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内,何后默默的坐在铜镜前。镜子内,显现的美丽身影,几乎能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沉醉。

    只是那个男人却未必。

    当年,曹禅对她擅自做主,立下了小皇帝,而做出的报复,用肉体上,精神上直接对她进行调教。

    那一夜无比的疯狂。但是,他们之间也只发生了一夜。随后,曹禅远去别州。一去就是两年。

    回来的时候,曹禅几乎未与她见面。她知道,自己对于曹禅已经成了过去。

    美色既然无用,那就只能祈求他心软了。叹了口气,何后命了拿来了一身相当简朴的服饰,也不施粉黛,只以素颜见人。

    做完这一切后,何后命了一个宫人道:“传哀家的旨意,召大将军曹禅入宫。”

    “是。”这宫人三十岁,是当年从洛阳逃出来的。不过却不是何后的心腹,而是曹禅安插的棋子。

    应了下来后,这宫人并没有直接去传旨。而是先去了负责驻守宫门的雄霸处,通告了一声。

    因为镇守宫门多年,雄霸的身上杀伐之气日益减弱。换之的是沉稳的气息。

    每日都穿着甲胄,坐镇宫中。今日也不例外,闻言后,对着这宫人挥手道:“你回去吧,传旨的事情,交给我来办。”

    “是。”宫人点了点头,起身返回。

    这会儿曹禅正在书房内,继续与王遂商议,如何建立魏国。听护卫传报说,雄霸到了。曹禅眼中闪过一分讶异。

    雄霸镇守宫门,除非宫中发生变故,不然很少会主动上门。曹禅心下闪过一分凝重,与王遂对视了一眼,挥手让护卫传令,让雄霸进来。

    “可是宫内有何变故?”雄霸刚走进来,曹禅就问道。

    “何后召见大将军。”雄霸下拜道。看向曹禅时,眼中闪过一分激动。曹禅回到河东后就关闭了府门,任何人不见。就算昔日军中旧将,也是难以见到曹禅。

    这还是雄霸二年后,第一次见到曹禅。想起,昔日在陪县随着曹禅征战的日子,雄霸心中罕见的激动了起来。

    不过,雄霸却把这份激动很好的隐藏了起来,因为他知道,现今的局势,已经不同往日了。

    曹禅已经翱翔在天空,而他的才能,却只能镇守宫门,二人间也不单单是仆从,也是君臣了。

    因为时间,使得雄霸心中有了些拘谨。

    但是曹禅心中却没有啊,望着雄霸的脸,他也不由想起了当年的一些人和事。只是目前已经物是人非了。

    当年的人,死的死,残废的残废。能留下来的不多了。曹禅也因此珍惜,命了雄霸镇守宫门。

    保留着雄霸。

    “既然来了,就留下来用晚膳吧,我去去就回。”道了一声,曹禅才起身走了出去。

    很平常的话,却让雄霸心下震动。却原来是他多心了,大将军没有与他分清楚君臣的意思啊。

    马车是现成的,不用准备。曹禅上了车,带着五十名护卫,出了大将军府,直奔后宫而去。

    后宫内发生了什么事情,曹禅并不知道。其实何后召见,他也可以不去的。但是,他也需要与何后通通气。

    需要告诉何后,他要建立魏国。

    入了宫门后,曹禅并没有下车。而是继续乘车向前。

    经过数年的改建。现在的皇宫占地面积相当的广,宫室林立,道路宽阔。很快,曹禅的车马就来到了何后的宫门外。

    宫门是大开着的,又无人守卫。曹禅眉头一皱,起身走了进去。

    宫室内,何后跪坐在塌上。朴素的打扮,让曹禅双目一凝。

    “你找我来,有何事?”曹禅直接跪坐在了何后的前边,问何后道。

    何后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这张脸与二年前的别无二致,但是更多了沉稳,似乎还多了一分宽容。

    听说他在别州,善养民众。教化民众。可能正是因为此,而多出了一分宽容吧。何后心下想着。

    “不知大将军可否还记得当夜之事?”何后开口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下其实并不如面上淡然,那一夜的事情,实在是太让她难以回首了。

    脸色微红,眼神有些闪躲。

    色诱?这是曹禅听到何后这番话,以及她的面上表情后的第一个反应,但又觉得不像。所谓色诱,应该是把最美丽的东西展现出来。

    现在的何后虽然还是很美艳,皮肤白皙。酥胸丰满。但穿戴却很朴素。不显艳丽。

    第三百零二章 抬头挺胸,大叫一声,老子做到了

    不是色诱,那就是服软了?

    听着何后柔声话语,曹禅心下却是有了猜测。

    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呢?曹禅现在有些记不清了,只知道当年很是愤怒,对于何后的自作主张而愤怒。

    在这座宫内,生生的强暴了这个女人。从身体上,精神上践踏了一回。连纯粹的肉体关系都算不上,只是一种报复吧。

    这件事情,其实也已经到此为止了。在别州的两年,曹禅已经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也在别州的磨砺下,心胸宽广了许多。

    心胸宽广并不是仁慈,不代表曹禅会对敌人仁慈。但是一些小事上,曹禅也不再斤斤计较了。

    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了,曹禅差不多也忘记了。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想着自己曾经用暴力的手段,占有了她的一部分。没什么后悔的,只叹当年血气方刚啊。