自己是个很烂的人,他不想让妈妈失望,但又想保有自己的欲望,为什么这二者不能兼容呢?每次在进行无意义地纠结后,他最后总会走向自己,反正自己的欲望只要藏起来不被妈妈发现就好。吃糖虽然罪恶,但杨英没有发现就等于没有吃糖,他就像一个掩耳盗铃的人。

    他大有做了坏事以后破罐子破摔的本性。

    初中的时候,季禺第一次接触到性。

    性一开始仅仅和生物联系在一起,书本怎么教,他就怎么学。因为是在实验班,上课从来没有多余的人起哄。

    后来他在报纸上看到过这个字,报纸每周被塞在楼下信箱里,杨英让他拿上来做纸垃圾桶。吃饭的时候他往垃圾桶里吐骨头看到里面的字,问杨英:“这报纸没用吗?为什么不看呢?”

    “这个就是垃圾,你不要看,让它做垃圾桶就是废物利用了。”杨英剥完虾壳,把虾放进季禺的碗里。

    说不看,季禺就要看了。趁着一次杨英还没下班,季禺把报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里面的内容有老婆出轨怎么办的故事,还提到男人雄风不振,建议去博大男科医院,紧接着是这个医院好几页的介绍,最后会有一整页的笑话,但是季禺看了几遍却看不懂。

    在这份报纸里,还有很多张彩图,很多身材性感的女性穿泳衣摆各种姿势,还有男性模特,照片的焦点都在他们的胯下,他们只穿一条内裤,内裤紧绷着他们的性器官,勾勒出明显的凸起轮廓。

    季禺盯着那个男模特看,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他觉得自己有些躁动,于是去倒了杯凉水喝。

    那天晚上季禺就梦遗了。

    早上起来时季禺已经忘了自己做了什么梦,他觉得内裤湿湿的,起身去换新内裤。他其实对梦遗有些享受,尽管梦里很躁动不安,但他感到了一种释放。

    后来季禺去拿报纸的时候都会偷偷把报纸阅览一遍,凭借他超强的学习理解能力,报纸上的内容他已经能够理解,甚至连笑话都能够看懂了,只是他不能体会到笑话的幽默。

    他盯着报纸上的男性,他们的身上附满肌肉,隔着低腰内裤能够隐约看见里面的性器。季禺脸微微发热,扯了一下自己的内裤。他的阴茎和内裤摩擦到,产生一股快感,季禺隔着裤子微微按了几下自己的阴茎,然后坐着发了会呆。最后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毫无规律地触摸性器,手指用力摩擦龟头,精液喷出来的瞬间,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第4章 可不可以

    每次做完坏事时,季禺心里都会涌上一股空虚,尤其他做的事与性相关时,心里好像开了个无底洞,把之前的欲望、热情和其他一切情感都吸了进去,只留下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