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寇将军,名为荡寇。曹禅就有了发兵的讨伐贼寇的权利,豫州汝南一带,黄巾横行,刘辟等都是黄巾名将。

    正好可以派遣他们两个,各自出兵,慢慢蚕食盘踞在汝南的黄巾。一方面可以积累领兵经验,另一方面也可以通过战争,让兵丁更加的精锐。还可以收编黄巾。达到扩大兵力的目的。

    不过,现下还不急着书信给荀爽。曹禅不仅缺战马,也缺少皮革。曹仁,曹洪的军队都刚刚成为编制,连兵器都不全。皮甲一件也没有。

    只等张世平,苏双两人从河北贩过来。其中还要让陈汤组织城中健壮的妇人,准备针线,缝制皮甲。

    张碎的铁匠铺,也要无限的扩大。生产力已经够不上现在曹禅军队的规模了。都是需要费神,仔细布置的事情。

    曹禅还打算招募,各种有技术的工人。强弓,弩。甚至是投石车。都需要慢慢的发展。

    曹府内,曹禅跪坐在书房,新军队,城池的发展,耽搁了几个月,需要曹禅亲自处理的事情。足足有三四箩筐。曹禅坐在这里足足有两个时辰。才搁下了笔,疲惫的闭起了双目。

    此时,曹禅才体会到了做一个单纯的城主,与作为一个执掌一方,什么都需要考虑的诸侯是完全不同的。

    最大的体会就是累。无比的疲累。

    难怪那些君王诸侯。一个个都自称孤家寡人。却不是世人眼中的所谓装逼,而是真的累。真的孤独。一整天,面对这些竹简。

    一支支军队成了数字。一个个就算亲近,见得找面的将军也都成了棋子。你需要好好的思考,怎么用这些能力极强的将军,怎么把这些将军的能力最大的挖掘出来。成为最大的砝码。

    但又不是完全的数字。需要各种后勤,准备工作。也就势力的发展。

    整个城池,整个势力的发展,全部都装在脑子里。虽然不是浆糊,但也差不多了。曹禅需要努力学习。

    说实在的,曹禅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做个土财主。或者干脆带着妻儿坐船出海,记得现在的台湾那边应该还没开发。带着随从一两万足可以横扫当地的蛮族了。

    可惜决定已经下了,身边,曹仁,曹洪,许褚,典韦等赫赫有名的将军们,荀攸,程昱,郭嘉等绝世谋臣也已经代为周旋了。

    势力已经初现峥嵘,就等待着茁壮发展了。可以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闭目跪坐在塌上,曹禅慢慢的把脑中的那些事,统统放下。使得脑中一片空白,稍微休息一下。

    但是却怎么也放不下。他是一个做事极为认真,一旦工作上手,就一路走到黑的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想。

    曹禅苦笑着。

    正当曹禅打算睁开眼睛,继续处理其他事物的时候,一对柔软的指尖,轻轻的放在了曹禅的太阳穴上。

    柔柔的,顺顺的按摩着。一个柔软的身子,坐在了曹禅身后。

    如今王氏八九月身子了,待产在即。这双手也只能是王燕的。曹禅放下了心神,把头轻轻的靠在背后那两团柔软之上。

    随着按摩的持续,曹禅皱起的眉头,渐渐舒缓了。

    也难怪古人王侯。自称孤家寡人的同时。宫中必有宠爱的女人。大多都是那种柔顺的女子。

    女子的柔顺,是融化心灵,消除疲惫的最好药方。

    不知不觉,曹禅睡着了。

    当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手下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双柔软的大腿上。稍微的转过头,就是王燕那张美丽的脸颊。

    还有一双闪着心疼的漂亮眸子。

    “你也真是的,刚从沛国回来,就忍不住了。成天都呆在府中处理事务,累不累人啊。”府中能有资格训斥曹禅的,也就曹母了。

    曹母其实是与王燕一起进来的,见曹禅神色疲乏的闭着双目,还是她轻声提醒王燕过去给曹禅揉揉的。

    王燕把曹禅平躺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睡下,曹禅这一睡足足有两个时辰。曹母就陪着坐了两个时辰。

    听着浓浓的心疼之语。曹禅笑着转过头,看着曹母保证道:“大略都处理完了,只剩下一些细节问题。交给陈汤,李奎他们都能处理。娘别担心了,儿子我会正正经经的休息几日的。”

    曹禅再保证,曹母也是不信的。从曹禅发家以来,曹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忙的脚不沾地。从城东,到城西。一方面是曹禅做事认真,一方面,也是有些地方离不开曹禅。

    反正,就是忙。整天忙。

    曹母现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欢喜了,只觉得心疼。担心儿子的身体。昨天,又忍不住劝了下王燕,节制下曹禅的房事。现在王氏待产,就算是想榨干曹禅也是不可能的了。

    白天忙到晚上,至少让儿子晚上能好好休息。作为一个母亲,曹母就是这么想的。

    曹禅陪着笑脸,只说休息会休息几日的。

    说话间,几个侍女从外边走了进来。捧着冒着热气的各种菜肴。曹家曾经败落过,曹母吩咐下来的膳食也都是精致为主。

    并不奢华,但看着,闻着都是让人食指大动的。

    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鸡汤。

    这些都是曹母反复让下人热着的,只等曹禅一醒就能吃上可口的饭菜。

    处理事务花费了半天,睡觉也用了两个时辰。曹禅当然错过了午膳,闻着饭菜的香味,只觉得胃一阵阵紧缩,往外边冒着酸液。

    饿。

    在曹母不知道是笑意还是心疼的目光注视下,在王燕的服侍下。曹禅狼吞虎咽的横扫了饭菜。一大碗鸡汤喝的点滴不剩。

    慢着,慢着吃。从始到终,曹母都是这几个字。

    很是让人觉得温暖。

    用了膳食,曹禅彻底的抛下了事务,与曹母话着家常。说着家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谈了给小孙子准备了多少件衣服。

    给了媳妇准备了多少大补的食物。王氏如何如何的成了胖乎乎的孕妇。

    自从曹禅说过是体恤她,心疼她。不让她过早生孩子后。王燕的心是平静的,甚至是带着笑意的产于了讨论着王氏的一些话题。

    “对了,褒氏娘俩怎么样了?”曹禅响起了那体弱多病的褒氏,还有那单纯的小姑娘曹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