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以情意相交,他却还以功利。曹禅觉得他不仅是卑鄙,而且无耻。城池下仰天看了看残破不堪的城门,城墙。曹禅捏紧了拳头,为了这座城池,为了安身立命,他还是不悔。

    “大人。石头匠问问是不是先开窑,烧砖头?”不多久后,曹禅身边又多了个家奴,低声对曹禅道。

    “传令下去,暂缓开窑。腾出人手,先抢救照顾伤者。”曹禅不容置疑道。目前大部分百姓都住着草棚,熬熬也能过去。目前来说,不需要建造房屋。但是那些伤者,却需要人照顾。

    城池的发展,还是以人为本。

    “是。”听见曹禅口中的不容置疑,家奴应声道。

    大致上指挥了一些方向以后,曹禅起身回了曹府。昨晚被榨干的后遗症已经渐渐的发作了,走几步,曹禅都觉得头昏。

    回到曹府内,曹禅去看了看王氏,发现王氏还在昏睡。嘴中小声呢喃着什么,一只大腿儿露在被子外边,死死的夹着被子。搂着被子。

    秀色可餐啊。曹禅感叹了一句,就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起身去了书房。书房很小,本来按照曹禅的意思,书房不书房的没多大意思,还不如腾出些房间给下人住。毕竟曹府不大,下人们又多,很挤。

    但曹母却死活不同意,曹家祖上也是官宦人家。虽然曹缎被赶出了曹家,但本身的户口还是在官籍。怎么说也是书香门第。家里怎么能没有书房呢。

    因此曹禅就命人小小的安置了一个书房。而且只有一个书柜,一张木案,一只软垫。看着简朴之极。

    程昱留下的那一整卷韩非子,正静静的摆放在案的旁边。一共数十捆竹简,几乎成了一座小山。

    这个时候还没有装订成册的书啊,一整卷的韩非子,字数可不小。再加上一些注解什么的,数十捆竹简算是毛毛雨了。

    曹禅屈身跪坐在软垫上,抽出一捆竹简。细细的看了起来,这玩意曹禅认为对自己没多大用处,里边内容,也大多数是韩非子的一些言论,还有记载的一些事情。

    可以当做故事来看。

    只是看着看着,曹禅的神色渐渐的严肃了起来,这里边涉及的权谋制衡之道,看的人头皮发麻感叹政治黑暗险恶的同时,又不免兴趣浓厚。

    男人嘛,这些权术权谋之类的,对曹禅来说有些吸引力。

    不知不觉,一个上午就这么打发了。还好大致的恢复工作曹禅都已经布置下去了,具体的许蛟,陈汤,李奎都会去做。不然曹禅还没有这个时间偷懒。

    “大人,派去城内请医者的家奴回来了。请来的数名医者,十数个学徒。都已经在府外等候了,而且王家还运送了很多治疗外伤的草药,是不是立刻展开救治?”王管家走进书房,对曹禅道。

    城中伤者多不可数,昨晚上快要死了的优先得到了救治,但还剩下很多轻伤,或是重伤的。尽快救治,每挽回一条人命,就是增厚了一分曹城以后发展的基石。

    “立刻进行救治。”曹禅断然道。

    “是。”王管家应了声后,又道:“下人还回报说,王老爷请大人有空的时候,去县城坐坐。”

    “知道了。”曹禅点头道,一场战争下来,等着处理的事情太多,有些事情要需要与王遂这个世伯谈谈。

    反正医者也到了,事情也还是比较忙。曹禅就丢掉了手中的韩非子,起身与王管家一起出了曹府在城中巡视。

    因为基本上每家每户都有受伤的,曹禅干脆就没有安排人统一进行照顾。而是让伤者呆在自己家中,由自家亲人照顾。

    曹禅带着人巡视的时候,一个个至少是中年人的医者,各自带着数名学徒一起,正挨家挨户的进行救治。

    伤轻的稍微开几幅药即可,伤重的则要经过处理。

    一下午的时候,医者们各个累的额头冒汗。学徒们也是头重脚轻。疲软无力。

    “半日奔走,各位也是累了。膳食已经准备好了。还请各位先用膳,而后沐浴之后休息片刻。再对伤者进行救治。”傍晚的时候,曹禅命人着急了还在城中救治伤者的医者,和颜悦色道。

    “谢谢大人了。”有个白发苍苍的医者,心中呼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着曹禅一拜道。

    这些人其实都不是曹禅的家奴请来的,而是县令晁能插手,直接让士卒上门,才请来的。

    眼见曹禅有这么大的官方背景,因此对曹城,对曹禅都是存了一分敬畏。医者伤者也是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就算是累了也不敢叫苦休息。因此对曹禅的体贴,甚至安排好了他们沐浴,都是相当的感激。

    用了膳食,休息了大约半个时辰。这些医者又被分散了出去继续救治伤者。直到凌晨时,城内的大部分伤者,都得到了及时的救治。

    曹禅也累的够呛,忙活完后,早早的就回了内屋。坐了片刻后,就见王氏捧着夜宵也走了进来。

    似乎真的被喂饱了,王氏的脸色红润,一双媚眼微微泛着秋水,怎么看怎么勾人。

    “昨晚上都折腾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你熬得住吗?”轻手轻脚的把夜宵放在曹禅身前,王氏埋怨道。

    “别埋怨了。熟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昨晚上你比虎都还猛烈。要不是被你勾起了火气,我也不至于这么卖力来喂饱你这只妖精。”曹禅扶着腰,取笑道。

    王氏也没辩解,想想昨晚上的猛烈。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害羞。对着抛了个不知是白眼,还是媚眼。王氏弯下身子,伺候曹禅用夜宵。

    “对了,我们这里虽然也有医者,但那些都是乡下土大夫。医术方面没有县城的医者高明。我看是不是乘着这个机会,把那几个县城来的医者,留下一两个?这样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救治起来也便宜些。”王氏忽然问道。

    “是这个理。而且咱们娘毕竟体虚,需要调养调养。多个高明的医者在身边,确实便宜些。”曹禅想了想,也觉得有理。

    当即就派人寻了王管家,交代下去。明个儿一定要留下一两个医者。在城中开医馆。

    今天晚上,曹禅也没了那个体力在开垦王氏这块熟田。吃了夜宵,曹禅就搂着王氏睡下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王氏已经不知去向。曹禅扶着还有些酸疼的腰,心中不由感叹,在那一方面,男人处在弱处啊。就算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女人只要睡上几觉,就又生龙活虎了。

    说到底,还是身体有些羸弱啊,虽然经过数个月的调理,已经接近正常人的体质了。但还是有些差强人意,不说其他,在房事方面还有待加强啊。不至于玩什么一夜十次郎这么生猛,至少要满足王氏啊。

    感慨着,曹禅出了卧房。与王氏,曹母用了膳后,继续在外边巡视。

    经过昨日的治疗,城内伤者的伤势基本上都已经稳定了,但还是有些重伤员,还是岌岌可危。

    几名县城来的医者,都集中观察这些重伤员。

    至于留下一两个医者在曹城内开设医馆的事情也有了眉目,经过王管家的循循诱导,有个叫屠昆的中年医者忍受不了诱惑,打算举家迁入曹城。

    建设医馆的事情也成了当务之急,曹城内有十六个小区域,组成四个大区域。其中两个大区域已经被数千居民给占据了。或住在简陋的草棚,或是住在早些时候,建造的小宅院里边。

    因此,曹禅打算把医馆开在两个居民区内,选了一个不错的地方。曹禅找了几个工匠,先搭起木质房胚。然后再砌上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