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二载,各位风采依旧啊。”曹禅的目光从三人中扫视而过,叹了一声道。

    三人都是一身便服,贾诩穿着一声黑色服饰,神色淡淡的摸样。田丰做了些许的廷尉正,身上威严越发的隆重。

    程昱本性刚强,又主持朝政。身上威势比之田丰更加的浓烈。

    一别二年,看似没什么不同,但是各自的经历,工作,以及随着地位的提升,所带来的各种沉淀也都不同。

    “大将军也是风采依旧。”三人相视了一眼,程昱开口笑着道。

    “都依旧,都依旧啊。”曹禅哈哈一笑,起身上座。

    上座后,曹禅就进入了正题,开口问了一下朝政人员的变化,程昱的回答与曹禅所知的一般。

    那些正官在人员上并没有大的变化,除了年老至仕的,基本上与二年前一样。到是那些属官,副职,在这些年很是有些新面孔出现。

    这都是曹禅的主意,汉王朝,就让他拂袖吧。不用新鲜血液加入进来。那些属官,副职都是通过考察后,较为忠诚于曹禅的人。等魏国建立了,都会转正,成为魏国的支柱。

    听完后,曹禅很是满意抬头看了眼三人道:“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说,现在,我们可以使用那个计策了。”

    曹禅所说的计策就是,谣言,以及封锁。

    “大将军放心,这件事我已经吩咐人去办了。明日,就能让整个河东的人都知道,北方大败,骑兵全部战死,步卒退回并州,并州别驾荀彧关闭了雁门关,死守。”贾诩轻声回答道。

    这事儿就在刚才,曹禅进府的时候,贾诩命人下去办理了。

    谣言当然是为了故布疑阵,现在南方战火已经安定了下来,只剩下别州,以及冀州,至少在与鲜卑人联盟的袁绍眼里,曹禅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击败拥有三十八万骑兵的鲜卑人,守住别州就不错了。

    曹禅就让袁绍更加坚信这一点,发疯一般的攻打右北平。以实现他坐拥幽州的野心。

    除此之外,曹禅也打算让几个番号,比如徐晃,夏侯惇,夏侯渊等人将兵壶关。数万本在别州防御的兵马,屯扎壶关。也更加证实了曹禅败北的消息。

    全方位的欺骗袁绍。欺瞒袁绍。

    “文和办事,还真是迅速。”曹禅稍微楞了楞,但随即哈哈一笑道。

    “呵呵。”田丰,程昱二人呵呵一笑。

    “好了,紧要的事情说完了,我再说一件对我,对你们,来说,都是相当重要的一件事情。”笑过之后,曹禅沉声道。

    三人立刻收声,挺直腰身,神色肃然。

    “我打算携带大破数十万鲜卑人的功绩,建立魏国了。”曹禅的话虽然轻,但在三人耳中不利于轰鸣巨响。

    程昱眼中泛着炙热的光芒,神色激动。当年随着曹禅在清河密室中,与郭嘉,荀攸等一齐与曹禅定下君臣名分。

    就是为了今日啊。

    田丰的神色有些如常,他投过袁绍,最终属曹臣。并不是追随曹禅白手起家的心腹之臣,程昱的激动是有些感受不到的。

    贾诩神色最淡,他所求非名利。所以才最是睿智,可以往返投奔无数人。

    “携带打败数十万鲜卑人之功,以求建国,最是要得,要不然下次寻个借口,就不太容易了。”贾诩举拳道。

    “对。”程昱也回过神来,沉声道。

    曹禅哈哈一笑,指着田丰道:“廷尉。”

    “尚书令。”随即又指程昱,最后,指着贾诩道:“卫将军。”

    魏国既建,那么自然可以与河东朝廷彻底的切割,留下那些迟暮的,亲汉的在河东继续效力汉朝,带着年轻的,亲魏的,去信都,建立魏国。

    魏国非是独立一国,而是大汉朝治下的公国。但是它的权利,必定凌驾在汉朝之上。

    不过,这件事情,还要缓缓而来。毕竟鲜卑人失败的消息还需要隐瞒一段时间,今日曹禅是给三人透个底。防备到时候孤立无援。

    建魏国,遇到的阻力肯定不少。

    现在这三个人都是朝廷大臣,他治下掌管朝政的机要人物,忙啊。曹禅也不能久留,连膳食也没有留下他们吃,就打发走了他们。

    坐了一会儿,曹禅想去后院看看,怀旧一下故府。这些日子,他必定会很闲,十天半个月,不会去早朝了。

    骗人的手段一定要高超,贾诩交代下去的种种却是不够的,还要在这朝廷上掀起波澜,才能使得情况真实。

    让世人都相信曹禅败了。

    不过,曹禅自己想清闲,但却未必能清闲,他还没动身。就有护卫来报说,蔡邕拜访。

    当朝司空啊,护卫不敢阻拦。直接进了府门,到了书房外。

    真是家事国事一大堆啊。曹禅有些苦笑,重新坐了下来。

    他能猜出蔡邕的几分来意,其实也不用猜,闭着眼睛就能知道了。最近,蔡邕可是很频繁书信前来的想要接他女儿走啊。

    但是你女儿我想独吞啊。

    心下虽然苦笑,但是曹禅还是吩咐了护卫,请蔡邕进来。

    “大将军。”一进门,蔡邕就对着曹禅深深的一鞠躬,神色稍微有些激动。

    曹禅从他身上穿着的官服可以猜出来,蔡邕本该忙着自己的工作,听曹禅来的消息后,立刻放弃了手头上的文书,急匆匆的就来了。

    “不知司空所来何时?”曹禅淡淡的问了一句道。

    淡然的摸样,剿灭了蔡邕满腔的热血。要知道二年前,曹禅私下里还是称呼他为蔡先生的,就算近年书信往来中,也是如此称呼。

    没想到一见面,曹禅就给了他一盆冷水,开口叫司空了。

    “咳。”不过心忧女儿的婚事,蔡邕很是直爽的忽视了曹禅口中的疏离,咳嗽了一下,问道:“记得当年,老夫把女儿的婚事,交托给了大将军。如今琰儿也有十三岁了,到了婚配的年纪。今日老夫特地带来了一位老夫相中的俊杰,让大将军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