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事情进入正轨,家里大件的置办也提上了日程。

    前一晚和阮文军商量好第二天在哪汇合,一起去取买来的自行车。兄弟俩各自骑一辆,阮文山手里推着一辆。

    “大哥,咱们有车了,先回家放好,晚上接嫂子和月遥她们放学啊!”阮文山有了意气风发的模样,媳妇也可以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揽着他的腰了。

    阮笑笑在院子里陪着胡老太太洗菜备菜,晚上李小红他们回来就可以直接腌制,省去不少时间。

    胡老太太见她洗的干净,也就放心地让她拿着小盆洗。

    “我闺女真是能干。”

    阮笑笑听见声音一抬头,就看见阮文山推着两辆自行车进来,“爹!车哦!”

    阮文军随后进来,崭新的三辆车并列放在院子里,阮红旗也出来围着看。

    “真新啊,你看这杠子。”阮红旗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车前杠。

    胡老太太也有些激动,家里大件越多证明日子在越来越好,“以后骑车上学去,给车后座绑个垫子,等会我去找旧衣服缝出来。”

    “一会放学和爹去接你娘不?”阮文军抱着小闺女问她。

    阮笑笑伸手推开阮文山拿胡子扎她的脸,“去!不许扎!”

    “嫌弃你爹啊?就扎!”阮文山拿胡子使劲蹭她,逗得阮笑笑快生气了,才给她放下来。

    最近阮文山和阮文军早上到了学校还要去周围一些地方推销酱菜,尽量把家里做的存货卖掉,不积压太多。俩人都有些累,胡子也懒得打理,这次有了自行车会好不少,早上省了时间。

    阮文山特意收拾干净,又换了衣服去接沈月遥,毕竟学艺术的男同学都挺干净文艺,自己也不能差太多,给媳妇丢脸。

    可是阮笑笑看他这更俊俏的模样有些担心,心里默默祝福,一会要是来人搭讪,爹你今天就在地上睡吧。

    把车停在艺术系楼下,阮文山把闺女从后座抱下来,就靠着车子等媳妇下课。他还没觉察到自己在招蜂引蝶,站在那里自成一道风景,尤其是他想到一会像结婚那天一样骑车带媳妇回家,脸上染上了笑意。

    阮笑笑默默地数,有多少个女生“反复”路过,又欲说还休地看着阮文山了。

    “同学,你好!我就是这楼里美术系的,请问你是在等人吗?”

    听到这捏着嗓子说话的声音,阮笑笑抬头就看见一个清秀佳人站在父女俩面前,正眉眼带着春意地看着阮文山。娘啊!有人挖墙脚了!

    “我等人,不好意思,请让让。”阮文山板起脸回答道,顿了一下补充一句,“等我爱人。”

    可这女同学不舍得放过这么符合自己心中理想爱人模样的人,连忙开口,“那我可以帮你找的,或者你告诉我叫什么,我去帮你问问。”

    阮文山皱着眉刚要开口,感觉到有人抓自己的裤子,低头看看要说话的小闺女。

    “爹爸!妈妈出来了!”阮指指下课人流方向,催着阮文山快打发走这个女同学。

    沈月遥刚下课,正和身边同学说话,讨论老师今天布置的思考题,就看见对面树下丈夫、小胖团还有个女人!

    阮笑笑感觉到沈月遥的杀气,大喊一声,“妈妈!我和爸爸接你放学!”

    附近下课的人都停下来看这一家,不看不知道,这一家长得太好看了吧,父母都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端正,孩子也是玉雪可爱。

    沈月遥走到近处放慢速度,慢慢地走过去,带着笑意甜腻腻地开口,“山子哥,怎么想起接我啊?”

    阮文山听到她在外面这么叫,心里有些不安,还是压下去,温柔地开口说,“带笑笑来接你回家,累了吧,我们回家去。”

    看的那搭讪的女同学心里嫉妒不已,但是脸上还是挤着笑容,“既然你等到人了,我就先离开了。”

    沈月遥看着恋恋不舍的女同学离开,轻哼了一声,等阮文山坐好,抱着阮笑笑坐上了后座。

    “哎,刚才那人和你们说什么了?”沈月遥回去路上还有些犹豫地开口。

    阮文山在前面嘴角挑起,故意逗着媳妇,“没说什么啊,就问问我”

    沈月遥果然着急了,“问你什么?不许告诉她!”

    阮文山闷声发笑,慢悠悠地骑着车,“问我为什么我媳妇眼光这么好,早早嫁了我!”

    沈月遥伸手在他腰上锤了一下,“你别笑!”

    阮笑笑面无表情地听着,眼睛转了转,慢吞吞地说,“娘,好多人看爹哦!姐姐们都看了!”

    阮文山突然觉得不好,后面传来沈月遥一句没有语气起伏的话,“是吗,你爹今天晚上可能是嫌弃床热,想在地上打个地铺。”

    进家门放好车,阮文山才追着沈月遥进屋,留下阮笑笑一个人跑到胡老太太屋里,看爷爷奶奶在做什么。

    “奶奶!”

    阮笑笑扑到胡老太太怀里腻着,看她在做小衣服就问,“小月饼的?好小!”

    “不是,你舅妈的宝宝,我们笑笑又要做姐姐了。”胡老太太比量着手里细软棉布做的小衣服给她看。

    阮笑笑看了看床上睡觉的小月饼,想着这个孩子一定好动点,别这么懒了。

    “你爹娘呢?”胡老太太把线头剪好,揉搓着衣服,让它软和一点。

    阮笑笑仰面躺着,思考后,给出个简单的答案,“说话吧?”

    这边屋子的沈月遥,“说吧!”

    阮文山坐在另一边,靠着被和枕头,无赖地开口,“说什么,说我媳妇醋了?这酸味”

    “你才吃醋呢!”沈月遥气鼓鼓地想打他,刚伸手就被抓住了。

    阮文山把人捞到怀里,“可不么,我就是醋啊,你看看刚才放学出来的人,那学艺术的咋都好看,我这脸都没什么用了!”

    沈月遥靠着他舒服,也不推开,“没有你好看!行了吧,我看上你又不是为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