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了,在我们推波助澜下,曹禅的名声已经臭不可闻。但你没看到他找来的那数十上百的人吗?谁知道曹禅的身后,有没有新的靠山。所以要谨慎。”王守却还是摇着头道。

    “谨慎,谨慎。孩儿这一百天不就白躺了?这番屈辱也是白受了?我一看到曹禅在那里搂着王氏逍遥快活,我心里就气愤难平。”王惠的语气极为激动,双目圆瞪。极力的想要站起来,但却被满身的疼痛却又让他动弹不得。此时的王惠,就像是一个座难以喷发的火山。

    “说到底你还是为了王氏,听父亲的劝,天底下女人多的是,父亲也给你安排了十个姬妾,各个都不比王氏差。”说起王氏,王守就头疼,这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对王氏有一种畸形的邪念。影响着王惠做出一些难以理解的事情。

    “我不管,我就要当着曹禅的面,把那淫妇压在胯下揉搓。”王惠的眼中不知是欲火还是妒火,或是怒火,嘶吼道。

    双手紧紧的握起拳头,全身的骨头因为愤怒而咯咯作响。

    “哼,朽木不可雕。你自己躺着吧。”王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王惠,站起了身子,甩手就走了出去。

    “父亲,父亲,我是你儿子,我是你儿子,你要帮我,帮我啊。”身后,王惠极尽狂吼的声音传来。

    听着王惠极尽发泄痛苦的狂吼声,王守的心也隐隐作痛,眼中寒芒一闪。

    尽管手中没钱,但曹禅的小城池计划还在不断的往前推进,清河村的人也习惯了每天都见数十个壮汉或伐木,或铺平地面。挖开一些小山堆。在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上,硬是开出了一片大约两百丈长,一百五十丈宽的平坦地域。

    并且一户户人家的地基,也都丈量完全。就等着开挖地基了。

    “曹郎,我大哥回来来了,面色很差。”曹禅正帮忙着最后比对地基,就听见王氏一阵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趴在曹禅的耳边娇喘着道。

    一阵阵热气呼在曹禅的耳朵中,温润的气息却没让曹禅心有邪念。豁然转头,曹禅问道:“请你大哥进城订购砖头的事情,没能办成?”

    “估计没办成。我看他面色很差。”王氏无奈的回答道。

    “这儿交给你了,我去看看。”曹禅把手中用来丈量土地的绳子交给了许蛟,自己拉着王氏往家里奔。眼看土地工作,木头都已经准备好了。这节骨眼上缺少砖头,却是一件大麻烦事。

    “大哥,怎么了?”一进入客厅,曹禅就见李奎面色难看的在客厅内走动着。旁边的一个堂兄弟正面色尴尬,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走遍了陪县,没人卖给你砖头。”李奎硬邦邦的道。

    “怎么说?”曹禅神色一凝,一边请李奎坐下,一边示意王氏倒茶。在跪坐在地上,问道。

    “反正我找遍了陪县的所有生产砖头,甚至是出高价,请那些可以烧制砖头的商家。都没有人愿意卖给你。”李奎面色还是很难看道。难得现在曹禅出息了,他也感觉不错,请他帮个不算大的忙,却办坏了。李奎的心情可想而知。

    “哥,你没告诉那些卖砖头的,说我们是大量需要的吗?”王氏一出口就撞在了枪口上。

    “我就是说了我们需要大量的砖头,才被对家一口回绝的。我怀疑其中有人在作梗。”李奎没好气的说了半句,之后,又怒睁着眼睛,愤恨道。

    “王守?”曹禅眼中杀机一闪,问道。

    “不可能,王守虽然谋夺了曹家的大部分财产,一跃成为了陪县的豪强之一,但毕竟是家奴出生,而且夺了主家的财产。名声不佳。在陪县的地位应该很尴尬的吧。”王氏把头摇,撕咬着红润的唇瓣道。

    “王守家奴翻身,压着主家上去。确实名声不佳,但当年曹家的家财何其庞大,凭庞大的财力,这老头又生性狡猾。经营之下,也不是没可能。而且最重要的是,当年曹老爷的名声也不太好。”说着,李奎看了眼曹禅。眼中也有些无奈。

    “我父亲?”曹禅疑惑道,最近听很多人提起了他的死了很多年的父亲。曹煅。

    “其实我也不太知道,我也是当年听我父亲说的,说你爹性格刚直,有时接近冷酷,对下人是铁面,在郡内外树敌也很多。因此,一年前王守向曹家发难,没有村民愿意帮你。县城里也没有声音支援曹家。大约细节,曹夫人也该知道的比较清楚。”李奎回想了一下,道。

    “先不提这个,照大哥说的,砖头的事情,八成是王守在作梗?”曹禅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计较,反而寒着声问道。

    “大概吧。”李奎迟疑了一下,点头道。

    “看来,我想过几年安生的日子也不行啊。”曹禅闭着眼睛沉吟了一会儿,片刻后,眼中寒芒一闪,喃喃道。

    第四十九章 曹煅

    有些计划是不能让李奎知道的,因此,曹禅谢了谢李奎后,就给了王氏一个眼色,让她支开了李奎。

    曹家。坐在客厅内沉思了良久曹禅嘴中吐出了这两个字,而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曹家这两个字,看来自己的了解也不深啊。记忆中,那个曹煅也是模糊非常。曹禅只知道自己家里以前很富裕,清河村及走边村子里所向无敌。

    现在看来,还是太小看这曹家了。从李奎的口中,作为曹家以前的掌舵人,曹煅的影响力居然能直达县城。

    看来,有必要去了解一下曹家到底有多强大,影响力有多广了。曹禅转过头看向了曹母的房间,眼中犹豫一闪,随后却是毅然站了起来。

    说到底,曹禅都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提起死去已久的曹煅一定会给曹母带来伤感,但也总比两眼摸黑要好。一事不懂要好。

    曹禅来到曹母房外后,发现曹母正做着女工。料子都是上好,她特地托人去县城内买来,打算给儿子做几套体面的衣服。毕竟现在儿子出息了,不能再穿着粗布短衫出去。会让人笑话的。

    一针一线曹母都是非常的认真。曹禅给曹母安排的几个仆妇都帮不上忙,在身边干瞪眼。

    “娘,这些你让魏氏她们做嘛,太伤眼睛了。”曹禅走进来后,立刻挥退了魏氏等人,走到曹母的身边,皱眉道。

    “娘大事不懂,小事不会,只能会管好我儿的吃穿用度。”曹母却是微微一笑,慈祥的看了眼曹禅,放下了手中的女工,轻声道。

    曹禅的眼中闪过几分无奈,曹母不管是家道富裕,还是后来家道中落,一颗心都扑在了他的身上。对其他的事情兴趣总是缺缺。不替他做几件衣服,不亲自为他缝制几双鞋子,就像是心里卡着几根刺。她自己难受。

    有时候,王氏都酸溜溜的说着,做婆婆的把她这个做媳妇的活都干了。害得她在家里无所事事。

    “白天就算了,晚上千万别点灯缝制,我也穿不了那么多的。”曹禅无奈的摇着头,坐在了曹母的身边,劝道。

    “娘晓得了。”曹母笑了笑道。随即,目光一闪柔柔的扫过曹禅的身子,眉头皱了皱,为曹禅拭去了身上的些许泥土。埋怨道:

    “你也一样,家里都这么多人帮你做事,自己少做一些,你这身子骨大小就不好,上次又被毒打了一顿,要好好养。”

    曹禅几乎想翻白眼了,这娘,只管他,不管自己。二十不到的小伙子,就应该活蹦乱跳的,养才可能会养出麻烦来。

    不过曹禅也知道在这个问题上与曹母硬较紧是占不上便宜的,于是笑着道:“那些人做事不细心,完全交给他们,我不放心。”眼见曹母张着嘴,想要反驳。曹禅立刻道:“娘,父亲都死了好些年了,我都模糊了,我想问问你关乎父亲的事情。”

    曹母的神色微变,脸上伤感一闪而逝,但又怕曹禅看出自己伤心,让曹禅担心。又收敛了起来,强笑着道:“怎么忽然间想起了老爷?”

    “突然之间想起来了,就想问问。”见曹母强笑,曹禅心中一疼,但狠了狠心还是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目前的形势,再也容不得曹禅走错一步了。

    “你父亲啊,学识很广。除英年早逝,什么都好。”曹母追思一会儿,已经不是太白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动人的红晕,娇媚而有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