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笑笑算了下时间,点点头答应了,“好啊,你要做什么?”

    “早上做的饼,还有菜,热一下装盒就能走。”

    阮笑笑等张来娣热饭菜的功夫和这只小猫主子玩到一起,身上都是猫毛,清理好一会才弄掉。

    张引娣租的是一个小平层,临街也不用挂牌子,左边两个屋子,门口正对着一张大桌。

    张求娣正在桌子前面看书,见是她们来了,起身出门迎进来。

    “冷不冷?要不下次还是早上拿来,凑合吃一口吧。”

    张来娣就是怕她们吃冷饭才在家里带,“又不远,你先吃,我们进去看看。”

    阮笑笑看了看小屋子,掩上的门带个缝,里面坐着高高低低一群人,也不分大小,张引娣在前面领读,张招娣在后面帮着批作业,顺便看一下年纪小的,除了张引娣没一个英语听起来好的,都像是“印式英语”了。

    轻轻带上门,张来娣把她领到旁边的小隔间,只有一张桌子的小屋,用来家长等人放学或者吃饭,放一些教具。

    等了二十多分钟的时候,阮笑笑拿了一本空的教材,对照着掏出兜里的小本本画了一些插画和图案,张来娣看她自己玩的挺好,就拿起抹布和扫帚到处打扫。

    等张引娣把上课的学生都交到来接的家长手里,还有些带了吃的在屋里自习的,确认好名单后,她就来吃中午饭。

    “大姐姐,来来去倒垃圾了,你的饭在这。”

    阮笑笑坐在旁边看着她们吃饭,再继续低头画画。

    张来娣拎着水壶进来,看姐姐们都在吃饭,才坐下和她们商量晚上吃什么,一会买菜回去。

    “家里还有粉,炖个白菜?或者炒个粉丝?”张引娣吃好久把饭盒摞起来,肚子里有了进食也舒服不少,一个上午过去,人都没了精气神。

    “好吧,我回去看看。”

    张招娣把批号的作业整理下,顺便给他们做个登记,吃过饭就开始干活,让阮笑笑忍不住佩服。

    张引娣收拾桌子,看着她画在本子上的插画,想起来自己的资料,“笑笑,这是配套的图吗?”

    阮笑笑简单的画了两个小人,和几个插画的边框,还有一点气泡框和静态的简笔画。

    “大姐姐要就拿去,你可以印在本子上,小朋友会喜欢。”

    张引娣确实觉得印出来的材料黑白色单调,但是没想过找人给画插图,因为贵,而且彩色印刷成本太高了,但是看着阮笑笑的纸张,有点心动。

    阮笑笑拉着她的手撒娇,“下次我帮你画画,好不好?我超级喜欢画画。”

    说得张引娣觉得自己都不好意思拒绝,但是不想占孩子便宜,“那姐姐给你发小钱钱。你也不许不要!”

    小钱钱这个说法还是阮笑笑教给月饼和安安的,带他们去商店学买东西找零钱,听着有趣被大家学了。

    阮笑笑点点头,和她约好什么时候拿底稿画画就和张来娣往家里走,留下她们继续忙下午的课。

    “先送你回去,饿没饿?”

    阮笑笑被她牵着,沿着路边的白色石头走,“不饿啊,我早上吃可多了。”

    进了阮家院子,胡老太太听这声音才出来。

    “来来也来了啊,你们吃饭了吗?”

    “胡奶奶好,我送笑笑回来,我吃过了。”

    胡老太太进厨房端出来还在锅里热着的鸡蛋饼,“来,中午做的还热乎,尝尝,这个不占肚子的。”

    这是阮文军从京郊买回来的鸡蛋,特别好吃,阮笑笑说不出来哪好,但是吃进嘴里就觉得鸡蛋味更浓。

    张来娣只好和阮笑笑分着一块吃,坐在椅子上被胡老太太看着吃。

    “多吃点,这换季容易感冒,吃多了身体好。”

    他们吃着的时候,阮青梅进了屋,“奶,我看天快下雪了,要不晚上炖个酸菜大骨头?咱们吃点热乎的,正好今天人多,我爸他俩也回家,我去买菜回来。”

    “行,你看着买吧,酸菜一会我捞一颗切了,买几头蒜,咱家做点糖蒜吃吧。”

    想着张家姐妹应该没腌酸菜,胡老太太临走时候给她装了一盆,“别和奶奶说不要,拿回去吃。”

    阮笑笑看外面天气真的阴冷,进屋找了一条自己的围巾给她围住,也学着胡老太太说,“别和我说不要,快戴上。”

    这话逗得其他人发笑,张来娣也推辞不过,戴着暖洋洋的围巾给她笑了一下。

    阮青梅要等会才出门,先帮着家里切酸菜,张来娣自己先拎着酸菜出门,路上刮起了风,打在脸上有点刺痛。

    把阮笑笑拿来的大红色围巾抻起来遮住脸,感觉好了不少,加快脚步往家里走,进了屋子才缓过来点。

    搓搓手脱下外套,把热水烧上,又去打开窗户露个缝透气。

    她从上往下看,觉得有个人奇怪,在前楼那鬼鬼祟祟张望着过路人,而且侧脸有些眼熟,伸出头去看了看,想不起来是谁,就先放下这个事。

    阮青河见下雪,不会有人来买东西,就关店回家,先骑车去补习班门口兜了一圈,看见门锁上了才离开。

    路上还在想要是张富来真的找到了,怎么解决,一不小心走神了,离前面那人还有一米远急忙刹车,勉强站住了。

    “你瞎啊!往我身上撞!”

    骂人的男子穿着一身像是最近流行的暴发户似的,这天还敞着领子露出来脖子上的项链,手里拿着个皮包,但是很瘪,一看就是没东西只是充充样子。

    阮青河也不好回骂,毕竟自己有错在先还好没撞到人,连连道歉。

    那人骂累了就走,俩人错开身后,阮青河一直往回骑,进了胡同下车推着走,边走边想

    “我在哪见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