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上大学的课有意思吗?就是沈爷爷和沈奶奶的课?”小逸拿了一瓣苹果递给她,自己也拿了一瓣咬着吃。

    阮笑笑嚼着苹果,甜的正好,还有些脆脆的,“有意思!”

    小学虽然读的明白的萧逸没去过大学,有些好奇,“都讲什么啊?你记得哪些?”

    阮笑笑把苹果咽干净,拍拍手掐着腰,深吸一口气,“酒酿清蒸鸭子、火腿炖肘子、虾丸鸡皮汤豆腐皮包子、枣泥山药糕!”

    萧逸嘴里的苹果忘了嚼,听着阮笑笑砸来的一串菜名有些懵了,思索之后突然很想哭,这是多饿啊!妹妹上课没吃饱才只记得菜名?

    “妹妹,饿了要说的,不能背这个解饿。”萧逸又给她拿了块苹果。

    阮笑笑刚好说得口干舌燥,一口咬下去,嘴巴占上了就没来得及反驳,自己不饿啊!

    刚从楼上下来的章雯笑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扶着旁边的沈月遥问,“上大学学了报菜名?就把食谱听会了?”

    沈月遥不好意思地捂脸想走,“我妈这学期讲红楼梦,白天黑夜给她讲,就记得了菜名,偏偏我妈也是惯着她。还缠着我要自己动手做,说是书里有好吃的!”

    “哎呀,笑死我了给她做,给她做!背了这么多总得做一样给孩子解解馋。”

    章雯坐到沙发上还在笑,揉着笑疼了的肚子问阮笑笑,“笑笑,和干妈说说,怎么背下来的菜名?”

    “听姥姥说的,好吃的啊!”阮笑笑认为背个菜名没什么了不起的,人家别的小说都是三岁背诗,五岁写文章,我才一般水平。

    萧逸又给她递了一块,“再吃点吧,别背了,背了也不管饱。”

    可是阮笑笑指着小肚子委屈地说,“饱了,胖胖的了!”

    沈月遥给她拉过来揉着肚子,对萧逸说,“她背这个不是因为饿,是馋的!小逸,你别管她。”

    “哼!姥姥说这是学问!”阮笑笑仰着头义正言辞地反驳。

    沈月遥毫不客气拍了一下她的肚子,“大学问家,下次别把肚子吃撑了再找我揉肚子。”

    下午临走前萧逸拿着一个本子出来,“妹妹,给你的,可以拿着去画画。”

    阮笑笑接过来比她用的日记本大许多的本子,兴奋地道谢,“谢谢哥哥!”

    素描本在百货还很少见,这个也是萧逸找了几家才找到的,期待地开口问,“你第一个打算画什么呢?”

    阮笑笑想也没想直接说了,坚定不移,“画哥哥!”

    听到想要的答案,萧逸满意地笑了,“嗯,可以让你画,下次带来我看吧!”

    回去路上阮笑笑就开始犯困,到家都是被沈月遥抱进屋的。

    沈月遥给她放到床上,见她睡着了,拽了拽她手里的素描本,没想到阮笑笑手劲儿很紧,“胖团子,劲儿还挺大啊!”

    阮文山见母女俩回来,进屋刚要说话,被沈月遥提醒安静。

    走近一看闺女睡得都打小呼噜了,低声叫她,“睡个午觉吧,家里没什么活了。”

    今天上午就把酱菜都做好了,明天带出去卖,家里人现在都各自休息呢。阮文山也是进屋来睡觉了。

    阮笑笑睡得出汗,感觉有些热,烦躁地挥了挥手,“热!”

    头发也有些汗湿的沈月遥被她吵醒,下意识地拍拍她,“乖点,娘睡会。”

    听到动静的阮文山也不睡了,认命地坐起来拿扇子给母女俩扇风,把脸上沾到的头发拨开,宠溺地看着一大一小睡得香甜,“我就是伺候你们的。”

    随着天气渐热,酱菜也不多存,做多少卖多少,供不应求也只能先这样。月底结账大家都有了进项。

    “这比之前上班还挣钱呢!”刘红明有些惊讶,这些日子也是早起贪黑的忙活,生怕少做了点工作对不起拿着的分成,可是看着手里的钱,还有些不真实。

    阮文山算着接下来还能再涨一涨的收入,缓缓地开口给大家抛下个雷,震得人说不出话。

    “马上期末了,等考完试,我想带大哥和妹夫去趟沪市,等我们回来再启程回家,耽误不了几天。”

    被点到的刘红明有些呆,指了指自己,“我?”

    阮文丽也是惊讶,“二哥,你说啥啊?”

    阮文山又解释了一遍,“我打算坐火车去,上货发到咱们市去卖。我发现现在交易的事情基本没人管,还有人私下开始上货囤货卖。”

    京市离得算近,而且价格没办法提高,发到老家市里,就很好出手而且不用顾虑到价格。

    “可是我们卖什么啊?”阮文军又想憨憨挠头了。

    胡老太太想起他最近有空就骑车出去溜达,有些猜测,“你是不是已经打算好了?”

    阮文山也不瞒着,“我想到那先看看,哪些便宜上哪些。

    刘红明第一个下了决定,想赚钱的心越来越坚定,“我去!”

    旁边的阮文军不甘落后,“我也去,咱们三卖酱菜一起卖,出门也应该一起!”

    三个要出门的人都决定,其他人也都是赞同,只是先不告诉几个孩子,现在距离近了点,来回有一周就够了。

    阮笑笑因为天热懒洋洋地坐在小板凳上描红,实在不想写,就抓起旁边的大蒲扇给自己扇扇。

    “妹妹,我帮你把头发都扎上去吧。”

    阮青梅放下笔,过来给阮笑笑把辫子扎起来,省的头发贴在脖子上热,她自己也是头发盘在后脑勺顶,清爽极了。

    摇着扇子的阮笑笑觉得姐姐自从来了京城好像又长高了些,而且越来越清秀,等阮青梅扎完头发,阮笑笑无赖地伸手挂在她身上,“姐!”

    被腻上的阮青梅有些好笑,“不是热吗?怎么还抱我?”认清楚抱着姐姐确实热的阮笑笑松开她,“可是姐姐香香的!”

    正看课本的刘小军不服气地开口,“我也香的啊!我前天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