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过去。”冲在前边的齐田见被章槐抛弃的小喽啰们反水,大喜着叫道。

    “杀,杀,杀。”一剑刺入了对面一个流匪的喉咙,雄霸仰天狂吼道。

    “力量的对比也差不多了,就看谁先坚持不住了。”看着眼前一片混乱,流匪们一边自相残杀,一边又被曹军砍杀。曹禅冷笑着道。

    所谓流匪,就是因为军心不稳,才会被简单的灭掉。

    “吼,为了曹城。为了曹城。”混乱中,不断的一声声怒吼传出。一个个士卒拼尽全力的砍杀着一个个流匪,就算是受伤流血甚至是死亡。

    反观流匪们,或自相残杀。或是慌忙撤退,引起骚乱。不断的被成批砍杀。

    随着厮杀的继续,曹军反而慢慢的占了上风。

    “哈哈,大兄你看,我就说这里有人在打架啊。”不远处的一座小土坡上,数十名腰跨刀刃,坐下清一色灰色战马的壮汉摇摇的观望着这场混乱的厮杀。其中一人笑道。

    “说是打架,实在是太小看我们这个萍水相逢的朋友了。应该说是打仗才对。”另一个人哈哈一笑道。

    “光是以数百人,面对数千人的勇气。我们的这位曹兄弟,统御人心的手段就不差。”处在数十人当中的一个比普通壮汉还要魁梧上三四圈的雄毅汉子,瞪了眼调侃着的两个同伴道。

    “嗯啊,眼前这至少也是数千人的混战啊。”

    “不知道爽不爽?”数十个壮汉忽然齐齐呢喃了一句。

    “杀呀。”雄毅汉子忽然抽出了腰间的长刀,狂吼一声。策马朝着数千人狂奔而去。

    “杀呀。”数十人齐齐一声大吼,整齐划一的抽出长刀,随着雄毅汉子,奔腾而下。

    虽数十人,却有着一股千军万马的气势。清脆的马蹄声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奔腾不绝。

    突如其来的马蹄声,令交战双方都齐齐一顿。章槐,曹禅的面色都是齐齐一变。几乎同时看向了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但下一刻,两人的面貌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曹禅怎么可能有这么矫健的一支骑兵?”章槐骇然道。

    “典韦?”曹禅充满狂喜的大吼道。

    “曹禅,老子来陪你杀人玩,哈哈哈哈哈。”仰天一声狂笑,先冲上来的典韦,长刀抬起,又豁然挥下。临阵的一个流匪立刻被砍成两半。

    “好爽。”典韦身后的数十骑一个个热血奔腾,齐齐一声高呼。数十柄长刀齐齐挥下,挡路的流匪不是被砍死,就是被铁骑践踏为肉泥。

    第一百一十一章 猛人的威力

    “雄霸,拿出你的气势来,别让我们的朋友看轻了我们。哈哈哈哈,杀。”长剑出鞘,曹禅仰天一声大吼,哈哈哈笑道。

    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来人是帮忙的。冲在前边的雄霸,齐田二人听见曹禅的狂吼,心头大喜,吩咐怒吼道:“杀,杀出我们曹军的气势来。”

    “轰隆隆。”马蹄声之下,流匪们无比的慌乱了起来,不管是精锐,还是小喽啰,全部都做树倒猢狲散。就像是山要塌下来了一半。四散而逃。

    “妈的,老子的两三千人啊。”章槐欲哭无泪,脸色狰狞道。“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还是先走吧。”旁边的张树也是心如刀割,但眼下失败已经无可挽回,再留下来也没了意思,开口劝道。

    “走。”看了看四周,章槐狠了狠心,低声应道。

    “哈哈,哪里走。”典韦正睁大了眼睛,观察着这些流匪的首领呢,章槐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刚巧典韦的眼神瞄到,一看章槐的打扮,四周拥簇着的流匪。典韦兴奋的嚎叫一声,提着染血的长刀,驾驭着战马,朝着章槐狂飙而来。

    “妈的,这家伙到底是谁啊?”眼见这么一个大块头朝自己这边冲来,章槐面色大变,叫骂了一声,随即有对着身边的几个心腹道:“你们断后,我先走一步。”

    几个心腹立刻拔刀挺上了典韦。极度凶恶的眼神,狰狞可怖的面容。杀过人的典韦才是被世人称作为恶汉的人。

    “老子杀的正爽。杂碎滚开。”充满了狂暴的怒吼声中,典韦手起刀落,几个章槐的心腹眨眼间就头断身死。

    以为凭借几个心腹就能阻挡片刻的章槐回头一看,骇的魂飞天外。甩来了脚丫子,使劲全身的力气。疯狂的逃窜。

    “贼子休走。”到手的肥羊怎么能让他飞了,典韦一声怒吼,单臂用力,长刀飞甩出去,黝黑泛着光芒的长刀,在空中划出一条直线,直奔章槐。

    “扑哧。”一声刀刃割开血肉的声音中,黝黑的长刀整柄没入章槐的胸膛。口中吐着鲜血,章槐狠狠的抖了抖,随即向后一扬。

    “大哥。”旁边张树的惊叫声中,毫无意外的倒向了地面。

    “老子杀了你。”眼见大哥被杀,又见典韦手无寸铁,张树恶向胆边生,持着长刀反身扑向典韦。

    “哈哈哈,来的好。”一声狂笑,双脚猛夹马腹,胯下战马发出一声嘹亮的马嘶,典韦整个人如同箭矢一般的飞出,战马的速度奇快,张树只来得及挥刀,典韦就已经来到了张树的身边,俯下身子,单臂用力,手恰巧掐住了张树的脖子,典韦哈哈大笑中,提着张树的脖子,把他整个人举在了头顶。

    “放开我,放开我。”脖子被紧掐,张树在空中极尽挣扎,却仍旧喘不过气来。

    数千人中,杀匪首。生擒匪将。对于典韦来说实在是太平常了些,平常的有些过分。随着张树的挣扎声,敌我两方的人都愕然的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看向典韦,一眼望去,全都是不可思议。

    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呢。

    但是典韦身后的数十骑却对这场面毫不在意。主要还是流匪都太弱了,也太没纪律了。往往都是一次既溃。

    数十骑中,每个人起码消灭了三个以上的流匪。对于他们的大兄典韦能够杀死匪首,也不出他们的意料。

    就连远处观战的曹禅都是一愣,按道理典韦即使再强也是人啊,不可能做到万军从中取人性命这种逆天的事情,到底是流匪太弱,还是典韦真有那种逆天的实力。

    这些事情还是留着以后再考虑吧。片刻时间,曹禅的心神就回到了战场上。典韦数十骑就冲垮了流匪的震慑力,刚好拿来利用。

    “跪地投降者,可以留下性命。”万分之一秒的时间,曹禅就反应过来,大喊道。

    “跪地投降者,可以留下性命。”反应稍慢的雄霸等人纷纷回过神来,大叫道。这个时候,不劝说流匪们投降是傻瓜。

    两军对垒,不过瞬息间,就倒下了上千人。还站着的流匪不过一千七八百而已。这些流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部分都放下了兵器。

    很多人亲眼看着章槐被杀,张树又被擒。还打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