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熬的时候并不是暴风雨降临的时候,而是暴风雨将至的时候。这些天,曹禅,孙坚一方面,加强训练,另一方面布置上无数探子,在北方防备。

    各个城池也征召了无数的百姓,囤积各种守城器具。

    上次,曹禅派人四处散布消息鲜卑人来了,那是为了促进百姓们的热情。但是这次是真的来了。

    等待中,曹禅的心绪也难免浮躁。他就带着典韦,许褚,孙策几个人,一起坐下来。摔跤。

    狠狠的发泄精力,浪费力气。顺便也让典韦,许褚两个虐虐孙策。杀杀他的威风。

    被典韦,许褚,甚至是孙策三个人轮番的按倒在地。如此三五轮后,曹禅就能顺利的去睡个觉了。

    虽然说,倒下的时候,浑身酸疼。但是起床的时候,却是精神抖擞。又是精力充沛。

    就在这种浮躁的气氛中,鲜卑人的那数万铁骑终于到了。

    消息是一个年轻的探子传回来的,他隶属一个小型的探子队。成员有十人。什长命令他回来,其他人继续监视。

    看着帐下气喘吁吁的年轻人,曹禅挥了挥手,让人扶下他。但没想到这个年轻却挣脱了曹禅那扶他的士卒。

    他抬起头,昂然的看着曹禅道:“小的虽气喘,但只要休息一时半会儿就能恢复过来。若是战事起,望大将军带着小的上前线厮杀。”

    看着这年轻人眼睛,曹禅看到了一种跟他一样的决心。

    曹禅缓缓的站立了起来,道出了大帐内,所有人都热血沸腾的话。“你我,都是汉人。”

    “汉武皇帝时,出了卫青,霍去病。二人皆是千载勇士。你愿做像他二人帐下的猛士。我何惜厚一次脸皮,做一做这卫青,霍去病。”曹禅如此回答这个汉人的年轻勇士。

    第二百六十三章 厚重如山,帅的气势

    云中城内,曹禅坐镇府衙,身后站着许褚,典韦。

    今日曹禅也穿戴起了甲胄,腰悬佩剑。两侧许褚典韦也都穿上了皮甲,腰挂短刀。

    军队方面,除了孙坚的一万五千全数涌入云中城防守意外,曹纯,赵云的一万五千骑兵也被征召来了。

    由于骑兵来去如风,曹禅并没有调动坚守朔方的徐晃。若是重兵都屯扎在云中,鲜卑人的铁骑绕个弯,去了朔方就完了。

    城池内,百姓们并有像中原百姓那般闭起门窗,躲在家中发抖。无数男人,健壮女人都奔走在城中,或帮助守城。或搬运巨石。以及烧火做饭,照料士卒。

    这一刻,不分什么河套人,还是迁徙来的白波民众。

    城墙上,无数士卒或拉着弓箭对着城下虎视眈眈,或持矛肃立。神色坚定。

    整个城池都随着战争而运转了起来。

    孙坚亲自坐镇北城墙,他帐下的四大猛将。祖茂跟在孙坚身边,其余人分守四墙。督军。

    一身金色甲胄,头戴金色头盔。在烈日的照射下,孙坚整个人如同发光的金人。金光灿灿。

    锐利无比。

    孙坚的目光,始终望向前方。站了大约有半刻钟了,纹丝不动。终于,嘹亮的马蹄声响起。

    片刻后,远方出现了黑压压的数万铁骑。放眼望去,大部分都是一人双马,少数一人三马。

    十余万战马。

    对方尽数是骑兵,这是别州的一个优势。骑兵不能攻城,除非下马充作步卒使用。

    而在曹禅来了河套后,一座座的城墙被重新竖立了起来。别州大地上,有数十座城池,可以容纳百姓,抵抗鲜卑骑兵。

    挡住,死也要挡住。握着剑柄的手,猛的用力。直到手指发白,出现短暂的疼痛后,孙坚才松开了手。

    望着城下数万骑兵的目光,森然如刀。

    城池下,数万鲜卑人呼喝声中,停顿了下来。那极为协调,很是自然的动作。以及快速的变换,使得孙坚的瞳孔猛的一缩。

    这就是马背上的民族,他们天生就是骑兵。

    停顿了片刻后,从骑兵群中出来了一个汉子。此汉子长的比一般汉人要高大,面貌也远远异于汉人。

    此时这汉子神色很是散漫,抬头看向城头那张“骠骑将军孙”字样的帅旗,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胯下一座健壮的一匹枣红马。肩膀上看着一口硕大的钢刀。缓缓的接近城墙。

    孙坚四周的弓箭手,各个神色中含着一丝兴奋。大军厮杀,第一个取敌首级是很吉利的一件事。

    不由的,无数人回头看向了孙坚。

    但孙坚却是缓缓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杀这一人,与这一人在数万人的战争中根本起不到作用,还不如看看鲜卑人耍什么把戏。

    弓箭手们都很无奈,但孙坚统兵很是严厉,没孙坚的命令,他们不敢妄动。眼睁睁的看着那骑着马的嚣张鲜卑人接近了他们的城郭。

    那骑着枣红马的汉子来到城墙下后,并不下马。而是抬头看向上方,大吼道:“我乃大单于帐下大帅本科麾下第一将,拓隗。城头上用骠骑将军封号的胆敢出来与本科大帅一会?”

    鲜卑人制度有异于匈奴人,他们其实就是大联盟。最强大部落的首领称单于,其他大部落的首领成为大帅,小部落的首领称为小帅。

    孙坚对这本科有所耳闻,是石能的亲弟弟。帐下有三十余万的民众,五六万的骑兵。

    往往鲜卑人劫掠河套的时候,都是用这个叫本科的人做先锋。在河套一带名声如恶鬼。

    城头上的短暂沉默,使得下边这个叫拓隗的鲜卑将脸上不屑更甚,骠骑将军,这人与当年威震草原的霍去病封号等同,但胆量却是大海与孤岛。不可比拟。

    “城上将放心,我们鲜卑人不是你们汉人。两军阵前,将对将,绝不动你一根毫毛。”拓隗的话虽然是保证,但谁都听出来了这是嘲讽。赤裸裸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